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裴湛姜嫿番外(七)
「哥哥嗎?他挺好的,就是比以前忙了,身上的擔子也越來越重,好在阿言爭氣,沒有讓哥哥操心過。隻是…許湘君那邊他們打算離開帝都了,也是哥哥的主意,你是知道的…畢竟哥哥的身份特殊。許湘君既然離開了沉家,也重新結婚了,也不可能讓他們經常見面。阿言可能一時間會有些難以接受,可是等他長大之後,我想他應該會明白。」
「許湘君要離開這是她的選擇,總不能既要又要。」
姜嫿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沒有勸勸他嗎?重新找個門當戶對的妻子。」
年少時的沉夜白,就已經在孤寂中一個人長大,很多事都是他一個人獨自承受,過了這麼多年,這一路來,從來都是一個人。
寶兒也嫁給了沈不律,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待在白澤。
他的身邊,也總要有個人陪著。
那個孩子縱使接受了,一時間,他也不會太過對他親近。
姜嫿沒有太多的想法,她…隻是不想讓他一個人太過的孤單。
當年的事情,姜嫿也早就原諒了他,又怎麼可能真的去恨他,如果他隻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當年他對姜家做的那些事,根本沒有任何的必要。
她都已經放下了,沉夜白無需再這樣。
不管做什麼,她始終都會原諒他。
電話那邊寶兒沉默了幾秒鐘,有些欲言又止,最後也隻能無奈地說,「你知道的,哥哥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逼得了他。」
更何況,哥哥隻喜歡嫿嫿。
就算結婚了,也沒有太多的感情。
「我隻能空出時間多來白澤陪陪他,你不用擔心,哥哥他很好。」
聽到房間門打開,聽到身後的腳步,姜嫿轉過身看著男人的眼睛,「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掛了。你早點休息。」
「好。」
電話掛斷以後,見裴湛脫掉了外套,直接就躺在了床,手搭在眼睛上,閉目養神有些疲憊。
姜嫿把手機放在了梳妝台邊,走了過去,在他身邊也躺了下來。今天起太早了,回來的時候,都已經下午兩點,今晚小靈還要來家裡用餐,姜嫿都沒有補覺午睡,精神一下鬆懈下來,整個人立馬感覺到困意。
連想要去洗澡的念頭都沒有。
裴湛察覺到了動靜,擡了下手,見身邊躺著的人,抱著被子,輕蹙眉立馬把人給抱了過來。
這麼一會時間,其實她都有些迷迷糊糊下想要睡著了。
被他這麼一帶,姜嫿又醒了。
靠在男人懷裡,她擡了下頭,「老公啊,其實你有沒有覺得每次睡覺,倒也不用抱著,呼吸挺~」
悶的。
最後兩個字,還沒等到姜嫿說出口,裴湛眸色很沉的看著她。
姜嫿立馬把唇給抿緊了。
立馬就改了口吻:「沒睡醒亂說的。」
「裴太太下次注意。」
姜嫿對他討好般的笑了笑:「好呢。」
不是說,結婚時間長了,還有疲倦期?
其實他這樣每天抱著,姜嫿真的挺無奈的,睡不太舒服,不過時間長了,也隻能勉強習慣。
裴荀手裡拿著一本奧數數學本,從房間裡走出來,筆咬在嘴裡打開門,他有道題不會做,想問問那個老男人來著。
本來教題教的好好的,這個老男人突然就跑路了。
現在才八點半,見躺一起睡熟的兩人。
裴荀不服氣的眯起了眼睛…
睡到了一半,姜嫿前後被貼著,不一會時間,她就熱出汗了,她不耐煩的將身邊給推開。姜嫿翻了個身,感覺身後有什麼,她回頭看一眼的時候。
意外見到裴荀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爬上了床,在他旁邊還放著作業本,抱著她的腰,睡得正熟。
關於阿荀每天半夜偷偷爬床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在國外三年,姜嫿也是發覺到了,在陌生的環境裡,阿荀很難睡著,姜嫿也是。
在世紀莊園的房間比在禦龍灣跟金沙淺灣的都要大,一個人睡著害怕,都會半夜偷偷的摸上來。
見到孩子這張小臉,姜嫿在臉上親了好幾口,腦子裡想過以前肉乎乎的小狗蛋,最可愛了。
狗蛋做了個夢,夢見老男人被拋棄了,媽媽當著老男人的面,親了他好幾下。
mua~
裴荀心滿意足的笑了。
姜嫿撫摸著孩子出了汗的額頭,唇角彎了彎,「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門口站立的身影,親眼目睹這溫馨,一家三口的幸福畫面。
卡格爾輕輕將門關上。
姜嫿醒來下了床,用夾子把頭髮盤了起來,走去浴室去了個澡。
半個多小時,從浴室裡出來之後,裴湛也跟著醒了。
正好見他把阿荀抱了起來,阿荀還在睡著著,趴在裴湛肩膀上,就這樣被抱回了房間。
裴湛回來時,姜嫿坐在梳妝台前,擦著身體乳,看著鏡子裡瞥見回來,把門關上的男人,她命令,「去洗澡。」
見她這不死心的模樣,裴湛勾了勾唇,「嗯。」
等男人出來,姜嫿指尖,盯在他胸口,輕輕一推,裴湛毫無招架之力,就倒了下去…
姜嫿手腳並用,爬上了床…
去解開束縛著的睡袍腰帶。
緋靡一夜…
兩人日上三竿才起。
天氣正好,姜嫿戴著圍帽穿著森系碎花長裙,躺在院子裡曬著太陽,身邊是徐媽切好的水果,裴湛幫她澆著花,除去花盆裡多餘的雜草。
然而這時,卡格爾走了過來,頷首低了低頭:「主人,夫人…有件事我需要彙報。」
「什麼事,這麼嚴肅?」
「陸遠洲在昨夜跳樓自殺了。」
姜嫿震驚又意外,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太過突然,她看了一眼,裴湛的背影,見他跟耳旁風似得,彷彿沒聽到一般,事不關己。
「怎麼會…」
陸遠洲照顧宋清然這麼多年,都走過來,偏偏在今天…
卡格爾如實的說:「昨日我將夫人跟宋小姐的談話錄音,交給了陸先生。畢竟夫人與宋小姐所談與他有關,所以便擅自做主,將錄音交給了他。」
「不曾想,昨夜淩晨半夜就發生了這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