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蠢事
沈星眠笑了。
「怎麼,這首都的軍區,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難不成這裡是你的地盤?」
秦月冷笑兩聲:「幾個月沒見,你倒是是變的牙尖嘴利的,嘴皮子功夫漸長。」
她低頭上下打量沈星眠。
接著又去看看顧沉淵,那眼神中帶著驚艷和愛意。
這麼久不見,顧沉淵怎麼氣質又提升了一大截?
看慣了他穿軍裝的樣子,現在沒穿軍裝,一下子竟然都認不出來了。
這人脫下軍裝還真的別有一番風味,看起來挺養眼的。
可惜,不是她秦月的男人。
沈星眠翻了個白眼,提步就要走:「讓開!沒工夫跟你敘舊。」
誰知秦月竟然擡腳擋住她的去路,差點絆倒她。
「沈星眠,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趕緊滾!」
「別以為顧沉淵是個軍人就能隨便亂闖,這可是首都軍區!這裡可不是你們的地盤!」
「你們還不配!」
谷藍氣急,她挽起袖子呸了一聲:「我呸!你是秦志忠的女兒是吧!我沒想到秦志忠竟然有你這樣沒有教養沒有禮貌的女兒。」
「你真的給你父親丟人,我想我有必要給你父親打個電話,讓他知道你的為人處世是多麼的惡劣。」
「你說他們不能來,你有什麼資格來這裡,如果不是秦志忠在,你以為你配站在這裡嗎?」
「就沖你破破別人家庭的作風,你就不是什麼好人。」
「在這跟誰充大尾巴狼呢?」
「滾開!」
谷藍擡手把秦月推開,拉著沈星眠就要往裡面闖。
秦月完全不認識谷藍。
她來這裡時間不長,根本不知道谷藍是司令夫人?
再說谷藍沒事很少過來。
所以她才不認識。
她也沒想到谷藍有多大的能耐,頂多就是在這裡面認識的有人。
秦月笑著吆喝道:「你們快來看,這有人想來我們醫院佔便宜的,你們看看他們。」
「好好的人不做,怎麼就偏做這麼噁心的事情呢?」
她這麼一喊,跟她玩的好的兩個女孩子都出來了。
「月月,怎麼了?」
秦月指著他們:「就他們想來我們醫院蹭好處。」
「千萬不能讓他進去,她都不是我們部隊的人,就不能享受我們這邊的待遇。」
「讓她們滾!」
「對對對,讓他們滾!」
谷藍氣的手都在發抖,今天來醫院給兒媳婦兒檢查,本來就是件高興的事情。
沒想到,非得沒有高興,反而弄了一肚子的氣。
顧沉淵淩厲的掃向秦月,他搖搖頭,厭惡道:「你還是這麼令人厭惡噁心,讓開!」
「我們有手續,怎麼就不能在這裡檢查!」
沈星眠拉著顧沉淵:「沉淵,別跟她吵。」
然後,她又看向秦月:「秦月,要不我們來打個賭吧?」
秦月皺眉:「賭什麼?」
沈星眠笑了:「我賭我今天能進去醫院,並且檢查身體。」
「我賭你攔不住我。」
秦月跺跺腳:「你今天要是能進去,我就不姓秦,我給你道歉。」
沈星眠搖搖頭:「你姓不姓秦都和我沒關係,換一個條件吧!我怕你會把秦師長給氣死!」
秦月:「那你想要什麼?」
沈星眠眯眼打量著她:「你輸了給我一千塊,我輸了給你一千塊,如何?」
「另外,你要跟我道歉!」
秦月點點頭:「好,我同意了,就這麼定!」
秦月身邊的女孩覺的她太狂妄了!
「哼,你狂什麼,我們月月的哥哥在這可是營長,你肯定進不去的?」
「月月的對象還是這裡最厲害的團長呢!你知道什麼,有她在,你肯定進去不,要我說你趕緊道歉得了,省的損失錢財!」
沈星眠搖搖頭:「我今天偏就和她賭上了,不就一千塊嗎?我輸得起!」
秦月笑了,眼底全是勢在必得,得意的盯著沈星眠還有顧沉淵。
那眼神彷彿在向她傳達著:你們輸定了的欣喜!
她得意翻了個白眼,她跟身邊的同事說道:「麻煩你幫我去喊我哥過來。」
「好!」
那女孩跑了。
喊什麼哥哥,喊哥哥可沒有喊對象有用。
那女孩自作主張去喊了秦月的哥哥還有秦月的對象。
沈星眠笑道:「怎麼,你還有要喊我來給你鎮場子啊?」
「那我是不是也要喊人過來才行?」
她看向谷藍:「媽,去喊人過來。」
沈星眠朝谷藍眨眨眼,谷藍秒懂。
谷藍離開了!
沈星眠笑道:「秦月,沒想到你吸引力還蠻大的,才到這裡多久,就給秦師長找了個女婿來,你真厲害!」
秦月冷哼一聲:「你又在耍什麼把戲,有我秦月在,你今天就進不去這醫院,我勸你還是早點離開這裡!」
「是嗎?那你可真夠厲害的,你的優越勁兒是哪裡來的?」
「要不要我跟你這位同事講講,你曾經都做過什麼蠢事?」
「讓她們也都見識見識你秦月的為人做事的作風,如何?」
「哦,對了,等你等你那個對象來了,順便跟他說說吧!讓他知道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省的你再害了人家!」
秦月臉色一緊,她好不容易在這立下人設,她是師長女兒,是驕傲自豪的,不能讓他們知道曾經她做過這麼惡毒的事情!
她好不容易勾搭著這邊的一個人團長,雖然沒有顧沉淵長得好,但也不次。
不能讓沈星眠毀了。
得趕緊讓他們離開這裡才行。
想法剛落,同事就帶著一個中年男人過來了。
秦月覺的有點丟人,她一個小姑娘,找了個老頭子,怎麼都比不過沈星眠的?
那男人對秦月很是關心,上來就擔憂的問道:「月月,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沈星眠嘴角一抽一抽的。
秦月尷尬的笑笑:「李團長,你怎麼過來了?」
李衛民笑道:「我聽說你被人欺負了,就立馬趕過來了,就是他們嗎?」
李衛民看向沈星眠和顧沉淵時,眼睛兇狠的瞪著。
「你們是什麼人?」
顧沉淵神色淡淡:「我們是什麼人也不是你能知道的。」
「我們是合理合規來這裡看病!你無權過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