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讓人趴在地上當狗騎
清淺的吻,帶著纏綿的愛意。
宋清然緊閉著雙眼,身子感受著的在微顫著,感覺到身子懸空,陸遠洲抱著懷裡輕的幾乎沒有任何重量的女孩兒,跨過那些紅色正在燃燒著的蠟燭,小心翼翼將她視若珍寶般放在床上。
「睜開眼睛,阿然…」壓抑著情慾,低沉沙啞的嗓音充滿著誘惑,喊著她的名字。等身下的女孩睜開眼睛的那刻,原本挑起的慾望,在直入她眼底深處的情緒那刻,他看到了他麻木的妥協。
陸遠洲的心慢慢沉下,所有迫不及待想要擁有全部她的心情,也全都消失殆盡了。
可是,想到那三年,在他所不在的地方,曾經跟過其他男人親密無間,在同一別墅裡相處了三年,此刻他隻想狠下心,想將她徹底的佔為己有,成為自己的女人。
「現在以後,你隻會屬於我一個人,沒有人會從我身邊搶走你。」
宋清然有些濕潤的晶瑩,長睫微微顫抖,她伸手主動勾住了陸遠洲的脖子,呼吸明顯的急促了起來。
胸前的衣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細細密密溫熱的吻,落在胸前的肌膚上,等到時間差不多,兩人的衣服,全都衣不蔽體,散落在床邊,房間內的空氣滲透毛孔,像是鑽進了骨子裡。
宋清然從始至終都是閉著眼睛,強忍著接受,身體帶來奇怪的反應,她也知道,過了今晚,她就再也回不去了。感覺到那陣的刺痛感,陸遠洲感覺到了她劇烈顫抖的排斥,他本想狠下心,可是看見她眼角的眼淚,洶湧落下,懼怕的模樣,陸遠洲的心狠狠揪了起來,感覺到劇烈的痛意。
他的動作,已經停止,宋清然長睫沾染著淚珠,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對上那雙深邃黯然的眸光,她無法面對他似得,撇頭,看向了一旁。
陸遠洲也知道,她心中對他已經是不是單純的抗拒,而已經是生理性的厭惡,才產生的。
「對不起,我也不想讓自己這樣。可我就是忍不住,我忘不了,那天…你跟她在我曾經睡過的床上,也同樣做這些事的時候,我的心,我的身體對你產生抗拒的反應。」
宋清然哭顫著聲音,眼淚越發的洶湧,陸遠洲的心,也一下子軟了下來,心底燃起的愧疚,他始終還是狠不心來,從她身上下來,蓋上被子,用力抱緊了她,「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太心急了。」
「我隻是害怕失去你,對不起…」
陸遠洲一點一點,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我願意等你,等你願意把你自己交給我的那天。」他緊緊抱著她,他隻是太害怕失去她了,才這麼迫不及待想把她徹底變成自己的女人,隻是他忘了,自己的女孩兒,跟其他的女人根本不一樣,她單純善良,純潔無瑕,不是任何女人所能夠相比。
陸遠洲說到底,還是不想強行佔有她…
宋清然害怕的哭了好一會,陸遠洲抱著輕哄著她,等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她才從他懷裡睡了過去,一絲未穿,她也睡得安然。
在他們訂婚後,陸遠洲也沒有強迫她跟自己同床共枕,而是保持著兩個人睡著各自的房間,也是這麼久來,他們第一次,開始有了親密的突破,不管怎麼樣,是他先背叛了他們的感情,陸遠洲沒有辦法不承認,在他們剛剛恩愛的時候,他也確認過了,她的清然還是完整的。
他也慶幸,他們之間還有挽回的餘地。
一千多萬,換回一個她,對陸遠洲來說,值得。
外面天微亮。
宋清然睜開雙眼,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感覺到身後均勻的呼吸聲,貼在肌膚上,搭在腰間的手,她強忍著身體上的抗拒,一動不動,她大腦清醒,卻不知道在想什麼,等到外面的天徹底亮起時,宋清然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最後,宋清然是被熱醒的,酒店的被子都是蠶絲被,蓋在身上,身體很快就變得黏膩,她抱著被子坐起了身來,正好看見,從浴室裡走出來的陸遠洲,他擦著頭髮,下半身圍了塊浴巾,見到他的身影,讓宋清然神情片刻的恍惚,等看清他的輪廓,她的思緒才回籠。
「要不要洗澡?」
宋清然點頭,有些羞怯的抱著被子,不敢看他:「我的衣服…」
「不需要衣服。」說著陸遠洲已經將她抱了起來。
「你…不要這樣。」
在陸遠洲看來,她隻是太過於害羞。
他卻笑著說:「現在你身體的每一處,我都看過了,不用害羞,遲早有天你要適應的。」
宋清然本想讓他離開,可想到欠他的那筆錢,她又有什麼資格跟他提條件,陸遠洲幫她洗了一半,就被一通電話給叫走了,宋清然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她隨便沖洗了一下,就結束了。
等陸遠洲重新走進來時,宋清然已經穿好了衣服在鏡子前吹著頭髮…
「我已經讓助理,將你的東西全都搬到我們的新家。」
「離學校不遠。」
「一會我要去趟律所,處理個案子,要是餓了就讓柳媽給你做飯。」
宋清然:「嗯。」
鏡子裡的女孩脖子上遮不住的曖昧痕迹,都是陸遠洲的傑作,看到這幕,他十分滿意的勾起了嘴角的弧度,從她手裡接過了吹風機,幫她吹著頭髮。
宋清然被送回陸遠洲他重新買下的新房時,見到離開的人,她也並沒有上樓,而是看著手中那串虛擬號碼發來的消息,去到所在的地址。
她認得這裡,重新來到破舊的小樓房裡。
外面晴空萬裡,陽光卻照不到這裡,在白天卻也透著一股陰森可怕的氣息。
在熟悉的小屋子裡,那股燒給死人的灰燼味道,彷佛從來都沒有散去,推開那間房間,宋清然看到了那與自己又幾分相似的黑白照片,還放在桌上,隻是那些插在香爐上的香,也好久沒有人來祭拜過。
「被人耍,又被拋棄的滋味怎麼樣!」
「他想護著你時,你可以得到全世界,他放棄了你,你就像螻蟻一般。金錢遠遠不如擁有權利來的誘惑大,然而這一切,恰好是陸遠洲無法滿足你的。」那聲音從走廊裡響起。
宋清然視線看去,許州瀾穿著一身寶藍色西裝,已經出現在她的視線中,邪魅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像是在嘲笑著她以前的單純跟愚蠢。
「後悔嗎?」
「要是不拒絕,他曾給你的寵愛,要放在兩年前,你若接受了他的愛,或許…現在早已經是霍家主母。」
「別說一個沉寶兒,有的是人千方百計的想要來討好你。」
「總比好過你現在。」
「被朋友算計利用,被虛假的親情所利用再被拋棄,白家的乾女兒?如今卻成了,所有人心裡的笑話。」
「就連…姜嫿都在耍你!」
「我若是你,我就會把她現在擁有的一切全都給奪回來…」
「畢竟…」許州瀾站在女孩兒的身後,俯身貼在她的耳邊,如惡魔般誘惑的聲音,引誘著她走向深淵的開口:「他先愛上的人…明明是你。」
「沒有姜嫿的從中作梗,他的愛,會一直在你身上。而你的路,會比任何人都好走,更不必受盡委屈白眼,任何人也不會看不起你…」
「錯的也不是你,是他…」
「是他把你捧得高高在上,享受了一切,現在卻讓你跌入到塵埃,做回了普通人。」
「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他…還會重新愛你。」
「因為…你像她這一點,就足夠了。」許州瀾一手勾著女孩的腰,另手掐著女孩兒的下巴,讓她直視著那張死去了的人的照片。
宋清然,「你為什麼幫我。」
許州瀾,「你不需要知道,你需要知道,我們不會是敵人。」
說著男人低下了頭,看著他脖頸間的那枚紅色痕迹,同樣親吻了下去,將原有的印記所掩蓋,「姜嫿懷不了孕,而你卻能夠像個正常人,這就是你最好的優勢。」
宋清然:「不嫌臟嗎?」
許州瀾輕聲一笑:「臟?霍家的人,更臟。」
「討好夏禾,保持著你原來的模樣,就是你最大的勝算,哪怕是成為周絮,變成她的影子,這都是你最大的勝算。」
「我若是你,我都會從姜嫿身邊拿回原本屬於的一切,再將原本的屈辱還回去。」
宋清然:「你跟她有仇,還是跟霍家有仇?」
許州瀾直言說:「這些你不需要知道。」
「好好抓住機會,寶貝。」許州瀾離開前,吻了吻宋清然的唇,「我還沒嘗過霍家繼承人女人的味道,味道不錯。」
宋清然擦去唇上殘留下的氣息,等他離開後,不一會,宋清然深深的看著那張黑白照片。
你的一切,我會替你繼承…
哪怕…完全成為你。
…
夏禾也是聽進去了,霍靈說的那番話。
於是,讓白家舉辦了一場慈善晚會,邀請上流社會的世家,來參加這場慈善晚會,然而也不是誰都能夠來參加,來的人都是能夠在帝都說得上話的。
大部分,都是白家所能夠信任的人,更大的主要原因還是,想用這樣的方式,重新接觸姜嫿,夏禾也讓自己放下曾經的偏見,嘗試著接受她。
姜家收到請帖時,姜嫿跟裴湛早早回了來,陪著爸爸吃著晚餐。
「這種打著慈善斂財的商業聚會,一天都不知道要收到多少請帖,也沒有什麼好去的。」
姜衛國:「這種話在家說說就算了,在外可不能亂說。」
「不過這次白家那邊也說了,重在心意,捐出去的每筆都會給孤兒院,資助那些孤兒。每一筆都有具體的明細,應該不假。」
「介時帝都的幾大世家都會去,你去了多接觸接觸人,搞好人脈關係,對你也不會有壞處。你創立的珠寶修復工作室,說不定,那些人也會成為你的最大的客戶來源。」
「去不去,無所謂。」裴湛給她夾了菜放在碗裡,「帝都五大世家,除了沉家嫿嫿都得罪一遍。」
姜衛國最後也是想到了什麼,擡手作罷,「算了,這次的宴會可別又多出幾個商業勁敵。」
「我這麼好的人,跟我處不好,那都是他們的關係,他們應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我還記得,厲家那個小子給你,寫過情書,初中那一年半,你們那個班導都還給我打起了小報告,說你在學校不好好學習,學會了早戀。」
「裴太太的愛慕者,看來還不少。」這話聽著像是帶了幾分酸意。
姜嫿:「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我早把他給忘了。」
「早戀?有嘛?沒有吧,」
姜嫿仔細的回憶,像是想起了什麼,她笑出了聲說,「我記得,他是個結巴,一見到女的就臉紅,我沒見過這麼好玩的人,就把他收來當跟班了。」
「然後就被人傳出來,說我跟他早戀,後來我退學在家,已經很久沒有他聯繫過。」
姜衛國揚了揚眉,「當初讓人趴在地上當狗騎,被人拍下來發到了群裡,讓厲家顏面盡失,厲太太還親自上門來找要說法,那段時間害的姜家損失了一筆五百萬的訂單。」那時候的五百萬,不是一筆小數目。
「那可是厲家唯一的嫡長孫,未來繼承厲家的家主。」
「算了算了,你還是別去了。」
「萬一碰上,被人翻舊賬,姜家不明不白又要再多一個敵人。」
姜嫿:「嗯~不行,要去的。」
裴湛:「我陪你。」
「隨你。」
姜嫿去時,沒有穿的太隆重就是平常的打扮,不過就是手腕上多佩戴了一條昂貴的手鏈,價值千萬,草坪宴會,女的一桌,男的在旁邊閑聊。
沉寶兒知道她要來,她也就跟著來了。
除了白家,也沒有人會有這個能力能夠聚齊這五大世家。
白家一處二樓的休息室裡,裴湛放下了手中的紅酒杯,霍靈穿著一件普通的襯衣,黑色百褶裙,「看來上次我跟媽媽說的那些話,還是管用的。」
裴湛心不在焉的應道:「嗯,你做的不錯。」
「當然了。希望這次媽媽能夠跟嫂嫂,聊得開心。」
見他不說話,心思全都在嫂嫂身上,霍靈在背後偷笑著。
霍家雖不在帝都,但是影響力,卻還是不減當年,見到夏禾出現的那刻,所有人目光注視一旁,恭敬站起身來迎接,這位傳聞中霍家主母。
但是…除了姜嫿。
全場也隻有,姜嫿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淡定自若喝著飲料,她的目光甚至也根本不為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