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 章 救命恩人
女的跑到霍沉淵面前,一把抱住了霍沉淵,霍沉淵本能的一腳踢開,女人被踢坐到地上。
淚眼婆娑的。
「先生,求你救救我!」
「他們要抓我!!」
霍沉淵看了她一眼,確實有點像眠眠,但贗品就是贗品。
他對司景和兩人使了個眼色,兩人衝上去,把那幾個小混混都打趴在地上。
「滾!!」
幾個小混混一鬨而散。
女人爬了起來,眼圈翻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謝謝先生救命之恩,要不然,我今天肯定會倒大黴了!」
「謝謝了!」
路邊停著的一輛車,車裡的霍珩冷笑著,啟動車子離開了。
霍沉淵看向汽車尾燈,眼神忽明忽暗。
這就是他們找的人,用的美人計?
也不咋地,可他還是忍著噁心沒把人趕走:「行了,人都跑了,你也走吧!」
她搖著頭:「先生,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霍沉淵冷笑:「你叫什麼名字?」
女孩嘴角勾起笑意:「許若棉!」
司景和:「若眠?不錯,好名字!」
連名字都藏著相似,還真得是下了苦功夫,就是這人實在醜。
二嫂是什麼樣的人,美麗大氣,熱情醒目,這個人呢?隻能說是個殘破的贗品。
面對司景和的疑惑,女人笑道:「是木棉花的棉,不是睡眠的眠!」
司景和瞭然點點頭:「不錯,好名字!」
「二哥,我說這人不錯,也挺漂亮的,不如你收了,偷偷養在外面!」
霍沉淵皺眉,他不想,太噁心了!
司景和一個勁兒的給他使眼色,他點點頭:「收什麼收,你有地方去嗎!」
許若棉搖搖頭:「沒有,我是個孤兒無家可歸。」
「行吧,那跟我們走吧!給你安排個地方!」
「先住下再說。」
許若棉要上霍沉淵的車,霍沉淵皺眉:「景和,你帶著她!」
司景和........
他覺的臟,可二哥二話不說,已經上了車,驅車離開了。
「算了,你上車吧!」
霍沉淵上了車,直打了個電話:「喂,睡了嗎!」
「老大,什麼事兒!」
「幫我查個人,許若棉!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好,等下我把照片給你發過去。」
他又給霍馳遠打了個電話:「大哥,等下回去,給她拍個照片!」
「知道了!」
一路回了家裡,剛到家裡,霍馳遠的照片就發過來了。
他打開手機,發給了一個沒有名字的人。
很快,資料發過來了。
許若棉,家是滬市的,她父親早就不在人世,隻有一個母親,在一場車禍下,成了植物人,常年的醫藥費,讓她苦不堪言。
不得已,答應了,張霖的條件。
她的賬戶,前不久,多了一筆五十萬的巨款,這麼看來,條件應該是一百萬差不多。
霍沉淵合上手機,這個人,他必須側翻!讓他們嘗嘗被背叛的滋味。
這個女人,就是讓他們兄弟三人反目的毒藥!
到了家裡,管家看著被他們帶回來的女人,有點莫名奇妙,看著他的眼神也變幻莫測。
先生莫不是瘋了,帶回來一個這麼像太太的人!
她隻說了句:「先生,大先生,你們回來了!」
霍沉淵點點頭:「太太睡了嗎!」
「應該是睡了!」
「好,不要喊醒她,我們先去隔壁!!」
「景和帶著她,去你那邊。」
司景和帶著人走了,霍沉淵對管家說:「記住你的職責,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需要記住。」
「先生,您放心我什麼都不知道!」
「嗯,那就好!」
「若是讓我聽見其他的傳言,你這輩子就別想再有任何工作!」
「明白!」
許若棉心裡高興的很,沒想到她一下子就俘獲了他的心,那麼她應該很快就能完成任務。
三人帶著她進了司景和的房子。
「二哥,你怎麼想著把她帶到我這裡,讓我跟大哥怎麼住?」
霍沉淵笑笑:「你這裡安靜,沒有傭人!」
「坐吧!不用客氣,給我來杯水。」
司景和倒了幾杯水過來,連帶著許若棉都有。
他這裡沒有傭人,就他跟大哥住,平時安靜的很。
他們也不需要傭人,衣服有各洗各的,兩個人都有個人的洗衣機。
平時吃飯都在霍家,司景和也很少去司家去,他在霍家都已經習慣了,就像本來就是霍家的人一樣。
霍沉淵拿出手機,盯著許若棉:「許若棉,滬市人,父親早年去世,母親車禍成了植物人,常年負擔不起醫藥費,選擇聽了張霖的話,來勾引我!」
「我說的對不對?」
許若棉全身一抖,她瞳孔猛縮:「你,你,你怎麼都知道了!」
「不可能,這才多大會,總共都沒有半個小時,你是怎麼知道的?」
霍沉淵笑笑:「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以為張霖他們想要算計我,我就不知道?」
「許若棉,這是你本來的名字嗎!你原本的名字應該叫徐若琳吧!」
「他們還真的煞費苦心,找了你這麼個贗品!」
許若琳從沙發上跌下去,她抱著頭,極度痛苦。
「不!你怎麼........」
司景和笑笑:「別震驚了,這有什麼好震驚的,我們知道的事情多的是,你還是好好想想你的處境吧!」
「該怎麼給他們交差,你母親的生命你該如何挽救?」
「你完不成任務,他們怎麼可能還會繼續給你錢!」
許若琳臉色難看至極,她該怎麼辦,這樣的事情她不屑於做,可現在她母親等著救命。
沒想到這家人這麼厲害,恐怕她來喊他們救命的時候,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誰了?
這太恐怖了!
對於對手的計劃布局幾乎全面知曉,這是在陪他們演戲。
或許對他們來說,隻不過是閑暇用來玩玩,打發時間的玩物而已。
那三個人,怎麼還能鬥得過人家?
人家把底牌都掀開了。
不行,不行,她母親不能再等了,若是再等下去,母親就活不下去了。
眼下她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隻有對面的人。
他們既然帶她回來,絕不是告訴她,他們早已知道她在耍什麼把戲,被什麼人指示這麼簡單?
她眼神亮了。
直直跪了下去。
「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隻想救我母親的命!」
「您想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答應,但隻求您能救救我的母親。」
這家人可比那什麼張家厲害多了,她若是能抱上大腿,肯定能救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