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複合,不原諒!裴先生凈身出戶

第561章 現今的安穩,來之不易

  難得平靜了幾天。

  推不開的帝都商會酒宴,等結束之後,夜色已深。

  霍靈跟著裴湛走出包間,定製的西裝布料,還沾染著淡淡的香檳氣息。

  這次的商務酒局,是裴湛以帝都商會會長身份參加,已經是推不開,霍靈也隻是沾了大哥的光,能接觸帝都這些人脈。

  方才酒局上,對敬來的酒,也隻是淡淡一句,身體不適就給推開了。

  一句話,就讓整桌的人,收斂了起來,沒有再多勸一句,裴湛對外人的氣息看似溫和,骨子裡的疏離與權位,沒有人敢輕易的逾越。

  金碧輝煌的走廊電梯外旁,站著服務的禮賓。

  見出來的人,服務人員按了下樓的電梯。

  霍靈:「先前被二哥搶走的那些珠寶,貨物,我會找個時間跟他好好商量,讓他把東西還回來。」

  裴湛手臂上搭著一件煙灰色西裝外套,擡腕看了眼時間,心中計算著時間點,看了眼放下,放下了手,「不用。」

  「合作商那邊會按照合同履行,我們是商人,違約就該按照合約辦事。」

  「這些對霍家來說算不上太大的損失。」

  「至於那些珠寶,嫿嫿能理解,有了阿荀之後,她的心思更多都在孩子身上。我送她不少珠寶,現今她也沒有多看一眼。」

  「現今的安穩,來之不易,過好你自己的生活。」

  「以後做事,先想想清楚後果,考慮自己能不能承擔得起,再下決定。」

  「做為商人,走一步看十步…」

  兩人走出電梯,大堂裡見出來的人,所有的服務人員,都畢恭畢敬的頷首低著頭,「裴總,霍總,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對大哥說的話,霍靈都默默記在了心裡,每一次坐在她的心頭,是壓力,也是她的責任。

  裴湛目不斜視,繼續說著:「盛世集團是,霍舟瀾也是。」

  霍舟瀾…

  這三個字,烙印在了她的心臟上,霍靈從未在誰面前表現過,自我懷疑的自卑,「大哥說的這些,我都明白。為了兩家合作聯姻,我跟京北辰不會分開。」

  「我隻是覺得自己能力還不夠,撐不起霍家,管理不好盛世集團。」

  「這樣的責任對我來說,太沉重了。」

  「大哥,真的覺得…把霍家交到我手裡,是正確的選擇嗎?」

  裴湛深邃的眸光看去,察覺到她眼底的失神,垂下了眼簾。

  保鏢開著車,停在男人身邊時,裴湛身形微動,面對著她。

  隻見他擡手,寬厚的掌心落在她的頭頂。

  最後說出了,那句熟悉的話:「你不隻有自己一個人。」

  這句話的含義,霍靈知道意味著什麼,因為這句話,她才被一步步托舉到現在,足以幫她剷除在霍家一切的阻礙,正因為在她背後是大哥。

  她才有今天的這一切。

  大哥的存在,讓霍靈從來都沒有想過,身上會背負著這麼沉重的責任。

  也是大哥,把霍家的一切,全都給了她。

  因為大哥,在霍家到現在都從來沒有人敢輕視她的存在。

  「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街燈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投下淺淡的陰影,霍靈察覺到大哥身上的氣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少了幾分鋒利。

  很自在,也很輕鬆。

  好像,隻要有大哥在的地方,就有種安全感,任何時候都讓人無所畏懼。

  看著大哥坐的車,行駛遠離時,嚴今鶴開著車從地下車庫而來,停在了霍靈身邊,大堂禮賓上前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等她坐上車時。

  口袋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信息是白玫瑰莊園那邊保鏢的電話,她皺了皺眉頭,才平靜幾天,霍舟瀾又做了什麼?

  她皺著眉頭,做了最不好的心理打算,接起電話,「什麼事,說!」

  保鏢:「霍總,霍副總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好,上次的傷,好像感染了。霍副總一直高燒不退,我們想給他安排醫生,可是他的領地,都有霍副總的人守著,不讓人任何人接近,就見到有醫生進去,一整夜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現在他是什麼情況?」霍靈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鬼。

  大哥頂多就是打他一頓,教訓一下,按照大哥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對他下死手。

  因為父親的關係,整個霍家都在讓著他,遷就著他。

  他還要再鬧什麼!

  「不清楚,說是腿傷複發,很有可能會面臨截肢。」

  霍靈靠在車椅上,頭疼的閉了閉眼,「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看看。」

  等電話掛斷之後。

  「掉頭,去白玫瑰莊園。」

  剛剛的電話,嚴今鶴也聽到了些,「霍總,我說句不好的話,我感覺是個圈套。要不然,還是叫救護車過去吧,您去了,霍副總也立馬好不起來。」

  霍靈:「你不了解他,他就是個孩子。非要所有人慣著他,他才滿意,萬一他真要是死了,父親的手段,會不惜一切代價,讓所有人給他陪葬。」

  這不是玩笑話,霍舟瀾當年受到的那些遭遇,父親對他們的手段,一個比一個殘忍。

  也許是因為父親的愧疚,因為霍千雪…才不捨得他出現一絲的意外。

  如果沒有人牽制住他,霍舟瀾這個瘋子,會做出更加不可控的事。

  嚴今鶴不太了解霍家的背後,更不清楚,霍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網上能查到的資料,也隻是冰山一角。

  等車掉頭之後,開出一段路。

  霍靈又接到了,小千的電話。

  「怎麼了,寶貝?」

  電話裡傳來出來焦急的嗓音,「女人,你快回來。不好了,你快回來,京叔叔受傷了!」

  隱約間,霍靈又聽見了小雪傷心又害怕的哭聲。

  「受傷了?怎麼會受傷的,叫醫生了嗎?我現在就過來,寶貝你們別著急,小千你去哄哄小雪,讓她別害怕。」

  「我現在立馬就回來。」

  霍靈立馬顧不得太多,趕緊讓助理掉頭,回霍家祖宅。

  一時間失了分寸,讓她立馬忘了,其他的事情。

  等在想起來時,霍靈已經叫了救護車,趕往白玫瑰莊園。

  半小時後,等車停在院子裡。

  打開車門就下了車。

  霍靈推開家門時,玄關處一片漆黑,隻有走廊盡頭隱約漏出一絲微弱的光。

  她下意識地摸向牆壁上的開關,「小千?小雪?」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家裡怎麼不開燈啊?傭人都去哪了?」

  話音剛落,客廳方向突然「啪」地一聲,暖黃色的燈光驟然亮起。

  霍靈猛地頓住腳步,隻見京北辰牽著京昭雪,霍時千則捧著一個插滿蠟燭的奶油蛋糕,兩個孩子臉上還沾著些許糖霜,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媽媽!生日快樂!」京昭雪率先撲過來,小胳膊緊緊抱住霍靈的腿。

  霍時千也跟著走上前,將蛋糕遞到她面前,小聲補充道:「我們等你好久啦。」

  霍靈看著眼前的景象,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方才因擔心京北辰受傷而懸著的心,此刻終於落回了原地。

  她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真乖。」眼眶微微發熱。

  誇獎完兩個孩子,她才緩緩站起身,看著京北辰,見他身上戴著圍裙,手裡還有些許的白色麵粉,「這蛋糕是你做的?」

  京北辰笑的溫文爾雅,「嗯,沒有定做的好看,我也是跟著教程學的。別嫌棄。」

  霍靈有些受寵若驚,對上他的視線,「不會,從來沒有人親手給我做過蛋糕,我很喜歡。」

  「不過,你們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霍時千傲嬌的雙手交叉在胸前,穿著一身黑色的小西裝,「是我說的。」

  霍靈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你…沒有受傷吧。」她還是擔心的問了句京北辰。

  一旁的小雪,輕聲說了句,「爸爸不小心,把手燙傷了。」

  霍靈有些擔心的看他,「上過葯了嗎?我看看,在哪裡。」

  說著小雪還拉著京北辰的手,給霍靈看,「在這裡,媽媽你看都紅了。小雪以前燙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小雪都疼了好多天。」

  京北辰笑笑,揉了揉孩子的腦袋,「不用擔心,已經處理過了。」

  「這個驚喜也是我跟孩子商量好的,沒有打擾你吧?」

  霍靈搖頭,「沒有,我也沒什麼事。跟大哥參加完商會的酒局就回來了,正好接到你們的電話,我不放心就趕緊回來看看。」

  蠟燭燃燒著火光,照亮著這溫馨的一幕。

  京昭雪:「媽媽,我們快來,一起吃蛋糕吧。」

  京北辰:「許個願?」

  一旁的京昭雪,做著許願的動作,閉著眼睛,「我要幫媽媽一起許願望,我要爸爸媽媽永遠在一起,我還要舅媽健健康康,生個漂亮的小妹妹,我還要讓媽媽,多三個願望。」

  霍時千:「小笨蛋,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要自己心裡知道。」

  「哦哦哦,我知道了哥哥。」小雪表情一下就嚴肅了起來,「那我重新幫媽媽再許願。」

  京北辰見她充滿著笑意的眼神,落在孩子身上,在說:「媽媽也許一個。」

  霍時千:「京叔叔,你也快許一個。」

  京北辰:「嗯。」

  一邊是充滿溫暖的溫馨,而白玫瑰莊園卻是一片冰冷黑暗的籠罩。

  夜幕像一塊厚重的黑絲絨,將白玫瑰莊園裹得嚴嚴實實。

  平日裡修剪得整齊的玫瑰叢在夜色中隻剩模糊的暗影,連晚風掠過花瓣的聲音都透著幾分死寂。

  霍舟瀾躺在床上,右腿白色的紗布滲出深色的血跡,順著邊緣緩緩滴落,在地毯上暈開。

  房間中,幾位家庭醫生,頭埋得低低的,白大褂的衣角都在微微發顫。

  他們手裡攥著醫療器械,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霍先生,不能再等了!」私人醫生終於忍不住上前一步,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急切,「傷口感染已經擴散到肌肉層,再不下決心注射抗生素,霍少這條腿……真的保不住了!」

  他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卻隻讓霍舟瀾的指尖微微動了動。

  床上的男人上身未穿,冷汗順著肌肉滑落,閉著眼睛,高燒不退,似乎就連意識都難以清醒過來。

  一處角落,花眠手中夾著一根煙,站在陰影之下,那雙細長的眼眸晦暗難辨,嘴角嗤著笑意,紅唇蠕動開口,「真是個瘋子,人不來,真想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

  「還愣著做什麼?」

  「就算是苦肉計,也不能讓他把自己的命,真給賠上去。」

  「霍霆山要是因為你們失去了,他最愛的孩子,你們一個個,都得被千刀萬剮。」

  醫生沒在敢磨蹭,趕緊聯合了保鏢,將他按住給他注射了藥物。

  床上的人沒有在掙紮抗拒。

  在此前,霍舟瀾根本容不得任何人靠近,這些天,他病情再次發作,一次次把癒合的傷口撕裂,看著鮮血流一地,他麻木又不給自己留任何的餘地,自我毀滅式的自殘。

  這樣的情況,當年在法國花眠也已經重新目睹了一次又一次。

  以為經歷這麼多,他就能夠走出當年陰霾。

  沒想到,他還是在這樣。

  這具身體夠他幾次折騰。

  花眠拿著手機,離開了這充滿著血腥味的房間。

  以前霍靈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吃甜的,蛋糕做的不大不小,一家四口人全都吃完了剛剛好。

  「媽媽,吃這個。」

  這是手機響了聲,霍靈看著是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是一條簡訊:不想知道他的秘密?來白玫瑰莊園找我。

  小雪:「媽媽,你怎麼了?」

  霍靈張口吃了小千喂來的蛋糕,看了眼,回神就收起了手機。

  京北辰端來一碗長壽麵,「怎麼了?還要忙嗎?先把面吃完也不遲。」

  霍靈笑著搖了搖頭:「垃圾簡訊,沒什麼。」

  她平常難得七點半能在家裡陪陪孩子,不想因為別的事情,掃了興。

  霍靈就讓傭人帶著兩個孩子回房間給他們洗澡,然後睡覺。

  她還要回書房,再去處理下公司的事。京北辰走進書房,給她端了杯牛奶,「處理完,早點休息。」

  「好。」

  京北辰走出書房門,就聽見了,身後簡訊消息,接二連三的響起。

  霍靈點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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