第113章 我哪裡得罪你了?我改行嗎
稍走在隊伍後邊的趙永城好奇,團長怎麼跑這麼快,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離得遠就聽到了一兩句什麼吵架、打架。
前邊的同志小聲告訴他說,陸團長媳婦跟顧團長媳婦打架,他急著趕過去了。
「什麼?打架?」趙永城也急了,連忙跑到前邊讓周懷瑾幫忙看一下自己連隊。
還不等他答應,也往家屬院跑去。
其他同志都好奇,「陸團長媳婦打架,他著急也正常,趙連長急啥呢?」
「你不知道趙連長也有媳婦了啊,聽說是通過團長媳婦認識的,一個是伴郎一個是伴娘,趙連長也擔心他媳婦唄。」
「原來是這樣,懂了懂了,二團的人怎麼那麼討厭呢,還欺負人,咱們團長媳婦剛來不會吃虧吧,咱們要不要去幫忙?」
「周營長,要不咱們也一起去家屬院幫嫂子撐腰,不能讓咱們嫂子被人欺負了去,尤其是二團的人太可惡了。」
「團長和嫂子的喜糖不能白吃呀。」
「就是,我們先不去食堂了,直接去家屬院。」
「去去去!!!」
九排新兵剛來,血氣方剛一股猛勁,不服就幹,沒有老兵的沉穩,都想過去替他們團長和媳婦撐腰。
周懷瑾安撫躁動的新兵,「不能去,人越多越亂,大勇去請婦聯主任了,還有政委他們呢,趕緊去吃你們的飯,要相信團長的能力,有他在,會保護好嫂子的,我待會過去幫你們看看。」
也擔心那邊不好處理,之前一團和二團在一次演習中吵得厲害,在領導的調和下才握手言和。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複述剛才的事,
林春梅聽了個大概,就知道又是黃翠花嘴沒把,亂說話,把沈葉檸惹怒了。
任誰被造謠,在外面勾引男人都冷靜不了。
不管黃翠花怎麼蛐蛐她,她就是要站沈葉檸那一邊。
林春梅嚴肅地開口說,「黃翠花!小檸和陸團長剛結婚,你就在家屬院造謠別人在外面有人,你有什麼證據嗎?有親眼瞧見人家做什麼親密的舉動嗎?你見過誰在外面勾搭人,還在大街上大搖大擺,還被你或者別人瞧見,你以為別人有那麼傻,不怕人戳脊梁骨嗎?」
黃翠花捂著紅腫的臉頰,心裡委屈死了,她才是被欺負被打的那一方,還要被人警告質問,「林春梅,我就知道你跟她關係好,會站在她那邊,麻煩你搞清楚,到底是誰先欺負誰?是她欺負我,上次把臭泔水倒我頭上,現在又把垃圾菜葉扣我頭上,還扇我兩巴掌,金鳳也被葉曉君扇了一巴掌,我們的臉都被她打腫了。」
「打人是她不對,但也是造謠在先,以前你在家屬院說人壞話,我私底下跟你談了幾次話你有所收斂,但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造黃謠是會出人命的。」
「我沒造謠,我親眼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兩人還對視了,那男的年輕帥氣,兩人站在一起,街上很多人都說他們長得般配,不信你問問她啊?」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沈葉檸臉上,等她的回答。
她正醞釀著怎麼開口。
三秒後,心急的黃翠花就按耐不住了,得意洋洋的挑眉說道:「看吧,她不敢說了,明擺著就是心虛唄。」
「我不是心虛,那個人叫江妄,剛認識沒幾天,我租他的店面才認識……」
黃翠花覺得她在狡辯,非常沒禮貌的扯著嗓子打斷她,「管你們認識幾天,你們有說有笑,還互相對視,那男的盯著你眼睛都不眨一下,你還一臉嬌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處對象呢,說你們兩沒點情況誰信啊。」
葉曉君指著她的鼻子怒罵,「有病吧,誰規定了不能和別的男的說話?說幾句話就是有情況?有你這麼定罪的嗎?心是髒的人,看什麼都臟。」
陸正驍趕到家屬院,衝上前撥開人群,「麻煩借過!」
擠到沈葉檸身邊,鳳眸滿是焦急與關切,緊張地看著她,關心的問道,「媳婦你沒事吧?」
沈葉檸搖頭,「我沒事。」
就是手臂被抓傷了,黃翠花傷的比她嚴重多了。
黃翠花今天卯足了勁,勢必要把沈葉檸釘死在有姘頭的恥辱柱上。
「陸團長,你來的正好,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你媳婦……」
陸正驍緩緩的轉頭瞥向她,眼眸森冷,低沉的嗓音中壓抑著怒氣,「不管你怎麼挑撥離家,我都隻相信我媳婦。」
黃翠花叫囂的氣勢變弱了,縮了縮脖子,小聲的說,「我,我也是為你好,為大家好,擔心你被蒙在鼓裡,成了烏龜王八,隻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們大院軍嫂們的名聲、和各方面的評比都是數一數二的。」
陸正驍絲毫不客氣地回懟,「誰是那顆老鼠屎還不一定呢。」
……
辦公室。
軍區幾位首長得知這件事都趕來處理。
鄭師長,林副師長、還有李政委。
婦聯那邊有江萍、林春梅。
還有參與打鬥、八卦的當事人,一群人幾乎擠滿了辦公室。
張小梅被嚇哭了,一邊哭一邊複述事情的經過。
她兩邊都不討好,都得罪了。
她男人還是一團的,陸團長手下,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的評比。
沈葉檸最後複述,「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幾位首長和主任暫時保持。
林師長年紀偏大,為人古闆,他第一個發表意見,「已婚婦女就應該和外男保持距離,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誤會。」
婦聯主任江萍突然問道,「沈同志,你說那個人是江妄嗎?」
她梳著一頭齊耳的蘑菇頭,顯得特別幹練,一副黑框眼鏡架在鼻樑上,透出一股子知性的氣息,因為常年在外奔波,曬得有點黑。
沈葉檸點頭,「是的!」
「江妄我知道,他是我侄子,他今年才二十,對找媳婦不感興趣,隻對賺錢感興趣。」
江萍跟大家解釋說,「首長,這件事我能給我侄子擔保,他們兩人認識,還是我和春梅間接介紹的,小沈同志送了一瓶螃蜞醬給春梅,我嘗著覺得好吃,我侄子想創新麵館口味,我就讓春梅幫忙介紹,讓我侄子跟小沈同志買配方。又聽春梅說小沈同志要租倉庫和店面,我侄子剛好有,我就介紹他倆認識了。」
林春梅也說,「對!我能證明他們認識不到一周!都是誤會!」
黃翠花臉色一白,就像是突然之間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驚慌和不敢相信。
怎麼辦?怎麼辦?緊張得手心出汗。
她是沒想到那個男人大也有來頭,還是主任的侄子,主任的男人還是鎮長。
就算他們真的有姦情,主任為了侄子一定會想辦法掩蓋真相。
陸正驍淩厲的鳳眸掃過一臉心虛地黃翠花,「幾位首長政委,我相信我媳婦不是那種人,我們是新婚,夫妻關係和諧,顧團長媳婦和我媳婦之前有過矛盾,或許是……存了什麼私心,在大院造謠把事情鬧大。」
沈葉檸偷偷掐了一下手臂,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清麗白皙的絕美容顏一片慘白毫無血色,柔弱的,破碎感十足令人心疼。
聲線哽咽,「翠花嫂子,自從我來了大院就我的茬,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你了,要是我哪裡做錯了,你告訴我,我,我改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