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小樹林談話被抓包,在幹什麼
陸正驍林舒聽到吳團長邀請沈葉檸兩人加入文工團,還說以後可能會取代自己擡柱子的位置。
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整人不成,還差點把自己台柱子的地位給丟了。
手指不自覺地緊握成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卻讓她感到一絲快意,彷彿這樣就能將內心的不甘與憤怒傾瀉出去。
「我尊重我媳婦的決定。」陸正驍從來不幹涉妻子做什麼,就算她什麼都不做,養她一輩子都行。
葉曉君早就注意到她挪過來偷聽,站到趙永城身側,挽著男人的胳膊,用著甜甜的嗓音說:「永城不會勸我的,他說過無論我做什麼決定不尊重我,是不是呀?」
趙永城被妻子甜糯撒嬌的聲音甜到了心裡,恨不得把命都給她,連忙點頭,「嗯,對,我們家曉君說了算,我也聽她的。」
吳團長聽了,雖然有點遺憾,但也羨慕年輕人有更多的選擇,「好吧,祝你們事業有成。」
「謝謝吳團長。」
吳團長剛走開。
周懷瑾就走過來了,他感慨地說:「兄弟們一個個都成雙入對,就我一個孤家寡人,終究是我不配了。」
他左手臂骨折了,纏著紗布要,用布條掛在脖子上。
趙永城對他說道,「你也趕緊找一個,再過兩年就三十多了。」
「你小子,還沒領證結婚呢,就敢對我催婚,你先把婚結了再來催我吧。」周懷瑾最怕被人催婚了,在家被長輩催,在部隊還要被催,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以為我們不想啊,結婚報告還沒下來,不過結婚是遲早的事。」趙永城看著身側的藍色身影。
他媳婦這麼美,剛才在台上閃閃發光的樣子,覺得自己都不配了,必須早點娶回家才放心。
「老陸的結婚報告這麼快,你這個也太久了吧,出什麼岔子了?趕緊去催一催。」
葉曉君臉色一白,咬唇,垂下腦袋,她家裡的事讓她覺得丟人。
趙永城見狀,用手肘撞了一下周懷瑾右邊完好的胳膊,岔開話題,「哪壺不開提哪壺,手臂好的怎麼樣了?醫生咋說的?」
「傷筋動骨一百天,疼著呢,明天還得去醫院換藥,一想到那個女軍醫,我胳膊又疼了,人是長得漂亮,但下手也太重了。」
周懷瑾屬於曬不黑的冷白皮,細皮嫩肉的也最怕疼,骨折的疼痛沒辦法,忍了就忍了,還要去按壓,他真不想去遭這個罪。
「手重點才好的快,吳軍醫擅長骨科,放心治。」陸正驍根據他之前的吐槽,知道她說的人是吳彤。
趙永城,「忍著點,眼睛一閉就過去了,早點看好,團裡離了你我們的任務又重了。」
「原來你叫我早點看好是打這主意,終究是錯付了。」
「說的哪裡話,我是覺得你很重要。」
周懷瑾吐槽,「滾滾,不聽你狡辯。」
突然身後一隻手趴在他肩上,一道女聲響起,「周營長,明天記得去醫院換藥。」
「我說沒事了,明天就回部隊。」周懷瑾沒回頭就知道是誰了,雙腿控制不住掙紮,想逃跑。
「周營長別亂動哦,小心造成二次傷害。」吳彤用力扣住他的兩邊肩膀,歪著腦袋,俏皮的朝他擠眉弄眼,「是誰剛剛還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來著?才去了兩次,至少還要再去三次。」
她今天作為軍醫代表被邀請來參加慶功宴。
「不要啊……」周懷瑾生無可戀地歪著腦袋,都怪二團那群人耍賴,被「打死」了還從他背後搞偷襲,一群讓人討厭的混蛋。
吳彤放開他,看向在場自己熟悉的兩人打招呼說,「正驍哥,嫂子,晚上好,又見面了。」
周懷瑾在兩人之間看來看去,「你們……認識啊?」
「認識,小時候在京市,同一個大院一起長大的鄰居家小妹,現在是我們部隊軍醫,吳彤。」陸正驍給他們幾個還沒認識的做介紹。
周懷瑾湊到她跟前,「吳彤妹妹,我跟你打個商量,下次輕點唄,你下手太重,哥哥我是真的疼啊。」
「大男人流血不流淚,忍著點。」
周懷瑾小聲嘀咕,「誰跟你說我是大男人了,我是大男孩。」
惹得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周懷瑾的手臂在軍事演習中摔骨折了,辛辣和一些重油的,現在是晚上八點左右,大家都是傍晚的時候吃了點,又折騰那麼久都餓了,就提前去食堂吃些夜宵。
在會堂的人離開的大部分人,都去了食堂。
部隊食堂夜宵一般都是麵食,糕點,雞蛋,牛奶。
都要了一份麵食和牛奶。
沈葉檸吃了一半又喝了牛奶,去一趟洗手間,洗手間在外邊。
出來後經過一片幽暗的林子,突然一隻手伸出來把她拽進去。
她掙紮著就要喊,「救……」
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往裡處拖。
是誰這麼大膽在部隊謀財害命?
不要命了?
「別喊,是我,我手裡有你寫給我的情書。」
是何文彬。
什麼鬼情書,她有寫過這東西嗎?
好像還真有。
是在她重生前十八歲的時候,剛回到沈家不到半年,第一次見到何文彬,為了膈應沈麗蓉,故意給何文彬寫一封情書,表白內容大部分都是在書上抄的,也就是日期開頭名字那些是自己寫的了。
就是一封情書嗎?能代表什麼?
沈葉檸才不會受他威脅,用高跟鞋後跟踩在踩腳背上。
何文彬著腳背傳來劇痛,俊臉一僵,又不敢喊出聲,「唔,你……」
「你什麼你?我什麼時候給你寫過情書了?你敢胡說八道,破壞我名聲,我弄死你。」沈葉檸用力推開,他的後背會被撞到樹上,枯黃的樹葉撲簌簌簌往下掉。
何文彬聽著她對自己放狠話,心口有些難受。
明明在小舅身邊是那麼溫柔,就是個乖巧可人、柔柔弱弱的小嬌妻,怎麼在這面前就變成了母老虎了?
轉念一想,這才是她真實的一面吧,她以前就是這麼驕傲蠻橫潑辣,喜歡搶別人東西。
別人都說在愛人的面前才會展現真實的一面,說不定她心裡的人隻有自己。
沈葉檸朝他伸出手,「信呢?拿給我看看。」
何文彬語氣懷疑,「你不是不信,為什麼還要看?」
「我哪裡知道是不是我忘了,還是你拿個假信的框騙我,要是敢騙我,你就死定了。」
「那要是真的呢?」
「……不可能是真的,要不然我怎麼會沒印象。」沈葉檸故意偽裝成不記得了,沒這回事,然後騙他把信拿出來,再趁機奪走,毀掉。
何文彬慵懶地靠在樹上晃了一下腳上的疼痛,沒那麼疼了,才站直身體單手插兜,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微微挑眉,「不信?我們打個賭,這封信如果是真的,你就跟我小舅離婚?然後……」
「然後呢?然後嫁給你嗎?你惡不噁心?趕緊拿來。」沈葉檸瞥見他插在兜裡那隻手,上手就要去拽。
「小舅媽,別急啊,這就拿給你看。」何文彬側身閃了一下,從褲兜裡拿出一封信在她面前展開,緊緊拽著半邊,隻能她拿一邊,怕她使詐把信給吃了。
突然,不遠處出現一抹高大的黑影,接著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響起,「何文彬,你又想幹什麼?」
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的冷硬的俊臉被陰影半掩,下頜線緊繃。
鳳眸盯著那兩人靠在一起的腦袋,瞳孔微沉,眸色晦暗,乍現出幾道鋒利的寒芒。
沈葉檸趁機用力把性一扯,「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