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恭喜恭喜
雲凝煙這天美美的睡個懶覺。
現在豬草已經很難找了,她也不用再去打豬草,她的柴火也已經足夠,自然沒什麼活可忙。
起來吃點東西,就往後面走。
霍君山還在房頂上修整瓦片,看她過來朝她笑笑繼續幹活。
霍建黨和霍建設在院子裡做櫃子,她從懷裡拿出那張設計圖遞過「想做什麼樣的傢具?我這有個圖你看看。」
霍建黨接過來看看,越看眼睛越亮,不過這櫃子好難做,他本就做的不麻利,要是做這個不是更難?
做這種櫃子還得另外做掛衣服的架子。
這櫃子要是紅英見了一定會很喜歡,他心一橫,決定就照這麼做。
雲凝煙看了一圈沒發現霍叔和嬸子,她問到「叔和嬸子呢?怎麼沒見人。」
霍建黨興奮道「爹和娘去隔壁大隊找紅英家裡說親事去了,要給我辦結婚的事!」
雲凝煙點頭說道「恭喜,恭喜!你房子也蓋好了,把傢具做好,等著娶新媳婦吧!」
霍君山從房頂下來,洗洗手,把雲凝煙拉到一邊「你們兩個在說什麼?
雲凝煙笑笑,知道這人又在吃醋「沒說什麼,就給他一張圖紙!」
李香雲和霍長根還沒進門,樂呵呵的笑聲就傳了過來「哎呀,到時候你們可要來吃喜酒。」
兩人進了門,臉上的笑還掛在臉上,李香雲進了大門就說「哎呀,老二,和你媳婦家說好了,下個月初六就給你娶媳婦兒!」
雲凝煙算算時間,下個月初六,正好還有二十多天,霍建黨的傢具估計也早就做好了。
接下來的這幾天,李香雲基本都看不到人影,她忙的腳不沾地,要給兒子準備幾床被子,還有七零八碎的東西要買。
日子一天天過著,雲凝煙的發房子都修整好了,可傢具還沒做好,她還不想搬過去,這麼大的院子自己一個人住著實在太空曠。
又過了幾天,霍君山的傢具也都做好。
雲凝煙摸著傢具連連點頭,沒想到她就給了一個圖紙,霍君山能做的這麼好,主要還是木頭好。
櫃子用的是黃花梨,桌子用的是章子木做的。
另外還用章子木做了兩張床,霍君山還給她做了個梳妝台,精緻的很。
簡直把林夢夢羨慕壞了,她嬉笑著「凝凝,你看看你的日子越過越好,這架勢怎麼看怎麼像結婚的架勢,不如你就早點嫁給霍君山得了,省的人家天天惦記。」
雲凝煙打她兩下「別胡說!」
霍君山的確聰明,讓雲凝煙從空間找來一根鐵皮管子在整個房子繞了一圈,每個房間有有個小小的開關,這樣就是哪間房子住人,把開關一開,這房間就能熱起來。
有點像後世的熱暖氣,這個是利用火燒出的熱氣和熱煙兒,從房間走一遍,然後從廚房的冒煙筒裡出來。
雲凝煙滿意極了!
他們房間和廚房就一門之隔,這個門是霍君山特意在開的,晚上也不用轉到院子裡去廚房燒柴了。
不過現在的黑省,家家戶戶隻是燒著炕,並沒有這麼奢侈的把整個房間都燒熱,這樣的費柴火,也燒不起。
也就是霍君山能幹,一個人弄的柴火頂人家一家子的。
房子修好後,霍君山又出去幾趟,每次都是一天,兩天就回來,來來回回去的有七八趟。
他基本在家待一天就走,理由就是楊大生那裡要蓋房子,也沒人懷疑什麼。
直到霍建黨結婚頭一天,他回來把錢交給雲凝煙「煙煙,我不打算出去了,就算出去也是賣賣野豬,快過年了,到時候再賣一兩次,就在家陪你學習。」
雲凝煙借過錢直接放進空間,她眼睛亮亮的「你終於想起來要學習的事兒了?我以為你忘記了呢!」
她又說「霍君山,你知道我們這段時間存了多少錢嗎?」
霍君山搖頭「應該也沒多少吧?」
雲凝煙撇嘴,怎麼說到錢他怎麼就這麼淡定呢?
這段時間他每次拿錢回來,她都興奮好久。
「霍君山,我們現在的存款已經有二十萬了!」
她眼睛眨巴眨巴,在霍君山臉上親了一口,誇讚道「你到底是怎麼把貨賣出去的?」
霍君山但笑不語,雲凝煙也偷偷去過黑市,她和黑市老大也有交集,賣過幾次東西給他,也掙的有兩三萬塊錢,可霍君山嚴禁她再去黑市,她隻好老老實實在家。
霍君山聽到有二十萬時,也很震驚,他這段時間一直出去,都沒停下來想過究竟掙了多少錢了!
兩人在小屋溫存一會兒,霍君山摟著她道「煙煙,你準備什麼時候嫁給我?要是不行,我們先定個親吧?」
雲凝煙點點頭「你看著辦吧,我可不想在冬天結婚,我想在夏天,這樣穿衣服好看。」
霍君山心花怒放,他在雲凝煙唇上啄了兩口「煙煙,你同意嫁給我了?那我們開了春快收麥子時就結婚行不行?等過兩天我讓我娘我爹來定親!」
雲凝煙點點頭。
她和霍君山早晚都是要結婚的,何況兩人天天睡在一個炕上,她都怕兩人鬧出人命來。
他們雖然還沒捅破那層窗戶紙,可能做的都做過,就差最後一步。
說是實話她也挺饞霍君山身子的,霍君山每次都在關鍵時候抽身離開,搞得她也難受!
這個年代的人思想保守,霍君山不想越出雷池一步。
也不能委屈了他的小姑娘,他捧在手心疼愛的人,不能傷害她,大不了等兩人結婚後,在好好補償給小姑娘就是了。
他也知道每次兩人纏綿小姑娘也很難受,他同樣也是慾火焚身,可他有時實在忍不住想親,想抱。
他想著想著就伸手把人摟在懷裡,親了下去。
雲凝煙感覺他身下的變化,嚇了一跳,霍君山親的兇狠,壓迫性很強,她在他懷裡窩著,被親的眼尾泛紅,臉上全是紅暈。
霍君山的大手在她後腰上摩挲,隔著布料,她能感覺到她的指腹熱的燙人。
霍君山在她快呼吸不過來時,放開她,繼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碾壓咬磨,雲凝煙軟的一塌糊塗,耳朵是她最為敏感的地方。
霍君山溫熱的舌尖輕舔她的耳珠,雲凝煙忍不住嚶嚀一聲,雙手攀上他的脖頸。
兩人難分難捨,最後霍君山清醒的抽身離開,他怕在待下去自己會傷了煙煙。
雲凝煙眼神恢復清明,她狠狠捶下身下的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