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少爺,一共打了九十九個巴掌…
姜嫿從樓上下來,就聽到了什麼霍霆山,迷惑的什麼話。
「沒什麼,讓我看看你拿的哪件。」
她上前坐在爸爸身邊,幫爸爸穿上,拉上拉鏈,「沒想到這麼多年了,爸爸還能穿得上。」
「當然了,當年你媽媽給我買了不少衣服,我一件都不捨得扔,為了能穿上,爸爸可是一直鍛煉身體。」姜衛國身材確實還保持著年輕時候的體型,明明都快五十歲了,現在看著也不過就像是三十多歲的模樣,眉眼間姜嫿還是更像爸爸多一眼,那脾氣也是隨了姜傾城。
徐秋蘭:「先生,可以用餐了。」
姜衛國身上穿著那件外套,明顯多了幾分精氣神。
晚上的書房裡,姜嫿坐在裴湛腿上,繼續看著上次在郵輪上沒有看完的信件,「吃飯前,你跟爸爸到底說什麼了,我聽到了霍霆山,他又做什麼了?」
裴湛:「沒什麼,姜董隻是怕,我以後會變得跟他一樣,抵不住外界的誘惑,說了些警告的話。」
姜嫿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看來,裴太太是一點都不在意。」
姜嫿手托著下巴,纖細的手指,翻過一頁,神情間也是漫不經心的,她說:「愛你的人,始終都會愛你,不愛你的人…不愛就不愛了。」
「全世界的男人又不都是跟爸爸一樣,始終如一愛著媽媽。你嘛…我是無所謂了,你還是想想怎麼在爸爸面前,好好表現,爭取恢復自己的職位吧。別到時候,真的讓左向楠接管了你的位置,我可沒有第二個分身,在嫁給你的助理了。」
這句話說的,讓裴湛眉頭一皺,「我還沒死,裴太太就想著改嫁?」
「改嫁…應該不會了。隻能招贅了。」姜嫿的語氣並不像是玩笑話,她也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嫁給裴湛,明擺著的事實,也不用說些冠冕堂皇的話來遮掩。
生在這樣的豪門世家,不管是繼承人,還是女兒,不過都是為了擴大家族利益的工具。
聯姻,誰都不可避免,不然千百年的祖業,怎麼延續,代代相傳。
當初沉夜白也不會百般阻攔,沉寶兒跟段清風在一起。
沈不律的紈絝子弟,開始沉夜白確實看不上,最後同意他跟寶兒的婚事,大部分原因,不過是因為沈不律是沈氏銀行的繼承人,兩家聯姻,強強都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跟利益。
沈家看中沉家的地位,沉家看中沈家帶來的極大財富,互相依附,兩家之間聯姻,早已無關情愛,合適就夠了。
不過寶兒還是幸運的,她就算不喜歡沈不律,起碼沈不律對寶兒也是死心塌地。
裴湛輕笑了起來,他就是多此一舉了,說這些話。
「我確實有這個打算,讓他管理,華國這片區域的代理總裁。」
姜嫿手頓了頓,眸光瞥向身後的裴湛,「你的位置給他坐了,你幹什麼?」
裴湛:「國內的市場,不如國外市場的十分之一,姜家的產業不可能隻在國內發展。所以…我先前問過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國外,生活一段時間。」
「我說過了,我不會離開爸爸身邊的,還有外爺…這裡有太多人,我都不想跟他們離開。」
「我是說以後…等姜董百年,我們為他養老送終之後,你…願不願跟我離開。」
對上男人深情的目光,姜嫿的心片刻的絮亂,「那都要好多年之後了,爸爸以後還要長命百歲,到時麼時候,我都也變成老太婆了。」
「不管過去多少年,誰的美貌都不及裴太太萬分之一。」
姜嫿差點被他眼底的深情給迷惑,她撇開目光,「說得這麼好聽,以後再說吧,說這些太早了。」
驀然過去半晌後,姜嫿開口說:「除非你不再犯錯誤,我可以考慮,跟你去國外。」
說著,裴湛從西裝口袋中拿出一張卡片,「我若是犯了其他讓裴太太生氣的錯誤,是不是就能憑它,讓裴太太原諒我一次。」
這張卡片,是姜嫿在郵輪船上用卡片給他畫的原諒次數卡,隻有這一張,僅限一次的試用機會。
「出軌,有外遇,有私生子…等等一系列原則性上的錯誤,都使用無效。」
「僅限…你沒有給我買到我喜歡包包,這些讓我生氣的錯誤,你用這個,我可以原諒你一次。」
這張卡片像是裴湛的保命符一樣,被他隨身攜帶在身上。
「嫿嫿…」
「嗯。」
裴湛:「姜董那衣服…」
未等到裴湛說完,姜嫿放在手邊的手機響起鬧鈴聲,「已經十點了,可以上床休息了。」說著姜嫿已經起身,走去了房間…
…
霍靈身上穿著那件不太合身暗紅條紋襯衫,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看著聊天的消息對話框,眼睛也時不時的看向房間問外,「都這麼晚了,他怎麼還沒回來?」
心想著要不要給他發消息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的行為,好像真的跟喜歡上那個老男人似得。
霍靈沒有回君臨公館,但是也沒有回大哥給她安排的那套別墅,而是住在了許州瀾的單身公寓裡,反正大哥的心思都在嫂嫂身上。
一時半會不會管她,霍靈膽子大,就住了進來。
單調的公寓沒有半點煙火氣,都是冷冰冰的。但是明顯也有生活過的痕迹,這裡好像就是他經常居住的家裡。
霍靈從來沒有想過跟這個老男人有過多的糾纏,對彼此留一些空間,沒想到短短認識的幾個月,就真的好像是男女朋友之間的關係那樣,住進了他的家裡。
還有他的生活用品,這種感覺,對她來說有些微妙。
他們現在的關係,霍靈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是男女朋友。
應該算是吧。
接過吻,上了床。
霍靈想想第一次主動給他發了消息:什麼時候回來,我餓了,給我帶些夜宵。
在帝都的某處廢棄工廠的角落裡,等到最後一個清脆的巴掌聲,落下。
保鏢:「少爺,一共打了九十九個巴掌,人已經昏迷了,還要繼續嗎?」
『滋滋』手機響起震動,許州瀾看著發來的消息,嘴角微微勾起,收起手機時,才慢吞吞的把腳放下,他站起身來,走到夏禾身邊。
身邊的人見狀,就用了一盆水,將她給潑醒。
夏禾緩緩醒過來,視線一片模糊,看不清面前的人,「這麼喜歡打臉,現在讓你嘗嘗這個滋味,也算是公平。」
「姜家那位大小姐說的確實不錯,霍太太這個位置坐久了,讓了你忘了身上流著卑劣低賤的血。」
「你也不過就是運氣好,霍霆山讓你坐了這個位置。」
「你這副模樣,我真該讓霍家那位繼承人看看,看看她的母親身上的血到底有多臟。」
許州瀾從身旁保鏢的手裡,拿過那塊絲帕,擦了擦剛觸碰過她的手指,隨即他雙手抄兜,轉身從廢棄工廠離開時,懶散的聲音響起,「送她去醫院,別讓她死了。」
「處理乾淨一些。」
晚上快十二點,等到快睡著的時候,才等到回來的人,聽見開門聲,許州瀾還未來得及反應,視線一黑,眼底突然閃過的冷色,直等到那股柔軟的身軀,貼上來的時候,先前的冰冷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霍靈跳在他身上,身體被他穩穩抱住,男人托住她的臀,「還沒睡?」
「叔叔,不是讓你給我宵夜的嗎?」
「我都快餓死了。」
許州瀾走到沙發前坐下,將她調整了個姿勢,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塊翠綠色的玉鐲,「給你帶了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霍靈心頭一驚,這鐲子為什麼這麼像媽媽手上戴的那隻,許州瀾的目光落在面前這個小姑娘身上,嘴角勾著玩味,見到她眼底情緒的變化,他的嘴角淺淺勾起,但又暗藏著什麼。
「這個鐲子…跟我媽媽的那隻好像啊,叔叔,你從哪買的?」
許州瀾摟住女孩纖細的腰,看她身上穿著自己的衣服,到有種不一樣的風情,「路過商場,見到適合你就買了。」
霍靈試都沒試,而是直接把鐲子還給了他,「我才不要戴這麼老氣的鐲子,太難看了。」
「到時候弄壞了,我可沒有錢賠給你。」
「我媽媽身體不好,家裡都快承擔不起醫藥費了。」
許州瀾笑笑,並未拆穿她的謊言,順著她的話說,「想要多少,跟哥哥說。」
「叔叔,是想包養我?」霍靈雙手勾著男人的脖子,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喊哥哥…」
霍靈突然靠近男人的耳邊,少女誘惑,靈動的聲音,帶著勾引的意味,喊了聲:「哥哥。」
說完,那雙目若星辰的眼神,像是充滿著愛意般看他:「哥哥,喜歡這樣的?」
男人邪魅的面容上,像是淬了毒一樣,眼神更是,落在她呼之欲出的胸口上,「我更喜歡,你在床上纏著我的樣子。」
「想要多少錢,跟哥哥說。」
「我養你。」
許州瀾往她那件襯衫裡塞了一張不限額度的信用卡,不需要密碼。
霍靈俏皮的眨了眨眼說:「哥哥,想要包養我,可是很貴的,一般人可是都養不起我的。」
「是嗎?多貴?」
霍靈想了想說:「我要全世界最好的一切,就像我大哥對我嫂嫂那樣。」
霍靈哪怕就算是被霍家領養,但是這些年霍霆山從來沒有虧待過她,不管是給的物質生活,還是教育學習上,都是最好的頂級,可以說…隻要她想要什麼,就是她一句話的事情。
她不貪圖許州瀾的錢,她想要的是從他身上得到的那種感覺。
「你大哥?」
「嗯嗯。」
「一天十句話,都離不開你大哥,他真就這麼好?」
霍靈:「當然了。」
「他能像我這樣對你…」許州瀾嗓音低沉了下來,慢慢靠近著她。
等快親吻到女孩兒的時候,霍靈捧著他的臉,將他推了開,迅速的從他身上起來,雙手握在背後,她俯下身,領口的衣服也松垮了下來,與他的視線平行,「哥哥,真笨。你跟大哥,都沒有辦法比較的。」
「我跟他是親人,當然是我大哥最好了。」
許州瀾欲想伸手,想將她抓過來的時候,霍靈輕盈的躲開,「哥哥,我要煮麵了,你要吃嗎?」
「會做飯?」
「當然了,我可是什麼都會。」
「我看你冰箱裡,什麼都沒有,我就去超市買了些東西回來,正好…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吧。」
「我以為霍家的大小姐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跟姜家那位一樣要什麼都不會…
「哥哥,你說什麼?」
許州瀾:「沒事,我去洗澡。」
看著進到主卧的人,霍靈看著那枚放在茶桌上的鐲子,不知道為什麼,胸口間有些不安。
也許是我想多了,媽媽已經被大哥安排私人飛機送回去了。
再說,兩個沒有交集的人,他也不可能認識媽媽,應該是我多想了。
而且…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
半小時時間,霍靈就做了一桌子的菜,許州瀾穿著浴袍,居家拖鞋,未乾的頭髮撩在腦後,見出來的人,霍靈上前拉著男人坐下,「你快嘗嘗,我的手藝,就當是你給了錢的服務項目。」
「怎麼樣好吃嗎?」霍靈見他嘗了口,雙手托著下巴,眼神靈動的看著他問。
許州瀾與她目光對視,眼底神色深了幾分,拿著筷子的手,吃了口飯西,接著又喝了口水。
其實,他吃不了辣,但見女孩眼底期待的開心,讓他選擇的接受。
「還不錯。」
「經常給你大哥做飯?」
霍靈笑笑說:「不會啊,大哥自己會做飯,而且…他隻給嫂嫂做飯。」
「我的手藝,都是我自己看書學的。」
「嗯~」許州瀾聲音,上揚了幾分,「看來,你大哥是妻管嚴。」
「你怎麼知道?」
「猜的。」
…
翌日,中午飯桌上,姜嫿將自己沒吃完的半碗飯,撥到裴湛碗裡時,起身就坐到了沙發前躺下,徐媽將切好的水果,就端到了姜嫿面前。
裴湛走到她身邊坐下時,姜嫿看著無聊的電視劇,雙腿自然的搭在了他身上,不用多說,裴湛就上手幫她捏腿。
兩人婚後,二十四小時整天粘著,兩三天還好,三五天這樣的形影不離,姜嫿開始有點煩他了。
「你每天沒有別的事做嗎?」
「哦,忘了。沒工作了。」
「算了。」
裴湛:「…」
裴湛也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這時裴湛的手機響了起來,見到打來的人,姜嫿以為他要起身,避開自己去接電話,她腳也縮了回去,不料,裴湛當著她的面,接了起來,一隻手接著,另隻手還不忘,他要做的事。
「什麼事,說!」
卡格爾:「法國那邊來電,說他們沒有接到夫人的飛機,我們查了記錄後,發現夫人所乘坐的飛機,中途被人截停,最後被迫返航,停在了帝都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