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糾纏
兩人閉上眼睛睡覺。
他們睡的倒是香甜,陳舒妍和王立東兩人還在糾纏。
這會她腦子還沒有清醒,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兩人不知糾纏到什麼時候,終於在最後一次結束後,陳舒妍才覺的滿足。
躺床上滿足的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王立東不知道她是被誰算計的,去了師長家裡吃飯時還好好的。
怎麼回來後,卻被人算計了。
難道是路上出了什麼岔子?
但是也不對,舒妍是跟他們一起回來的。
他們這一路回來什麼人都沒有遇到。
他百思不得其解,隻能明天等人醒了,好好問問。
但願明天她不會怪自己。
他伸手撫上陳舒妍的髮絲,心裡升起愧疚感。
他不確定,她明天清醒過來,會不會怪自己?
一切都要等到明天再說。
他把人摟進懷裡,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沈星眠就醒了,她還記得要看熱鬧呢?
顧沉淵這會還沒醒呢?
「沉淵,沉淵,走,我們去看看熱鬧去。」
顧沉淵無奈:「別看了,臟眼睛。」
沈星眠不高興了。
「有什麼臟眼睛的,好不容易有件事可以看看熱鬧,怎麼能不去?」
顧沉淵無奈,他去看了孩子們,還在睡著。
就和媳婦兒進了空間,一路控制著去了王立東的房間。
這會他們還沒醒。
沈星眠看著有點著急,這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能睡!
她故意弄出來點動靜,王立東就睜開了眼睛。
他睜開眼睛去看陳舒妍,總覺的昨天是在做夢似的。
現在確定了,不是做夢,是真的。
他就這麼盯著陳舒妍,等著她醒過來。
陳舒妍本來睡的很沉,但他動了幾下,她立馬就有要醒過來的趨勢。
王立東見她似乎是要醒了,立馬閉上眼睛。
陳舒妍睜開眼睛,隻覺的全身疼痛難受,她這是怎麼了?
睡了一覺不該全身舒服才是。
怎麼全身到處都疼的厲害?
她覺的不對勁,這不是她的房間。
轉身發現身邊還睡了一個人,她嚇了一跳,猛然坐了起來。
王立東忍不住了,他也揉著眼睛起來。
「舒妍,怎麼了?」
陳舒妍怒不可遏,她自己會出現在王立東的房間!
她怒瞪著王立東,尖利刺耳的聲音響起:「王立東,是不是你算計我?」
王立東........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陳舒妍,她怎麼覺的是自己算計的她?
「舒妍,不是我,你昨天晚上來找我,你被人下了葯,讓我幫你。」
「不然,我是不會碰你的?」
「實在是沒有解藥,你要是沒法解除藥效,你是會死的!」
陳舒妍沉默了。
她好像有點印象,自己跑過來找他幫忙。
但至於是誰給自己下的葯,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明明回來後就躺在床上。
難不成是沈星眠那賤人。
肯定是她,在給顧沉淵報仇。
這賤人好狠!
竟然給自己下這麼烈的葯,今天全身都在疼。
這就是她的報復嗎?
不得不說,她真的很會折磨人!
沈星眠!
她跟沈星眠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這個賤人!不得好死!
竟然讓自己和王立東睡了,她根本不喜歡王立東。
可她已經沒有了清白。
該怎麼辦?
她沉思好久,一直在想這件事該怎麼辦?
現在不用擔心給顧沉淵下藥的事情了。
但這件事整個受害人變成了她,張菊香倒是脫得乾乾淨淨的。
那不成!
她得去找張菊香多少要點好處?
不然自己這白白失了清白。
至於嫁給王立東,她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一個窮人家的孩子,有什麼能耐讓自己嫁給他
長的又不好,專業技能還沒有她陳舒妍厲害。
王立東小心翼翼道:「舒妍,你別難過了,我會負責的,我們明天就去結婚行不行?」
陳舒妍搖頭,她看著王立東眼底帶著濃重的恨意。
王立東毀了她的清白,她怎麼可能還會嫁給他?
別做夢了。
「王立東,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我不會嫁給你,也不用你負責!」
「我們就當成什麼都沒有發生!」
王立東........
他竟然沒有想到,陳舒妍居然會提上褲子不認人!
王立東震驚道:「舒妍,你是個女孩子,這種事情,你是吃虧的,所以還是我負責的好!」
陳舒妍煩躁得很,本來被人破了處就夠難過了,這個男人還叨叨叨。
她搖搖頭:「不用了,王立東,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嫁給你,謝謝你昨天救了我!」
「以後,我們就是正常的同事關係。」
陳舒妍說完,穿上衣服,大步離開。
留下王立東呆愣在原地。
舒妍就這麼討厭他嗎?
他使勁搓了搓臉,覺的天都塌了。
她知道舒妍不喜歡自己,但以前她從來沒有這麼直白的說出來!
今天,給他的打擊太大了!
但舒妍已經是他的女人,他不能放棄。
沈星眠和顧沉淵在空間看著這一幕,覺的有點唏噓。
陳舒妍這個人,還真的是能做出來別人不能做出來的事情。
如果這件事換成別人,那指定是要讓王立東負責的!
但她居然毫不猶豫,拍拍屁股就走了。
一點都沒有要王立東負責的打算
真夠有個性的。
「好了,回家吧!這熱鬧好像也沒什麼好看的。」
他們回去後,顧沉淵弄了早飯,飯後,他去上班。
壯壯去上學。
沈星眠則和石頭小花在家裡玩。
上午十點多,傅燼川過來了。
他昨天回去後,想來想去,還是過來準備告訴沈星眠,讓他們以後注意點師長夫人張菊香。
顧沉淵的死活他一點都不關心,但他擔心星兒也是他們報復的對象。
現在看來秦師長是完全不知道這件事的?
很可能是張菊香私自做的!
「星兒,我今天來有事告訴你。」
沈星眠疑惑:「什麼事?」
傅燼川找個凳子坐下,兩人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院子裡說話,大門敞開。
「昨天的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