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複合,不原諒!裴先生凈身出戶

第455章 她想要的,好像就是這樣

  這個問題,並不是姜嫿第一次開始問,也並不是毫無預兆的開口,裴湛敏感捕捉到她的被影響的情緒,「死去的人,無法跟活著的人相比。」

  「裴太太假設的如果,就算成立,我給你的答案,無非也隻有兩個,也許會跟也許不會。如果她還活著的話,也許我會在鶩川,也許會成立自己的企業,也許…我也會來帝都遇到你。」

  「即便她還活著,我又遇見了你,你怎麼知道,在我們遇到的那一刻,最後我們不會在一起?」

  「這些種種假設的猜想,無非就是庸人自擾。」

  「你不需要去聽別人說什麼,而是要依靠自己的感受,他們…說的那些話,裴太太不必去理會。」

  姜嫿聽進去了他的話,「那說明,你對她感情也不怎麼樣啊!」

  「那周絮呢?」

  「她喜歡你嗎?」

  「你們沒有血緣關係,她小時候,應該挺依賴你的吧。你給人當哥哥又當父親的,你這樣的人,其實最能蠱惑,小女孩兒的心思了。」

  「她要是不喜歡你,我是不信的。」

  因為沒有人比姜嫿更能清楚這種感覺,就跟當初她喜歡季涼川一樣,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個習慣,習慣他在身邊的陪伴,習慣在他身上感受到的那股氣息。姜嫿一開始隻是把他當成哥哥,但是漸漸長大之後,這種毫無血緣的關係,會慢慢的變成一種男女之間的喜歡。慢慢的就像是一張蜘蛛網,爬滿渾身血肉的角落,這種感情會變成佔有,自私,想讓他永遠在身邊。

  其實愛,是由基因決定的,有些人的基因決定了,愛一個人的能力,會飛蛾撲火。也有些人,不會去愛,骨子裡刻著冷漠,就像一塊石頭一樣,怎麼捂都捂不熱,也融化不了。他們的表達,跟回應的方式,讓人感覺不到,這些愛的存在,說是不會愛,不如說是理智過了頭…

  裴湛看了她眼,收起指甲刀放在一旁,「這麼小的年紀,能懂什麼愛!」

  姜嫿盤起腿,坐直了身子,「你不懂年紀越小,執念越深。」

  「嗯,我確實不懂。不如…裴太太把心裡的執念說給我聽聽!」

  他帶著侵略性的氣息靠近,姜嫿往後躲了躲,卻又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柔順的發間,他眸光微動,撇著頭落在她嬌艷欲滴,誘人的唇上,溫熱的吐息,撲面而來,周圍漸漸暈染開曖昧的氣氛,「嫿嫿…」

  姜嫿放輕了呼吸,聽著他聲音蠱惑般念著她的名字,心跳竟不自覺快速跳動了起來,這樣的心跳,跳的絮亂毫無章法,是她從前從未有過的情緒,好像有一抹甜味在心底劃開。

  她緩緩對上他的深邃眼神。

  「哪怕她沒有死,我還是會遇見你,也會再次對裴太太…動心!」

  如果假設無數種可能,即便周絮沒死,他也不會一輩子留在鶩川,即使沒有霍家,以他的野心,他隻會慢慢爬,爬到所有人觸手不可及的高位,去帝都…去有她所在的地方。

  姜嫿生來就站在金字塔頂尖,她不會跌入塵埃,髒了這朵溫室裡嬌艷的玫瑰花,她天生就是這樣的人,值得擁有這世界上更好的一切。。

  裴湛也不會永遠止步不前,鶩川不是他的終點,遇見她也許…會晚一些,但是裴湛遲早,會去她的世界。

  他們會再次在帝都相遇,必不可免。

  即使再來一次,意識上的沉淪,也會讓他再次為她心動。

  最終…他也會是她的裴太太!

  他的吻落下來時,姜嫿睜著眼睛,心尖一處好像在一剎那間,所有的玫瑰花開始開遍了所有的田野,有輕微的風拂過,花枝亂顫…

  一個星期之後,跟外爺一起去參加了,沉夜白的訂婚宴。

  舉辦的婚宴酒店在京都大飯店,來的賓客沒有多少人,但是都是跟沉家交好的人,沉父在幾天前除了車禍還在醫院,嶽漣漪也沒有出席,就連招待賓客也都隻有許湘君一人。

  許湘君穿著一身得體的旗袍,溫婉大方,對著姜嫿頷首點頭微笑。

  姜嫿勾唇,微笑著回應。

  老太太抱著曾曾孫,笑的合不攏嘴,幾個沉家的長輩也許都是滿意的,他們要是不同意,他們今日也不會來。

  姜嫿挽著裴湛的手臂,跟在外爺身後出席,與今日跟宴席的主人,包括其中還有霍家的人,坐在同一桌,迎賓將他們兩人迎到了空著的兩個主位上。

  今日來的大多都是政界的人,各個都是身份特殊的存在,霍沉姜三家同桌而坐,如今以裴湛的身份,是代表著霍家家主,確實該坐在主位上。

  這種都是政界高官的場合,大多沒有參加商界的宴會來的讓姜嫿輕鬆,場面也有種嚴肅的壓迫。

  寶兒跟沈不律坐在另一桌,寶兒對上姜嫿的視線,有點可憐巴巴的嘟了嘟嘴,嗚嗚嗚…不能跟嫿嫿坐一起了。霍家從不輕易參加這種宴席,今日卻成了特例,就連霍北深月思渺也來了,還有溫漫跟霍南擎,各自帶著的家屬都坐滿了大半個主桌。

  姜嫿笑了笑,對著身後的服務員,擺了擺手,服務員彎腰而下,聽著她的轉告,最後寶兒手裡捧著沒有吃完的甜點,坐在了姜嫿身邊,開心的搖擺著身子。

  這次的訂婚宴,過程也不是太複雜,沉夜白帶著許湘君敬了酒,這一圈下來就算是結束。

  霍家人所到之處,少不了,底下的人過來攀談結交,當初的汪家就算再鼎盛的時候,也不敢招惹霍家的人,霍家神秘又低調,很少跟霍家以外的人接觸,旁支隨便一個人站出來,就是修羅場,誰不看他們的臉色。

  姜嫿不習慣跟政界這幫人打交道,她找了個借口離開。

  裴湛側身靠在她耳邊囑咐了句,「別亂跑。」

  宴會廳後的遊泳池旁,姜嫿躺在椅子上,寶兒跟月思渺溫漫三人也跟了出來一起躺下,四人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天。

  抱怨最大的還是月思渺,「…各位告訴你們一個不幸的消息,我懷孕了。」這句話說出來,她聽著有些生無可戀。

  三道視線一通看去,姜嫿:「這不是好事嗎?」

  月思渺:「不好!主母,自從家主將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交給霍北深那個王八蛋來管,每天早出晚歸,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我睡覺,他連小明星那裡都不去了。問他,就說忙沒空,他也隻會在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來找我。」

  「每次一點都不溫柔,疼的要死。」

  「把我弄得死去活來。」

  「跟頭種豬,沒什麼兩樣。」

  溫漫:「知足吧。我們那個性無能!老娘嫁給他四年,連我一根手指都沒有碰過。一年才見三次面,守活寡啊,守活寡!」

  霍南擎聽說現今已經升職,年紀輕輕的已經是總警司的一把手,姜嫿在霍家的照片上,看見過穿著黑色制服的模樣,五官硬朗皮膚有些深色,大概是常年在部隊裡訓練過的原因看人目光極具穿透力,這人在上次家宴見過一次,話不多,挺高的,看著也不像性無能。

  姜嫿:「…」

  姜嫿看了一旁一臉懵懂的寶兒,她跟沈不律現在,估計也是談著素的戀愛,沉夜白對她管的很嚴厲,不會讓她在外過夜,沈不律倒是想,子憑父貴。

  「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告訴你,男人回來不交公糧大多原因都是外面有人了。」

  溫漫,「得了吧,他這個人無趣,死闆,死腦筋,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兩年前在夜總會,有個女靠近他,還沒等那女的開口,他直接就把小姑娘,一個擒拿手給按在桌上,把人給烤了。事後直接把人送去了警察局,盤問她是不是特務,間諜。把人家家室資料,上三代全都調查一遍。」

  「唉,人家小姑娘也是可憐,被關了七天。」

  「她就是想勾引他,人家有什麼錯,被放出來出來後,人都不正常了。」

  月思渺:「不正常,真的…霍家男的沒有一個是正常人。」

  溫漫:「主母,你呢?」

  「家主怎麼樣?」

  這兩人都是跟姜家接觸過的人,沒什麼架子,加上年齡相同,聊得也算合得來,不過兩人也有分寸,把握著度。

  姜嫿笑了,「死裝!」

  「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寶兒清楚。」

  沉寶兒補了一句:「他以前還特摳門。」

  「明明這麼有錢,每次跟嫿嫿出門約會,都是嫿嫿付的錢。」

  「嫿嫿還幫他交了一年的房租。」

  這話聽得兩人愣了一下,又直搖頭,「果然家主也不是個正常人。」

  其實這件事姜嫿都快忘了,寶兒這麼一說,她才想起來,在海市那段時間,姜嫿喝多了,不想讓爸爸知道,她去酒吧鬼混,就打電話給裴湛,讓她接他回去。

  裴湛就把她帶去了,他租的那間破爛出租屋,當時裴湛在公司嶄露鋒芒,學歷不高,卻能力很強,就遭到了排擠針對,故意壓了他好幾月的工資。

  房東上門來催收房租,在門口破口大罵,「別以為不出聲就沒事!」

  「我知道你在裡面,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再不交房租,我就找人把門給拆了,讓你滾出去!」

  「我也是倒了血黴了,遇上了你這樣,從鄉下來的死鄉巴佬。」

  姜嫿穿著他的黑色襯衫當睡衣醒來,聽到門口的罵聲,她看向坐一夜沒睡,幹坐了一夜的男人,輕聲問著,不敢太大聲:「你再慘,也不至於連房租都交不起吧。」

  裴湛:「工資被壓了,沒錢。」

  姜嫿:「…」

  後來還是姜嫿給他交了一年的房租錢…

  房東給了她刷卡後的小票,姜嫿轉身看著他搖了搖頭,把小票塞到了裴湛手裡,「這錢就不用還了,就當你幫我寫作業的辛苦費。」

  「裴叔叔,你窮也就算了,還不上進,以後娶不到老婆的。」

  嘴上說著窮,其實背地裡是霍家繼承人呢!

  最後呢,還娶了她,

  孽緣!

  後來的事,姜嫿就不知道了。

  她回了帝都,之後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裴湛有過聯繫。

  再次遇見,是在雪山那時候他救了她,姜嫿已經忘記了他的名字,最後又在帝都公司又遇到了他,那時候的他已經被爸爸提升做了總經理的位置,再是慢慢的到副總。

  如今有的現在,在哪裡都逃不開他…

  宴會結束的有點晚,姜嫿帶著困意,靠在裴湛肩膀上,看著兩人緊握相交的手。

  自從他卸下身上所有的職務之後,每天在家裡就是陪著她,什麼都沒有做,日子過得很平淡,沒有太多的事情發生,好像就是普通人過得那樣,睡覺,吃飯,飯後牽手散步…

  幾乎時刻膩在一起,每天都重複,昨天的事。

  太平靜了。

  對姜嫿來說,也太美好了。

  她以為會厭煩,可是好像…她漸漸發現,自己開始貪戀上了這樣的生活。

  白天他們可以去做很多的事,晚上…姜嫿喜歡跟著他坐在禦龍灣的湖邊,看著夕陽將天邊染紅,在看它慢慢落下,漸漸到天黑,等待結束著今天。

  她想要的,好像就是這樣。

  她想要他陪著她,一直,永遠的。

  即便什麼都不做,去感受歲月靜好。

  姜嫿想睡,卻又想要清醒,不知怎的,她問了這樣的一句話。

  「裴湛,以後…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他的反應遲鈍了一些,接近著,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緊握了起來,「都好。」他嗓音有些發顫。

  孩子,從來都是他們之間敏感的話題,包括那些未來。

  這是第一次。

  姜嫿太困了,說話的聲音,很輕:「我想要個女兒,軟萌萌的,像寶兒那樣,很可愛。」

  裴湛:「好。」

  姜嫿:「要是個兒子的話,也不是不行,他們說兒子會像媽媽多一些。」

  裴湛:「嗯。」

  姜嫿:「裴湛,我想生很多很多的孩子,一個不夠的。」

  「這樣家裡才熱鬧一些,我小時候家裡…就我一個人,太冷清了!」

  裴湛的語氣平靜與她訴說著:「一個夠了,有我們陪著,他不會孤獨。」

  姜嫿:「裴湛,我好睏啊,怎麼還沒到家。」

  裴湛:「快了,睡吧。」

  姜嫿:「親我下,我就睡。」

  他的吻,在她額頭輕輕落下。

  …

  帝都國際機場,一架飛機穩穩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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