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是個大美女!
「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媽,我不想再想這些事了,都已經過去了,別再提這些了好嘛?」
宋母欲言又止,正想說什麼,等見到門外打完電話已經走進的人,立馬噤了聲。
下午陸遠洲幫她辦理了出院手續之後,就回到了他們先前買的那套房子。
陸遠洲去廚房燒了水,宋清然有些局促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等陸遠洲轉身回來看著還在他身後不動的人,「你先回房間休息,等水燒開了在吃藥。」
「謝謝…」她落下一句很輕的話,剩餘的也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宋清然回到房間後,坐在床上,看著這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東西,包括衣櫃裡整整齊齊疊放的衣服,兩人各自佔了一半,自從那次從皇朝酒店出來,名副其實發生了關係。
他們才開始真正的睡到了同一個床上,不過也就隻有那一次,陸遠洲很有分寸沒有再碰過她。
宋清然片刻的走神,腦海中浮現出,今日在醫院遇到的裴先生跟姜學姐在一起,從檢查室出來說的那些話,她的心越發的痛徹,像被撕碎般,心中被困住的野獸,也掙脫了枷鎖…
一側的鏡子裡,映射著宋清然那雙無比陌生又冰冷的眼神,是她自己從未見到過的模樣…
…
時間一轉,很快就到了畢業季,很少在學校裡露面的姜嫿,沒想到也能拿到帝都大學的畢業證,當初進到這個學校,姜嫿都已經準備好,掛科隨時被開除的準備,現今她不僅,拿到了畢業證,還拿到了帝都大學優秀學子的稱號,還有一筆獎學金。
本來學校,想讓姜嫿做為學子代表上台發言,她拒絕了,她不太喜歡那種場合。
隻是抱著自己的畢業證,跟獎學金回了禦龍灣。
姜衛國在茶室裡喝著茶,屋裡飄著一股幽然的檀木香。
「咳咳…」
聽到咳嗽聲,姜衛國聞聲看去,就見到站在門口,雙手放在後背,眼神飄飄忽忽的人。
姜衛國:「感冒了就去醫院看看。」
姜嫿挺著腰闆,走到姜衛國面前,故作姿態的將一本紅色的畢業證,放在他面前,還有一張銀行卡,「當初誰說,我畢不了業的?」修剪圓潤的指尖點了點,上面三個字『畢業證』
「嗯~還好,還不算笨,起碼三年沒白吃白喝,好歹也算是到了混畢業。」姜衛國給她泡了杯茶,放在她面前。
姜嫿喝了口,帶著一股茶清香。
姜衛國跟姜傾城兩人都是最高學位畢業,一路都是保送,當年姜衛國也是被國家做為重點優秀人才被送去國外進修培養,姜傾城也不例外,她為了逃婚,申請了國外留學,兩人都是一等一的優秀人才。
兩人相識再到後面生下她,從小到大,姜衛國將她放在家裡,各種私教老師都是頂尖的教授級別,在成績上也沒少抓,第一次,見到她的考試成績下來,沒有一門及格,學什麼都很慢。
從小教她寫自己的名字,到六歲,寫的還是一塌糊塗,那個『嫿』比劃多難寫,又記不住,為了省事,隻會畫一個『o』來代替,注意力根本很難集中。
一開始姜衛國為了擺脫這個壞習慣,當了一段時間的嚴父,抓著她讓她把自己名字寫一百遍。
不過一天時間,姜嫿一看見他皺眉生氣,就開始掉眼淚,後面姜衛國無奈也是拿她沒辦法,索性讓她去了,好歹還算有些家底。
為了這個唯一的女兒,姜衛國底線一變再變,後來就想著讓她衣食無憂,健康的長大就夠了,至於其他的…隻要她不事,就算惹了事,倒也不算什麼。
如今見她學業有成,也成了家,在姜衛國身上像是完成了一件任務,塵埃落地。
姜嫿:「我也沒想到。」
前世姜嫿身體緣故,早早幾從帝都大學退學了,本來爸爸對她也沒有對她抱太大希望,家裡又不缺錢,讓她去學校,也隻是想讓她有點事情做。
靠她立業,也不太可能了。
姜嫿難得出手闊綽:「今天晚上,我們出去吃,我請!」
姜衛國揚了揚眉,「能順利畢業,也是難得,爸爸一開始都沒抱希望了。」
「也真是好久沒吃過,香味居的菜了,正好去嘗嘗。」
「姜家大小姐,能順利畢業,也算是大事一件。」
「一開始也不知道誰說,我不能畢業,打臉咯,還是優秀學生代表來的呢。」姜嫿拿著畢業證掩唇,笑著退出了茶室。
姜嫿回到房間就見到坐在房間裡,已經洗完澡,穿著休閑睡衣坐在她梳妝台前,手裡不知道在看什麼的裴湛,姜嫿手中的畢業證隨意丟在了床頭櫃上,走上前,就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他的腿上,見到裴湛手裡拿著的是她以前高中跟班裡同學的全體照。
「這麼久遠的東西,你從哪翻出來的?」
「徐媽在收拾舊物,正好翻了出來,隨便看看。」裴湛看著眼照片後的名字,一眼就找到了姜嫿的名字,在她旁邊就是汪雪盈,先前他倆還有一段的時候。
「呦,我以為您在看什麼呢?原來是在懷念您的前女友呢。」
「我在看你。」不說裴湛也沒有注意到她。
這個時期的姜嫿,與現在的她,神態幾乎一模一樣,沒什麼變化,隻是照片裡的姜嫿,太過稚嫩,看人時的眼神,除了有些目中無人高高在上之外,是她本該有富家千金被嬌養,高傲的姿態。
漫不經心的看著鏡頭,穿著一身白色襯衣,外搭一件黑色西式校服外套,在眾多人群中,一眼就能鎖定她的存在。
想到汪雪盈姜嫿一下就沒勁兒了,她從裴湛腿上就要起來,那隻禁錮著她腰間的手,沒讓她離開。
「一看不知道,沒想到…姜董跟你母親姜夫人這麼好的基因,也會讓裴太太考零分?」
姜嫿怔了下。
裴湛不聲不響的拿出一張,月考的卷子,上面都寫滿了,最後還是這個分數,裴湛深邃的眼睛裡,看著姜嫿帶著笑意。
「你在笑我是嗎?」
裴湛收斂了幾分,「沒。」
「你剛剛就是在笑我。」
「不怪你,沒有選擇題確實會比較難。」
姜嫿拍了拍他的臉,「我告訴你,當時我隻是不想念書,才亂寫,懂了嗎!」
以前她的成績,都是季涼川輔導的,其他老師的課,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每天就是昏昏沉沉的打瞌睡。
裴湛抓住了她的手腕,「因為季涼川的離開,心不在焉?」
姜嫿:「是呢。」
裴湛:「再說!」
他黯眯起眸光,口吻還帶著威脅呢。
「我…」
「嗯?」
他加重了語氣。
兩人說著說著,不知怎麼的,就去了床上,姜嫿都快被他親的窒息,快喘不過去了,腦袋都是暈暈乎乎的,親累了,索性就閉著眼睛,說睡就睡了一會。
裴湛也沒有在鬧她,那隻手落在她腰間,姜嫿閉著眼睛,突然開了口,裴湛以為她睡著了,就保持著方才的姿勢沒怎麼動。
姜嫿:「我是不是胖了?」
裴湛:「沒有,誰說的?」
姜嫿:「徐媽說的,我也感覺我最近好像胖了,比以前還喜歡睡覺了。」
以前姜嫿睡七八個小時就夠了,自從裴湛沒上班之後,姜嫿感覺自己除了吃飯之外,大部分時間,都跟著他在床上躺著睡覺。
一天都要睡十幾個小時。
姜嫿趴在他身上,能夠聽到他胸口蓬勃有力的心跳聲,很安穩,但是也有點吵。
「不胖,你這樣很好。」
「睡吧…」
裴湛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換了個姿勢,姜嫿很快就睡了過去。
睡了兩個多小時,姜嫿醒了,外面天色還沒暗下,有光從厚重的窗簾滲透進來,她側躺,後背靠在他懷裡,安靜玩著手機。
寶兒在社交網站上又更新了動態。
她跟沈不律出國畢業旅行了。
緊接著,姜嫿隨機又刷到了,姜氏集團官方賬號,慶祝她畢業,公司敲鑼打鼓製作的視頻,就差沒有給她拉一條橫幅了。
姜嫿:「?」
一看就是爸爸乾的。
姜董為慶祝大小姐順利畢業,可憑今日生日畢業的學子去姜氏珠寶門店,定製一款珠寶,不限名額。
姜嫿點開評論。
這個姜大小姐,到底長什麼樣啊!網上怎麼連一張照片都搜不出來。【哭】
樓下回復:見過,超級無敵漂亮,是個大美女。
姜嫿被誇的心花怒放…
裴湛睜開眼睛,就見她玩著手機,對著其中一條言論,點了個贊。
她倒是喜歡聽這些。
聽著身後傳來的輕笑。
姜嫿才察覺到他醒了。
她回頭看他,男人的手臂搭在眼睛上,嘴角微勾。
莫名其妙的。
姜嫿又玩了一會,消消樂,聲音放的很大。
最近這段時間,兩人幾乎都是這樣,沒有情緒上的爭吵,就跟爸爸說的那樣,很平淡,他幾乎好像都在粘著她。
姜嫿故意的往他身邊挪開了一段距離,半個人的空位,她心裡默數著,果然不過十秒時間,身旁躺著的人,自己貼了上來。
等到外面天黑,快吃晚飯的時候,兩人才磨磨蹭蹭從床上起來,自從上一次,裴湛幫她換了一次裙子,一次內衣,之後姜嫿都不需要自己穿衣服了,那雙手從後伸去,扣住了她的內衣扣。
她邊玩著手機,就下了樓。
飯桌前,姜衛國突然聊到了沉夜白,姜嫿也好久沒有聽到他最近的消息了。
「夜白已經定下婚了,訂婚宴舉辦在一周後,舉辦訂婚宴場面不大,到時候你跟裴湛一起去參加,記得選件好點的禮物。」
姜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沉家跟是跟哪家聯姻了?」
姜衛國也搖了搖頭,「不清楚,到時候去了就知道了。」
「沒有請柬,隻是沉家打來的電話,要不是突然想起,爸爸也都快忘了。」
怎麼會連請柬都沒有!
一周後,寶兒跟沈不律前一天就畢業旅行回來了,還給她帶了不少禮物。
姜嫿問起的時候,她才知道,沉夜白要訂婚的人,是許湘君。
聽到這個答案,姜嫿倒也並不意外,畢竟是沉夜白要娶的人,再怎麼演,不可能連請柬都沒有,當時她就猜到了一些,其實這樣也挺好,起碼許湘君還是孩子的母親。
「還不是這個許湘君,不知道她對太奶奶用了什麼迷魂術,非要她嫁給哥哥。要不然,哥哥才不會娶她呢。」
「哥哥,心裡根本一點都不喜歡她,娶她…大概也是因為看在寶寶的份上。」
姜嫿想了想:「畢竟她跟了你哥哥這麼多年,身邊的女人,也隻有她一個。我覺得你哥哥心裡也應該也是喜歡他的吧。」
「不是這樣的,其實哥哥他根本就不想要這個孩子,還不是因為…」沉寶兒心裡大概還是在忌憚什麼,整個人立馬就洩了氣,「算了,都這樣了,我也不想說了。」
「嫿嫿你吃這個,這個我從國外買的點心,可好吃了。」沉寶兒拿起一塊玫瑰餅放到了她的嘴邊,姜嫿淺咬了一口,不是很甜剛剛好。
寶兒離開不久後,姜嫿就收到了,沉夜白的消息:有空?
裴湛還在書房裡,姜嫿出門時,沒有告訴他,要是告訴他,沉夜白約她出門,他肯定不會同意,索性就不說了。
話劇院裡,昏暗又熟悉的場景,姜嫿看到了他的背影,他穿著一件白色西裝,早已經在等著,姜嫿在他身邊坐下的那一刻,舞台上的幕布才慢慢拉開…
姜嫿才注意到了,沉夜白搭在膝蓋上的那隻手上,無名指處處了一枚婚戒,今日的他與以往不同,這次的他渾身充滿著淡漠的清冷,以他們相識這麼多年來,姜嫿明白這是他正處於煩躁的時候。
「嫿嫿…」
「嗯?」姜嫿看向他。
沉夜白:「你…現在過得開心嗎?」
姜嫿不知道他為什麼好端端的突然問他這些,「說不上來,我覺得現在這樣好像都剛剛好。」
「其實今天寶兒來找我了,跟我說了一些話。你…為什麼不想要,跟許湘君的孩子?」
「你,不喜歡她嗎?」
「如果要是不喜歡她,為什麼還要生下這個孩子?」
沉夜白是個懂得利益取捨的人,就連他把許湘君留在身邊,隻是為了解決生理需求,也不至於鬧出一個孩子。這些畢竟是沉家的人,她個外人,不該多問沉家的事。
見他這般,姜嫿心裡總覺得這其中好像,還有其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