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複合,不原諒!裴先生凈身出戶

第407章 我偏不讓你們如願

  夫妻之間有沒有感情,從一些細節上,旁人自然都能夠判斷出來,他們之間這些肢體接觸,明顯對彼此有些依賴。

  除了被她自願去接受的人,姜嫿從來不會去主動觸碰一個人。

  傭人從廚房端著最後一個湯上桌,徐秋蘭:「先生,可以用午餐了。」

  姜衛國站了起來,對沉夜白說,「你難得能夠留在禦龍灣吃飯,嫿嫿的外爺,送了不少好酒過來,一起嘗嘗。」

  沉夜白淡笑著,點了點頭,「姜伯父邀請,我自然不能拒絕。」

  姜嫿奇怪的看了一眼沉夜白,「我記得,你不是喝不了酒嗎?」

  裴湛看向了一旁的姜嫿,眼神中帶著絲絲危險的警告,身側握著的手,暗自用了力。

  姜嫿也隻是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神經。

  沉夜白微微一笑:「今天姜伯父開心,少喝一點也沒事。」

  姜衛國才反應過來,沉夜白雖說是從政,身份特殊,有時候也避免不了一些酒局,但也沒有人敢勸沉夜白的酒,就算還有人比沉夜白高那麼一級,他身後的勢力,所有人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姜衛國後知後覺的說,「要是嫿嫿不提醒,我都忘了,你喝不了,既然這樣那就隨便喝點度數不高的,量力而行。」

  沉夜白點頭:「好。」

  等到全上了桌,沉夜白坐在姜衛國的右手邊,寶兒想跟嫿嫿坐一起,一坐下,姜嫿就給寶兒夾了蝦球,「嘗嘗這個,很好吃。」

  「好。我知道徐媽做飯最好吃了。我小時候,我跟哥哥最喜歡吃的就是徐媽做的飯菜了。」

  「喜歡吃的話,我在讓徐媽再多做一些。」

  沉夜白:「少吃點,吃多了積食,倒時肚子痛,哥哥…可不管你。」

  他們的口味,徐媽都是知道的,所以今天做的菜,就做了幾十道菜,用了最高規格來招待。

  就連傭人上桌端上來的酒,都是最好的紅酒,還有茅台,姜衛國跟姜嫿都喝不了,隻能讓裴湛陪他喝一點。

  傭人給裴湛少倒了一杯,這白酒的度數,不亞於裴湛去商務酒局上的喝的,不過每次,姜嫿就沒怎麼看見他喝的神志不清過。

  裴湛從傭人手裡將白酒拿了過來,又拿了兩個白酒杯,「這酒開都開了,沉市長不喝一杯,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裴湛!」姜嫿勸阻的話,還沒說出口,他就已經起身,將倒好的酒放在了沉夜白面前,「既然是客,沉市長量力而行,裴某先幹為敬。」

  裴湛自己杯裡倒滿的白酒,一口飲下。

  桌子底下姜嫿踢了他一腳,眼神又瞪了一眼他,萬一喝壞了,搭上姜家都賠不起。

  好好的一頓飯,成了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

  姜嫿:「徐媽,把夜白哥的酒拿了。」

  沉夜白:「不用。」

  他也一口喝下,刺烈的酒精,在喉嚨裡吞下,入口甘甜,清爽,不過一會後,就感覺到一股火辣,刺激著胃部。

  沉夜白輕微皺眉。

  姜衛國見到這幕,並未說什麼,任由他們去。

  寶兒低著頭,隻是一味的吃著。

  姜嫿給沉夜白夾了菜,「這白酒度數高,你多吃點菜,要是醉了我讓徐媽給你收拾房間休息。」

  沉夜白:「我無妨。」

  裴湛擡手,放在唇邊的酒杯,嘴角抿開一絲弧度,杯子放下時,淡淡的笑意化去。

  沉夜白吃了幾口菜,胃部酒精的灼燒感,久久都未消失。

  徐媽見狀,就沉夜白盛了碗湯。

  「味道如何?沉市長再來一杯?」

  姜嫿聲音小聲警告著他,「你別沒完沒了了。」

  「嫿嫿說算了,那就算了。」

  沉夜白這樣站在神壇上的高嶺之花,心中也自是好勝的人,「這麼好的酒,確實該多喝幾杯。」

  「也願嫿嫿,真的能夠與你,白頭偕老,得償所願,能夠順利的舉辦完婚禮。」

  「這樣的祝賀,裴某收下了,婚禮的事,就也不用沉市長操心了。」

  這次裴湛親自給他續上了,滿滿的一杯。

  姜嫿也是頭疼,就懶得再管。

  沉寶兒才想起什麼,她看向姜嫿的眼神欲言又止,心中掙紮的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嫿嫿,季涼川下落的事情?

  那個人,就連哥哥都查不到,他是誰!

  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

  她想…哥哥就算喜歡嫿嫿,哥哥也不會去破壞嫿嫿婚禮的。

  這件事,哥哥應該會幫嫿嫿解決的吧。

  沉寶兒也希望自己擔心的事,不會發生。

  這兩人較勁也是沒完沒了,等到第三杯時,沉夜白眼神明顯有了些醉意,裴湛喝的最多,反而一點事都沒有。

  姜嫿隨便吃了點,就吃飽了,她剛放下筷子,就見到沉夜白喝第三杯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姜嫿扶額,她就知道會這樣。

  「你這個土包子,真壞!王八蛋,鄉巴佬。」沉寶兒見到裴湛又氣又慫,隻能暗自咬著牙罵。

  裴湛輕笑,拿起白酒杯一飲而下,深邃的眸底,帶著幾分慵懶,得意忘形。

  徐媽恰好從樓上走下來,「大小姐,已經收拾好客房了。」

  姜衛國就讓王啟,扶著沉夜白上樓上客房,躺一會。

  沉寶兒一吃飽也困了,姜嫿就讓她在,一直保留著寶兒的房間裡休息,小時候,寶兒也經常來找姜嫿玩兒,時間長了,禦龍灣也有了她的一個房間。

  就算那時候兩人吵架,鬧得不愉快,房間空了好幾年,都還有人收拾著。

  等到用完午餐,姜嫿扶著,走路都晃蕩不穩的裴湛,去了樓上主卧,房間門被推開,「裝什麼裝,連飯都不讓人好好吃。」

  「你是不是有病。」

  這白酒的後勁確實比其他酒類酒精度數大,男人坐在床邊,眼神帶著醉意的朦朧看著她,像是真的喝醉了一樣,姜嫿直接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胸口,裴湛快要倒下去的時候,突然他伸手,抱住了她纖細的腰,連帶著姜嫿,兩人直接躺在了床上。

  姜嫿緊緊被他用雙手抱著,身軀緊密貼著,滾燙的溫度,灼燒著姜嫿的肌膚,呼吸撲撒在姜嫿的脖頸間,「…嫿嫿。」

  「什麼時候,能一直那麼的喊我?」

  開始胡言亂語了?

  姜嫿一巴掌直接,打在了他臉上,「抱太緊了,我要喘不過氣了。」

  「真喝醉了?」

  他手臂鬆了松,姜嫿看著他閉著眼睛,呼吸粗喘,不像假的。

  徐秋蘭敲了敲門,門沒關,自動就開了,「大小姐,醒酒湯熬好了。」

  「進來吧,放在床頭櫃就行。」

  姜嫿現在起不了身,「對了,夜白還好嗎?他怎麼樣了?」

  「沉市長,已經睡著了,就沒有去打擾。」

  徐秋蘭離開後不忘關上門。

  姜嫿是真的不知道,他喝醉的時候,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直接貼著她,甩都甩不掉,見他神識還有些清醒,費了好大的勁,才掙脫開。

  坐在床邊,姜嫿拍了拍他,「起來把醒酒湯喝了。」

  「裴湛?」

  裴湛睜了睜眼,眼底迷離的神色,漆黑一片。

  姜嫿將他扶了起來,靠坐在床頭邊上,她端起醒酒湯,放在他面前,「自己喝。」

  「算了。」

  「還是等你醒了,再加錢。這樣的服務,便宜你了。」

  姜嫿拿著勺子,等喂完他,才放下了碗。

  她起身就要去跟寶兒,躺會兒,他身上一股酒味,還沒有寶兒身上香香軟軟的。

  姜嫿一起來,就感覺到,衣擺被人緊握在手指間,對上裴湛那雙染了墨色,深邃的眸光,「別走,老婆!」

  姜嫿先怔了一秒,隨即眼神饒有意思的看著他,她慢慢的坐了下來,幫他撥弄了額前落在額前的碎發,「鄉巴佬,你還真是有意思啊!不愛我的時候,說我活久了,早就該死了。」

  「現在愛上了我,都會喊老婆了。」

  「果然,愛上的時候,做什麼事都能做,不愛的時候…」姜嫿眸光微動,自嘲的笑起,「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裴湛,從一開始,你那麼恨我,想要我去死,到底是因為什麼?」

  「僅僅隻是因為周文清嗎?」

  「我不傻,我也不是看不出來,我隻是…不想再去那麼累的想那麼多了,停留在過去,會把一個人逼瘋,前世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我喜歡你,但我更在乎爸爸,在乎姜家的一切,沒了這些,我連跟你繼續在一起下去的念頭都不會有,爸爸…要是哪天走了,裴湛…我們就離婚吧。」

  「姜氏集團留給你,這場婚禮…就當是為了彌補你前世虧欠給我的。」

  姜嫿不知道他清醒後,還會不會記得這些話,但這些,她想說就說了…

  隻有她自己,還停留在前世的痛苦記憶裡,在姜嫿來說,隻是一場忘不掉的折磨,她喜歡他,但又恨他…

  多看他一眼,便多深刻一分。

  「前世…宋清然是不是也用了,這樣的手段,把你留下來,讓你逼我簽下凈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書的?」

  「我明明這麼有錢,可是我連一分都拿不走,就連吃藥的錢,都付不起,還是醫院的人,覺得我可憐,才讓我留在醫院裡接受治療。」

  「這些你都不知道,是啊!你怎麼可能會知道,因為你根本什麼都不記得,隻有我一個人記得。」

  「一點都不公平…」

  姜嫿坐累了,就跟他躺在了一起,她枕靠在他的手臂上,伸手撫摸著他的眉眼,「裴湛…我們這就樣,過一天算一天吧。」

  說著說著,姜嫿上前貼緊,靠在他的胸口,漸漸就睡了過去。

  耳邊均勻的呼吸聲,清晰的在房間響起,懷裡的人像是真的睡著了。

  可原本醉意朦朧的人,緩緩睜開了幽暗的雙眸,眼底卻是一片清醒…

  書房裡裴湛坐在辦公桌前,捏著眉心,腦海中全都是她說的話,讓他心神不寧,幾分鐘過後,電話響起,他接起。

  卡格爾:「少奶奶近期的體檢報告中,並沒有查出關於精神上的疾病,就連姜家幾代裡都沒有精神疾病的基因。」

  裴湛語氣沉了幾分,「我知道了。」

  前世,宋清然,凈身出戶離婚…

  短短幾個關鍵詞,聯合在一起,都是讓人無法相信,從一開始,裴湛隻是覺得那隻是個夢罷了,他從不信鬼神之說,更別說什麼所謂的重生,可是然而,姜嫿從一開始的改變,包括姜嫿早就知道宋清然的存在,絲絲縷縷之間,都有了這些跡象。

  她…到底都還知道些什麼!

  …

  郊區的半山別墅之中,許州瀾從法國收到了這厚重的文件檔案,看著裡面的種種,男人嘴角笑的邪肆,唇像是染了血般,樓上傳來,陣陣響動,又不知道什麼東西被摔碎了。

  過了會後,傭人從樓上下來,手裡盤子端著瓷碗的碎片,「先生,霍靈小姐還是不肯進食。」

  「重做一份,繼續送,一直讓她肯吃為止。」

  「是先生。」

  「霍家還真是無所不能…」

  「想要在一起,辦婚禮?」

  「做為繼承人,哪能什麼事,都能夠如願!」

  「想要跟心愛的人,在一起,我偏不讓你們如願。」

  「我也想,讓你們嘗嘗…」

  「家破人亡的滋味!」

  許州瀾走了上樓,房間門外,見到來的人,霍靈還在奮力想要扯斷綁在腳上的鏈子,「小靈兒還是那麼不安分,哥哥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拿走你的髒東西,給我滾!」

  許州瀾打開了文件袋,將裡面的所有的資料全都放在了她的面前,「這可是關於你大哥,不想看看?」

  霍靈片刻安靜了下來,看到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露出了,驚駭的神情,「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

  「許州瀾,你知不知道偽造,是犯法的。」

  「偽造?這東西,是從霍家拿出來,也是霍霆山親手交給的我,你覺得…從霍家流出來的東西是假的?」

  「小靈兒,是在懷疑你父親?」

  霍靈:「你到底想怎麼樣?」

  許州瀾:「哥哥,不想怎麼樣…」

  「哥哥隻是想讓小靈兒,陪在哥哥身邊,安安靜靜的聽話,吃飯…」

  「哥哥可以答應你,不親手把這些交出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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