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不複合,不原諒!裴先生凈身出戶

第446章 我就算來的再晚,您也隻能等著

  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她的心裡,好像住了一個惡魔,心中的那些聲音,讓她不得不去想,如果當初她放下一切沒有這麼多的顧慮,現在跟裴先生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就是她?

  成為他的裴太太?

  「好了,別多想了,快把這夫人送來的裙子穿給媽媽看看。看看我的女兒,是不是最漂亮的,能不能把那個什麼夫人給比下去。」

  宋清然:「媽媽,姜學姐真的很漂亮,我也不想跟她比較什麼。我們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好,至於遠洲哥哥那邊,我會找個時間跟他說清楚的。」

  「長得漂亮又不能當飯吃,我女兒還是市狀元呢,比那些豪門千金大小姐差不到哪裡去,要怪就怪你投錯了胎,沒能去到大戶人家。不然…也不會跟媽媽吃這麼多的苦。」

  「好了媽媽,別說了。」宋清然關上了門,卻沒有看見,角落裡站著的一個身影,陸遠洲聽到了所有,手中提著的物品,用力攥緊了起來。

  說到底…

  她從來都沒有放下過他。

  中午定好的家宴,昨晚姜嫿睡得晚起不來,就改到了晚上。

  十一點才起的姜嫿,不緊不慢的做著護膚,貼著面膜,躺在床上,舉著手機在玩著小遊戲,裴湛也是難得起這麼晚,身上穿著的灰色休閑睡衣,最後才從書房裡出來。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大哥,嫂嫂,還…沒起嗎?」是霍靈的聲音。

  昨晚,看來確實折騰挺久。

  「快了,一會就下樓。」

  「那,我先下樓了。」

  等時間差不多,姜嫿揭開了臉上的面膜,見到床邊伸出的那隻手,她手搭了上去,借著力被他拉起,手中剩下的精華,沒有浪費的塗抹在他手上,「中午的家宴,被我臨時改成了晚上,你說她會不會被氣死?」

  夏禾再怎麼樣,是長輩,先前因為她對她母親的出言不遜,姜嫿早已經將她拉進了黑名單,她也不是什麼長輩都認,特別是這種眼盲心瞎的蠢人。

  「你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看法,我主外,你主內,霍家內部的事你想管便管,不想管,有人會處理。」

  「你家的破事,我才不想管,少來煩我就行。」姜嫿從他身邊走過下了樓。

  …

  夏禾已經坐在車裡準備出發去霍三爺的家宅,沒想到,好好的家宴,竟然臨時變卦,改到了晚上,她氣的身子發抖,「這個姜嫿,她就是誠心想要跟我作對。」

  宋清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穿著一身白色昂貴定製長裙,飄飄欲仙,頭髮也做了個微卷的髮型,脖子上戴著的項鏈,也是昂貴不菲,也確實是人靠衣裝,這麼一打扮起來,確實有幾分富家千金的模樣。

  見她生氣,宋清然安慰著,「夏阿姨,沒事的。您別生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裴先生那邊應該是有什麼事,耽誤了,不然好好的,不會突然改變時間。」

  「不然還是打個電話問問裴先生吧,別是生病了。」

  鍾嫂笑著提了句說,「沒想到,宋小姐這麼關心少爺。」

  宋清然怔了一下,才微微笑了笑說,「裴先生,對我很好,微不足道的關心也是應該的。裴先生一到下雨天,還有頭疼的毛病,不知道裴先生好了沒。」

  「頭疼?還有這回事?」夏禾不喜他娶了姜嫿,生氣歸生氣,可是她也無可奈何,隻能任由他去,沒想到這樣的頑疾,她竟然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宋清然:「嗯,我也是聽向楠哥哥說的。」

  「每次他都是忍忍就過去了,我也不知道,裴先生好了沒有,我想是不是他頭疼的病又犯了,所以才臨時改了家宴。」

  回到君臨公館,夏禾擔心,立馬給霍家的私人醫生打去了電話…

  金沙淺灣,三人正在用餐。

  此時,卡格爾開口說:「主人,岩醫生來了說是要做檢查。」

  裴湛看了姜嫿一眼,「讓他進來。」

  卡格爾:「是。」

  岩醫生提著醫療箱帶著身後的助理,走進大廳時,「霍先生,不急您先用完餐,一會我給您做個檢查,先看看基礎情況。」

  卡格爾:「不是給夫人做檢查?」

  嚴醫生也愣了下,「夫人不是上次已經在醫院做過一次複查?情況還算良好,隻要保持情緒穩定,配合藥物的服用,不會有問題。」

  「我這次來,是因為夏夫人,說您有頭疾的問題,她不放心您,就讓我來看看。」

  一旁的霍靈,「大哥有頭疾?」

  姜嫿低頭喝著湯,並未出聲,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等到卡格爾出聲:「主人確實有,不過情況並不嚴重,請您回去轉告,不必擔心。」

  裴湛:「檢查就不必了,我無妨。」

  嚴醫生:「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攪,霍先生了。」

  姜嫿剛放下勺子,傭人就拿著電話走到裴湛身邊,「先生,是您的電話。」

  裴湛皺了皺眉:「掛了。」語氣微冷。

  姜嫿吃飽了,起身就走到沙發邊躺下。

  霍靈:「是不是媽媽打來的電話?」

  「要不然還是接吧。」

  裴湛並未搭理,傭人看主人的臉色,也掛了電話。

  沒想到,這通電話,直接就打到了霍靈手機上。

  看著上面的來電,霍靈推不掉的,她隻能接。

  「喂,媽媽。有事嗎?」

  霍靈按下了免提。

  裡面傳來夏禾擔憂的聲音:「你大哥呢?」

  霍靈看了一眼,已經起身走向沙發去找嫂嫂的大哥,「大哥他不在,剛上樓了。」

  「你哥好端端的怎麼會有頭疾的毛病,要不是清然告訴我,我都…」不知道。

  霍靈嚇得趕緊拿起手機,關了免提,放在了耳邊,走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結清電話,嫂嫂面前絕對不能提起宋清然的名字,這是禁忌。

  這話恰好被姜嫿聽得完全,但她卻一如既往的平靜,漠不關心。

  別說,夏禾跟霍靈不知道,就連姜嫿嫁給他兩輩子,她都也不知道,裴湛有頭疾的毛病,看來宋清然確實比她這個名正言順的妻子還要理解她的丈夫。

  裴湛跟她解釋,「沒有的事…」

  姜嫿躺在沙發上,看了看他,「就算有,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醫生,跟我說了,你的病又不能一下就好。」

  她移開目光,淡淡落下一句話,「你有空,自己去醫院看看,真快死了記得說一聲,我好找下一家改嫁。」

  這話說的沒心沒肺。

  等到晚上,宴會開始。

  霍家上下都在等著該來的人,開宴。

  宋清然有些緊張的,站在夏禾身後,看著堂下的人,她沉默的不敢出聲,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多的大人物,這些人散發出來的氣息,一個個從容不迫,不管是氣質,還是談吐,都帶著頂級豪門世家的氣場。

  而她在其中,一下顯得微不足道了起來,她靜靜的不說話,盡量讓自己不怯場。

  畢竟今日在這裡所坐的人,隨意一個人,都能決定帝都生死的存在,他們身居高位,高高在上,都不是平常人所能夠接觸的。

  「許多年不見,各位還是沒變。霍欽,過來讓我看看,當初我離開帝都的時候,你還是小小一個,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你一下長這麼大了。」

  霍欽未動,隻是敷衍了看了她一眼,低頭繼續玩著手裡的手機。

  一旁的婦人,瞪了他一眼,眼神示意,謝美玲,就是霍欽的生母,謝家跟霍家兩家是聯姻,不羈的性子,都是被澆灌出來的,謝美玲就這麼一個獨生子,在帝都也是橫行霸道的主,所以…更加偏愛一些。

  霍欽才收起手機,「二伯母,也是跟以前沒變。」

  「是嘛。」夏禾笑著,可下秒那笑讓她變得僵硬。

  霍欽:「二伯母,生了病之後沒想到,一下老了這麼多,二伯母還是要注意身體健康才是。」

  夏禾:「真是有勞你還掛心了。」

  落下這句話,霍欽看著夏禾,嘴角勾起一抹敷衍又諷刺的弧度。

  謝美玲見氣氛凝固,也不想讓場面太過難堪,索性就轉變了話題,「車也應該很快就來了,霍欽去看看三爺爺跟四爺爺。」

  「嗯,知道了。」霍欽早就不想待在這裡,低著頭,轉身就離開。

  管家,匆匆跑進內堂:「來了,來了…車來了。」

  算起來,這算是第一次,旁支對這次的家宴格外的重視,用的菜都是最高的標準。

  「緊張嗎?」姜嫿百般無聊的手搭在車窗上,側頭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另隻手被他輕輕握住,「我有什麼好緊張的,又不是沒見過。」

  姜嫿小時候,也跟著爸爸出席過不少重要的宴會,也過慣了,眾星捧月。早就已經習慣了,不過就是跟著一群,素不相識,不太熟悉的陌生人吃頓飯,聊一些有的沒的,除了無聊之外,也沒有別的。

  卡格爾:「主人,夫人。」

  「到了。」

  等車穩穩停下,車門被打開,姜嫿提著裙擺下了車,一身紅色偏中式,上衣的盤口扣到脖子處,衣面上綉著精美金絲花紋圖案,紅色馬面長裙,裙擺到腳腳踝,華麗又富貴。姜嫿本就生的漂亮明艷,眼尾勾了一筆眼線,微微上揚,給人一種眼神更加壓迫的鋒利,身上那股高貴的氣息,一個眼神,便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

  盤起的長發,多了幾分端莊溫婉,確實有當家主母的風範,無名指上,戴著那枚象徵霍家主母的戒指,落在她纖縴手指上寶石很大,一眼能見,十分的明顯,整個霍家人面前,所有人都被姜嫿給勾了過去。

  她款款上前,自然挽住了裴湛的手臂。

  霍靈跟在姜嫿身後側,一同走近,旁人紛紛讓出一條路…

  等走進內堂,早已坐了一個人,姜嫿跟夏禾對視的那一瞬,餘光映入宋清然的身影,她沒有給半個眼神。

  夏禾擡手,端起了一旁的茶杯,喝了口,眼底透露著輕蔑的看著姜嫿,見她今日的打扮,讓她有一瞬的恍惚,彷彿讓她看見了,當年的姜傾城,她的指尖無人察覺的一顫,很快就保持了鎮定開了口:「好大的架子,這麼晚才來,讓整個霍家人上下,都等著你。」

  「今日,我就再教你一條規矩,霍家家宴不得遲到,更不能隨性而為,明白?」

  姜嫿:「我就算來的再晚,您也隻能等著,您說呢?」

  夏禾:「…」

  「行了,讓各位等了這麼久,就不繼續耽誤了,開席吧。」

  夏禾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一股發洩不出來的怒氣,堵在胸口處不上不下,隻能冷著臉。

  等到眾人落座,霍靈坐在姜嫿身邊,依次是夏禾,夏禾身邊的空位,等到宋清然要落座時,姜嫿開了口,「霍家的家宴,什麼時候這麼輕易的,輪到一個毫不相幹的陌生人隨隨便便就能進到霍家大門了?」

  這個陌生人,意有所指,說的不是旁人,而正是宋清然,拉開椅子動作停下了,聽到這句話,宋清然臉上一陣滾燙,站在一旁不知所措,見眾人的那些鄙夷又帶著嘲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就像是一根根的針,刺在她的身上。

  話語堵在喉嚨口,說不出一句話。

  夏禾:「清然,是我請的,怎麼…連個小女孩兒,你都容不下?」

  姜嫿微微淡笑:「既然是家宴,就沒有帶外人的道理,您…連這個規矩都不明白嗎?」

  「我以為,您會比我清楚。」

  「把這位小姐的位置給撤了,另外去安排一桌,好好的招待,畢竟是客,總不能怠慢。」

  「今日是家宴,不是客宴,毫不相幹的人出現在霍家,壞了規矩。」

  姜嫿看著夏禾,笑著字字頓道:「您說對嗎!」

  動不動的就規矩,現在姜嫿說的,讓她挑不出錯處,隻能用咬牙切齒的神情看著她,恨不得,將她看穿,眼底帶著怒火。

  周圍靜寂無聲,卻能夠感覺到充滿著硝煙氣息。

  姜嫿:「怎麼,這點小事還要我親自來?」

  打狗也要看主人,畢竟這位是夏禾親自帶來的人,一旁的傭人不敢輕舉妄動。

  裴湛:「照做。」

  聲落,傭人上前,撤掉了多出的一個空位,也撤掉了那副多餘的餐具,做完這一切,一位年長的傭人,走到已經愣然的宋清然身邊,言詞有力,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這位小姐,主母發話了,您請隨我來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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