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換床
到了部隊,車子都沒有停,直接就放行了。
這是旅長的車,門口的士兵都已經記住了。
「哎,聽說了嗎?旅長媳婦兒回來了,這次肯定嫂子也跟著一起來了!」
「別亂說,下午就知道了。」
顧沉淵降下車窗,兩人朝他敬禮,他朝兩人點頭示意,車子直接就開了進去。
「眠眠,家裡都還是原來的樣子。」
沈星眠笑道:「那就好。」
她算了算,房子也夠住的。
正好,石頭和知瑾知瑜一間,小花跟玥玥一間,三個保姆一間。
車子停下,幾人下車後,還沒進院子。
劉紅英就過來了。
「哎呀,星眠,你真的回來了?小劉下午去接你們的時候,我還不相信?」
「老天爺,你去了外國兩年多了,怎麼還是一點沒變啊?」
「你瞅瞅我,我這都長皺紋了。」
沈星眠笑著拉住她的手:「嫂子,你沒長皺紋,好看著呢?」
「走,進屋,給你拿東西吃。」
劉紅英也不客氣,她跟沈星眠的關係是最好的。
沈星眠從包裹裡拿出來一盒巧克力,塞進她的手裡:「嫂子,你嘗嘗,這是巧克力,可好吃了,給孩子們帶回去也嘗嘗。」
「有空帶他們過來。」
「這幾個孩子三年沒過來這邊的了,肯定都生疏了!」
「好好,我回去喊他們。」
劉紅英轉身回家去喊兩個孩子去了。
幾人把帶過來的行李,收拾收拾,屋裡該擦洗的都擦洗一下。
這會天色已經晚了。
顧沉淵說:「晚上吃食堂吧!這會供應站那邊估計也沒什麼蔬菜了。」
「我去看看,多少買點回來,明天要做早飯。」
小劉趕緊說:「旅長,我去打飯,有飯盒嗎?」
沈星眠進屋,這找找,那找找的,找出來四五個飯盒。
「小劉,辛苦你了,我洗洗,你等下再拿著過去吧!」
小劉拿著飯盒去打飯,他剛走,劉紅英就拿著些青菜這些過來了。
「星眠,這都是我種的青菜,你趕緊收下,等會你們好做飯。」
「還有這個,空心菜,菜心,我跟你說這個菜心很好吃,放點蒜,我在這邊最喜歡的就是菜心了。」
「這是青瓜,這是冬瓜,都收著,我剛去地裡摘的。」
「還有土豆。」
沈星眠點頭,她自然也不會客氣的。
她和劉紅英做了幾年的鄰居,彼此是什麼脾性還是清楚的,兩人都不會客氣。
「好,謝謝嫂子了!」
「沉淵他去供應站看看,不知道能不能買點東西回來。」
劉紅英點頭:「應該差不多,那些能放的菜一天都賣不完。」
「振華,珍珍,趕緊的,去跟弟弟妹妹玩去吧!」
孩子們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劉紅英又問:「星眠,你這回來,工作分配到哪裡了?」
沈星眠笑了。
「嫂子,我還沒畢業,現在那邊放寒假,我太想家裡人了,就回來看看,等過了年,我還要回去呢!」
劉紅英點點頭:「哎,你是不知道,你這幾年,不在,你們家顧旅長,那可是天天的在工作上,人看著都憔悴不少。」
「我看你這剛回來,你瞅瞅,他都精神了,人看著都帥了不少。」
「對了,那什麼趙靜的事情,跟你說了嗎?」
沈星眠點頭:「嗯,說了。」
劉紅英越說越興奮:「你是不知道,那天晚上,那趙靜簡直是過分了!」
「她藏在你們這主卧裡,聽說還躺在床上?那天有個團長得了個孩子,顧旅長去喝喜酒了,回來她就躺那裡了。」
「你猜怎麼著,顧旅長的鼻子靈敏的很,還沒進屋就發現有人,他就把門從外邊鎖了。」
「然後,就出來喊我們家的門,當初都把那女人抓走了。」
「事後我才聽小劉說,你家老顧,嫌那床被她躺過,直接把床給劈了。」
「還讓人買了這個床,又大又結實。」
劉紅英說的惟妙惟肖,三個保姆也聽的很認真。
「我懷疑,要不是沒有空房,這房子他都不想要了。」
沈星眠捂著嘴笑了。
「他那人,有精神潔癖!趙靜也找死,活該。」
劉紅英點點頭:「你說說,你這男人在哪裡找的,估計那床都被當成柴火燒了吧!」
她說完又說:「估計要是我家老江,他啊羨慕著呢!」
沈星眠無奈笑笑:「嫂子,江政委也很好的,你別這麼說,小心他聽見生氣。」
正說著話,顧沉淵提著籃子回來了。
買了肉,買了菜,辣椒茄子,土豆,這些都買了點,還有小塊豬肉。
「嫂子來了?」
劉紅英笑道:「我來給你們送點菜,我自己種的,你這買的還挺全乎的。」
「都這會了,還有菜嗎?」
顧沉淵點頭:「就些土豆,啥的,正好這塊肉不太好,沒人要,我就給買了。」
劉紅英擺擺手:「行行行,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弄飯吃吧!」
她一走,帶著振華跟珍珍也回去了。
她這剛走,小劉就提著飯盒回來了。
「老大,老大,飯菜回來了,你們趕緊吃,我在市裡買的包子都吃過了。」
顧沉淵接過飯盒,小劉轉身就跑了。
一家人飯後,張嬸把飯盒給洗了。
「收拾收拾,準備休息吧!」
被子都還在櫃子裡,這是顧沉淵臨回首都之前,把被子從空間弄了出來。
被子拿出來,床也鋪好了。
沈星眠跟顧沉淵就回房間了,沈星眠好累,在火車上沒有睡好。
進了空間,就洗漱乾淨,準備睡覺了。
顧沉淵卻不想讓她睡。
「眠眠,我想在這裡。」
沈星眠臉有點熱:「可是我今天有點累,明行不行?」
顧沉淵拉著她的手摁在他大腿上:「你覺得這行嗎?」
沈星眠........
她眼睛都瞪大了,這人簡直是不想讓她活?
他怎麼能有這麼大的體力啊?
「可是,我真的好睏!」
顧沉淵彎腰把她抱起來:「你可知道,這兩年半,我每天晚上在這個房間裡,是怎麼度過的嗎?」
「我隻能每天晚上都想著你,拿著你的照片度過。」
他湊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說給她聽,沈星眠的耳朵都麻了。
「好好好,補償你,補償你這兩年的寂寞,這兩年的難捱,我都補償。」
「行不?」
顧沉淵笑了,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