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王勝天和刀哥等人全部落網
屋子後面,沈麟帶著幾個公安翻進院子,有幾道軍綠色的身影分別在牆頭和舉著槍對準後門。
老驢等人剛衝出來就看到他們,都還沒來得及看清,快速朝他們放了幾槍,「砰砰砰!!!」
站在牆頭上的軍人也快速朝他們開槍,「砰砰砰!!!」
沈麟等人躲得快,隻有一個公安不幸手臂中了一槍。
老驢帶著剩下的人快速撤退回屋內,『砰!』的一聲快速把門關上
有一個小弟,吃了一嘴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液,咒罵道,「媽的!如果隻有幾個條子還能逃得掉,沒想到還有軍隊的人,都是從西南戰場上經過槍林彈雨活下來的滾刀肉,這下咱們插翅也難飛了。」
老驢冷靜地說,「再難飛也要試一試,不然被抓到也隻有死路一條。」
都不知道吃過多少次了,也不差這一次,老天要收了他這條命就收吧!
反正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老驢察覺到正面有動靜,躲在一個桌子後瘋狂開槍朝木門掃射。
陸正驍等人閃到一邊,找到掩體掩護,瘋狂朝裡邊掃射。
對方的子彈有限,就跟他們耗著。
他們很快就沒子彈了,丟了槍帶著僅剩的手下上樓。
陸正驍一腳踹開了厚重的木門,看到他們又跑上樓。
他一個箭步衝上前,動作迅猛的抓住最後一個人的腳往下摔,身後跟上來的軍人,迅速制服了犯人。
緊跟著追上樓,有兩個手下留在樓梯口上面躲他們。
隨手抓到什麼東西就往他們身上砸。
陸正驍側身一閃,肩膀還是被砸中了。
三秒瞄準,沒有猶豫,快速扣下扳機。
「砰砰砰……」
四槍射出,射中他們的膝蓋。
「啊!」膝蓋被穿透,留下一個血洞,血流如柱,疼得他們站不穩,跪倒在地哀嚎,「啊!嘶~好疼啊,疼……」
剛跨過樓頂的門就遭到了老驢的襲擊。
從側邊飛撲而起,張開雙臂飛撲而來,想要用手肘鎖住他的喉嚨。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乾脆不逃了,弄死一個算一個。
陸正驍早就有察覺矮下身躲過,手肘猛地撞向對方的腹部,又用手裡的衝鋒槍快速甩在他的腦袋上,「砰!」
而後上前,抓住他的手臂,一推橫掃,將其狠狠摔倒在地,「砰!」
老驢還想起身反抗,神情兇狠、眼神狠辣,眼底滿是不甘,不甘心自己死的這麼窩囊。
陸正驍踩住他的胸口,用槍口抵著他腦袋,低沉的嗓音冰冷淩厲,「別動!」
有幾個想跳樓跑的手下剛想跳樓跑,軍人在他們身後開了幾槍警告,「站住!再跑子彈就不是打地上了。」
審問了幾人,得知刀哥帶人翻山準備坐船逃走,陸正驍留下幾個人看著這些人,其他人都去追。
……
這時,刀哥帶著一群人一口氣翻過翻過山來到海邊,剛要找船,迎面就撞上朋友逃船準備坐船逃跑的王勝天。
王勝天剛殺了人,猶如驚弓之鳥,遇到前面一群人,懷疑是公安追來了,連忙舉著槍對準他,走近才看清楚,原來是刀哥他們。
刀哥舉著槍他靠近,一拳砸在他臉上,拎起他的衣領質問道,「你,你這龜孫子是不是你出賣老子,說!」
他挨著這拳,唇角出血,來不及抹去就連忙解釋說,「刀哥,真的不是我,我出賣你,我有什麼好處?」
是沈麗蓉那個賤人,不知道她有什麼辦法拿到了冰du,然後用他的工廠的糖廠袋子裝放到沈葉檸的工廠,陷害了沈葉檸,才讓公安查到他的頭上。
公安搜查過後,他被盯上了,覺得不安全,都來還來不及做什麼,想帶著家人背著刀哥跑路而已。
「真的不是你?」
「刀哥,我發誓,真不是我,我們快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王勝天猜他們這麼狼狽的逃路,應該是被人發現了,兩邊都有人追,等對方追過來,想跑都跑不掉。
突然有一個人從一艘船上探出頭,朝刀哥招手,「刀哥,這邊,趕緊的,上船!」
刀哥來不及多想,帶人跑上了船。
王勝天有更好的去處,不想繼續跟著刀哥混,趁著眾人不注意,跑上了隔壁的另一艘船,這艘船貼的都是英文,是港城那邊的人派來接應他的。
他上了船後發現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剛意識到不對,轉身就要跑,突然身後傳來一道冷喝聲,「站住!再跑就要開槍了!」
王勝天轉身一看,是公安!
選擇的心跌入谷底,沒辦法,狠狠一咬牙,用手裡的錢袋子朝公安砸去,然後快速跳下船,剛跑到刀哥船上。
公安接住他砸過來的袋子,察覺到他要爬上隔壁那艘船,冷笑了一下,還跑得掉嗎?
跑過去也是自尋死路。
然而,刀哥這邊的船艙內突然冒出一群軍人,手裡舉著槍對準他們。
帶頭的人是周懷瑾和趙永城。
「你們沒路了!放下槍抱頭蹲下,繳械不殺!」
刀哥等人不斷地往後退,剛爬上來的他差點被擠掉下去,趕緊抓住旁邊的欄杆。
他們本人想拚死一搏,先下船繼續逃亡,轉身一看,又發現幾十支冷冰冰的槍口對準他們的後背。
眾人內心直呼,
這回真的是完蛋了!!!
死定了!!!
可他們不甘心啊!!!
眼看著就要上船離開這裡去沒有人管住他們的地方,逍遙法外繼續製作du。
到底是哪個烏龜王八羔子提前猜到他們的逃跑路線,設下埋伏?
是追在他們身後,翻過山追上來的陸正驍和沈麟。
刀哥眼睛轉動,前後都沒有退路了,隻有跳到海裡還有一線生機,視線剛往海平面掃了一眼。
一槍射在他身邊的欄杆上,「砰!」
子彈擦過鐵片,劃出灼熱的火光。
陸正驍的槍口緩緩冒出一縷煙,冷眸銳利,緊盯著他們。
這一槍是警告。
如果他們繼續逃跑或者負隅頑抗,下一顆子彈就會打在他們身上。
有兩個手下試圖舉起槍反抗,對方趕盡殺絕,把他們逼到這個境地,殺一個算一個,剛舉起槍就被公安和軍人射成了馬蜂窩,「砰砰砰!!!……」
十幾個血洞,鮮血如注,像是一塊爛肉,倒在地上,血霧瀰漫,鮮血噴湧血霧瀰漫籠罩在刀哥等人周圍,空氣中都是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刀哥等人看著他們兩人死狀凄慘,放棄抵抗了,丟了槍,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一臉絕望。
已經沒有退路了,除了認罪伏法挨槍子,還能咋辦?
王勝天也放棄了反抗,雙腿不自覺地顫抖,倚靠著欄杆緩緩的坐在地上,背脊微微佝僂,彷彿背負著沉重的罪孽。
滿眼死寂和絕望,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緊抿,額頭上布滿了冷汗,面頰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搐,滿是恐懼和不安。
獃滯地凝視著天上的藍天白雲,這麼美這麼藍的天空,以後就再也看不到了。
他這輩子怎麼會走到這種境地?
原本隻想賺大錢,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不會叫人讓人瞧不起,讓所有的人隻能仰視他。
然而,這輩子剛賺了大錢,還沒過上好日子,王家人除了勝美都死了,自己還成了毒販、殺人犯、死刑犯。
他這輩子還不如夢裡娶了沈葉檸過得好,一個農村的鳳凰男能當上首富輝煌光榮幾十年,儘管結局不好,至少輝煌過一輩子也值了……
這些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反覆迴響,不管怎麼悔恨痛苦,都無法改變這輩子的結局了。
就這樣吧,希望再也不要有下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