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離心臟兩寸
手術室裡。
雲乾已經昏迷。
溫映秋還是第一次給自己的兒子做手術。
她已經平復了情緒,利落的下刀。
在看到子彈的那瞬間,她鬆了一口氣。
好在子彈離心臟還有兩寸的位置。
如果再近一點。
她也不敢保證雲乾會不會丟了姓名。
助手這時候幫她快速擦汗。
幾名醫生都觀察著她,害怕她受不了,準備著隨時準備出手。
好在溫映秋心理素質很是強大。
正常手術,一共做了五個小時。
溫映秋全程主刀,她表現的很好。
全程沒有讓外人參與,不是不想,是她不敢。
她不敢把兒子的性命交在別人手上。
還好雲乾的命大,沒有別的意外出現。
中午的時候,雲朗還去給幾個軍人買了飯菜。
他們也都很著急。
雲勤之還安慰他們,這讓他們更加自責。
首長也守在這裡等著雲乾出了手術室。
雲乾是他比較看好的小輩。
本來是準備這次任務結束後,勝任他做連長的。
好在雲乾雖然中彈,任務也完成的很出色。
雖然有兩個人逃了出去。
能抓捕到四個人,已經是重大突破了。
剩下的那兩個,早晚是要抓回來的。
五個小時後。
雲乾被護士推了出來。
雲凝煙和一眾人當即去問:「怎麼樣?」
護士笑道:「已經脫離生命危險,現在麻藥還在使勁兒,估計下午就會醒。」
雲凝煙點點頭。
等雲乾在病房裡安頓好,首長就走了。
走之前還安排道:「你們幾個輪流在這裡站崗,防止意外發生。」
四個人把雲乾的病房守的密不透風。
雲朗今天本來是在單位加班,沒想到倒是把他嚇了一跳。
確定雲乾沒事後,他還嘲笑他。
「這小子還真的笨,居然還能受傷,真是笨死了!」
溫映秋搖頭:「說不定你還不如他呢。」
「等會他醒了,小心他揍你。」
雲朗不說話了。
「媽媽,你給二哥喝了嗎?」
溫映秋搖搖頭:「我給他沖了下,沒有喝。」
他昏迷著,等會醒了,讓他喝一點。
雲凝煙點點頭:「好!」
雲勤之知道女兒說的是什麼,但他也沒有問。
反正女兒是不會害兒子的。
倒是雲朗聽的雲裡霧裡的。
「媽媽,二哥什麼時候會醒?」
「這會麻藥還沒過去。」
「」「快的話也就一個小時,慢的話要兩三個小時。」
「看他身體代謝快慢了。」
溫映秋說完就去換衣服去了。
雲凝煙和雲勤之還有雲朗三個人在病房裡守著。
兩個小時後,雲乾漸漸睜開眼睛。
雲凝煙第一個發現他醒來的。
她立馬笑著說道:「二哥,你醒了?感覺怎麼樣?疼不疼?」
雲乾輕輕搖搖頭:「不疼,妹妹別擔心。」
雲凝煙又問他:「你想喝水嗎?我給你倒點水?」
雲乾點點頭,他為了這抓住這幾個人,一連三天都沒有好好休息。
這會鬍子拉碴的,眼睛裡都是紅血絲。
衣服也有股子餿味。
雲凝煙偷偷給他倒了杯靈泉水,小口小口的喂他喝下去。
雲乾就喝了小半杯的水,覺的這會好多了。
「小妹,可以了,剩下的我一會再喝。」
門口的兩個同志看見他醒了。
立馬去給首長打電話。
雲乾剛醒,還覺的累的不行。
雲凝煙趕緊說:「二哥,你躺著別動,大哥去喊媽媽過來,讓媽媽看看。」
溫映秋這時候換了衣服過來,看見兒子醒了。
她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雲乾,想睡就睡吧!」
「我們守著你。」
這會麻藥的勁兒還沒有下去,他還感覺不到疼。
能睡就睡。
不然等麻藥的勁兒徹底過去後,想睡可能都睡不著了。
雲乾這一覺睡到了天黑。
他現在這情況隻能吃一點流食。
雲朗就去飯堂去打飯。
雲乾在得知他的戰友還在外邊守著。
就讓他們進來了。
「排長!」
兩個人一進來先敬了一個禮!
雲乾笑笑:「你們回去吧!上面還等著你們回去做報告。」
「我在這裡沒事的。」
兩個人有點遲疑,他們得到的命令就是守在這裡保護他。
但彙報同樣也很重要。
兩個人商量後,決定先打個電話回去。
得到首長的同意後,兩個人留下一個,另一個回去做彙報去了。
當天晚上是雲朗還雲勤之兩個人在這陪床的。
溫映秋就拉著雲凝煙回家去了。
第二天,雲凝煙本來是應該去上班的
但她心裡一直都不踏實。
所以就直接請了假,去了醫院。
大哥今天去上班去了。
媽媽本來就在醫院裡。
爸爸也去單位了。
現在病房裡隻有一個昨天留下來的那個軍人。
還有二哥。
雲凝煙很不放心,她進了病房,就看見二哥正和那人說說笑笑。
不過他眉宇間顯然是忍耐著痛苦。
「二哥,你傷口疼不疼,你說話也輕一點,不能拉扯到傷口了。」
雲乾點點頭:「我沒事。」
「剛子,這我妹妹。」
那人點點頭:「昨天見過了,你妹妹對你真好!」
「昨天還親自喂你喝水。」
雲乾得意的笑笑。
剛子笑道:「排長,我去打點水,水壺裡沒有水了。」
雲乾點點頭。
就他走了以後。
有個男護士和男醫生走了過來。
雲凝煙覺的有點奇怪,二哥不是已經掛上水了。
「這是做什麼?」
男護士笑道:「這是一個止疼的葯,可以幫他止疼。」
「也有消炎的作用。」
雲乾笑著動了動自己的手:「紮這個吧!」
雲凝煙沒有說話。
但她卻看向他們推著的那個小推車。
上面基本都是正常的醫療用品。
她看見小推車上面散落著兩個小藥瓶,有一瓶葯上面紮著一個注射器。
雲凝煙問道:「這就是止疼的葯?」
雲乾笑笑:「估計是媽媽心疼我,特意給我開的。」
雲凝煙疑惑的很,媽媽昨天並沒有說要給二哥開止疼葯!
昨天也就簡單開了一點消炎藥用來掛針。
甚至口服的葯都沒有開!
今天怎麼會用這個葯?
她不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兩個人。
衣服是醫院的衣服,並沒有什麼特徵。
就在那名男護士抽葯時。
她敏銳的察覺到不對。
這個科室的人她基本都見過,就算有新人,但也需要有老護士帶著。
而這個護士手法卻很生疏。
邊上跟著的人,卻一直一動不動。
雲凝煙腦子靈光一閃。
眼看針就要推進二哥的體內。
她怒喝一聲:「慢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