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惡魔
眾人竊竊私語,這老婆婆怎麼看著這麼懼怕兒媳婦兒?
沈星眠甩開她的手,毫不留情:「現在想走?晚了!」
她不再理她,給眾人都搬了凳子出來。
就在這時,院門被推開,秦師長,於政委還有陳桂芳回來了。
秦師長聽陳桂芳說是沈星眠讓他去家裡,有事解決,他就頭疼不已。
肯定是秦月又做了什麼事,他本以為又是小事,但看見院子裡的場景,他心口直突突,隻覺這事不簡單。
他厲聲道:「這是怎麼了?」
沈星眠眼眶瞬間紅了:「秦師長,我家沉淵在前線救助百姓,她們就在家裡算計我!」
「他們連英雄的家屬都敢算計,還有什麼事不敢做的?」
「今天您要是不給我一個公道,我就撞死在這裡,等著我家沉淵回來給我收屍!」
「我婆婆下午突然喊我上山,我想著帶她轉轉就答應了。」
「誰知她包藏禍心,要讓這個男人毀我清白,幸虧我身體素質好,跑走了。」
「那男人好像也被人下了葯,拉住我小姑子就撕扯她的衣服!」
她擦擦眼淚,看向師長和政委:「師長,政委,這件事我覺得謎團太多,背後肯定有推手,那男人我們根本不認識,他是怎麼被下的葯?」
「我婆婆是不喜歡我,但也不至於喪心病狂到要毀了她兒媳婦兒的清白。」
張桂花眼珠子轉轉,這話她是聽出來了,完全沒有想置她於死地的想法!
難不成沈星眠是想放他們一馬?要是自己把秦月供出來,沈星眠會放過他們嗎?
沈星眠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嘴角勾起,轉身拉住她的手,泫然欲泣:「婆婆,小姑子清白被毀,你要是知道什麼,一定要把幕後主使供出來,紅梅可不能白白犧牲啊!」
「那個男人一看就是個老男人,他怎麼會平白無故地跑到軍區後山行兇呢?」
「娘,我們可是一家人,等沉淵回來我一定會如實告訴他,你可不能糊塗!」
「一定有人逼你這麼對我的,是不是?」
眾人不知道沈星眠在搞什麼把戲。
但在場的唯有於政委跟秦師長大概是明白了。
這齣戲,有秦月的手段。
於政委挑眉,沈星眠這小丫頭這是想讓她婆婆供出是秦月指使的。
但----
他望向張桂花,這個女人也不是個安分的,夥同外人欺辱兒媳,沈星眠應該也不會放過她。
張桂花被沈星眠的話點醒,是啊!兒子快回來了,要是知道是她乾的好事,肯定以後不會再孝順她。
要是她把過錯都推到秦月頭上,至少還能保住母子情分。
秦師長重重嘆口氣,他一再警告女兒,她怎麼就是不聽,這次鬧出的事情這麼嚴重,沉淵還在外邊救人,她怎麼就這麼糊塗呢?
張桂花當即開始哭訴:「領導,領導,救救我的女兒。」
「我女兒她委屈,好好的黃花大姑娘,被人毀了清白,這是關乎一輩子的事兒!」
秦師長臉色冷寒,他盯著沈星眠,但也無濟於事,這件事不在他們約定的事情範圍。
更何況,目標本來是沈星眠,她不可能會和解。
那就隻有,把秦月送走。
或者……
但那丫頭從小都跟在他們身邊,他也有不舍,更不用說媳婦兒知道後,隻會鬧騰。
本來沒有讓她嫁給沉淵,他已經很是愧疚,現在.......
哎!
他心思百轉千回。
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這丫頭不再追究。
她剛剛沒有直接提出是秦月害人,這已經在給他面子了,如果他不能讓她滿意,她定然會鬧得滿院皆知。
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她真的揪住不放,遊走軍事法庭,那秦月很可能會被判刑。
這輩子也就毀了。
他朝眾人揮揮手:「都離開!這件事關乎顧團長妹妹的清白,今天知道這件事的,嘴巴都給我閉緊!別害了人家小姑娘。」
眾人點點頭,快速出了院子,但他們還是站在外邊聽著裡面的動靜。
沈星眠嘴角勾起,能當領導的人,都不是蠢人,無非是為了保全女兒名聲而已。
她能理解。
秦師長走到沈星眠面前:「沈丫頭,能和你單獨談談嗎?」
沈星眠挑眉,跟著秦師長去了堂屋。
秦師長無奈道:「沈丫頭,這件事是我家秦月的手筆,是不是?」
沈星眠點點頭。
「沈同志,我鄭重向你道歉~」
他說完很是認真朝沈星眠鞠躬道歉。
沈星眠趕緊扶起他:「秦師長,您是人民的英雄,我敬重您,但秦月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破壞我們的婚姻。」
「這件事,您想怎麼處理?」
秦師長看了眼外邊院子裡的幾人:「他們目標是你,但現在受害者是你小姑子。」
沈星眠擺擺手:「他們是罪有應得,您不必愧疚。」
秦師長點點頭:「行,沈丫頭這樣吧!我讓秦月嫁人,兩個月內嫁人,你看行嗎?」
「希望你能答應我的請求,理解我作為父親的一片苦心。」
秦師長頓了頓:「另外,我欠你一個人情!」
沈星眠扯扯嘴角,笑了。
「看在您是人民英雄的份上,這件事就這樣吧!兩月內嫁人!您可別忘了!至於我家的事,我自己來處理,就不勞煩師長您了。」
秦月嫁人,隻會從軍中來找,她不會嫁給平頭老百姓。
這下,有熱鬧可看了。
反正家屬院的日子也挺無聊的,找點樂趣也無妨。
這樣秦月日日看著他們相親相愛,隻會更痛苦!
隻是,秦月要嫁的那個人大概也是個倒黴蛋!
秦師長點點頭,掏出一百塊,塞進她的手裡:「給你小姑子買點補品。」
人家沈丫頭沒說,不代表他可以什麼都不表示。
於政委轉頭看向從屋裡出來的沈星眠朝她頷首,跟著師長走了。
張桂花不知所措,不是要給她女兒交代嗎?
怎麼都走了?
「領導,領導別走啊!我女兒怎麼辦?」
沈星眠冷笑著鎖上院門,提著鞭子就往張桂花身上打。
「沈星眠,你這個小賤人,你發什麼瘋?你跟師長說了什麼?」
沈星眠勾起的唇角掛著一絲冷笑:「你做了什麼,自己當真不清楚嗎?」
話落,鞭子已經到了張桂花的肩膀。
她捂著肩膀疼痛難忍,但,下一秒鐘她再次挨了一鞭子,捂著臉上疼得臉色慘白。
這個暴力的賤女人。
為什麼失去清白的人不是她?
為什麼不是她?
顧紅梅趴在地上顫顫巍巍,她身體沒有一點力氣,被折騰得死去活來全身疼死了!
外邊的人聽見母女兩個的慘叫,紛紛四散離開。
沈星眠太暴力了,她們都不敢招惹。
婆婆小姑子都敢打,不得了。
周小翠躲在一群人中,若有所思,她怎麼敢不顧人倫毆打婆婆和小姑?
沈星眠將母女兩人痛打一頓,兩人躺在地上像條狗似的哈達哈達大口喘氣兒。
樹上綁著的男人嚇得瑟瑟發抖,哪裡見過這種場面?
沈星眠走到他身邊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閃過濃烈嫌棄。
這樣的貨色,秦月在哪裡找的?
「說說吧!睡了我小姑子,想怎麼解決?」
沈星眠鬆開她握著鞭子甩了個空響,嚇得他渾身一顫。
「你的回答要是讓我不滿意,仔細我扒了你的皮!」
那男人已經快嚇尿了,這女人簡直是個惡魔!
他哆嗦著嘴唇:「我,我我,我娶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