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突破
顧沉淵面色冷淡,隻淡淡點,點頭。
跟著她去了放置新槍的地方。
陳舒妍很老實,什麼都沒有做。
顧沉淵拿起那把槍,擺弄了幾分鐘,就說:「這得去靶場試試才知道。」
他說完就拿著槍去了靶場。
陳舒妍當然跟在後面,她得記錄數據。
顧沉淵時刻都注意著她,見她老實的很,倒也沒有說什麼。
在靶場打了幾槍,這槍還行,就感覺力度不太夠。
「力度不太夠,射程不夠遠,後坐力太大!」
陳舒妍很認真,一點點都記錄著。
而家裡的沈星眠,這會也睡醒了,她想到師長說的公安那邊在找她。
於是起來就帶著孩子出了家屬院,去了公安局。
章隊長見她來,臉上笑的都像朵菊花。
「沈同志,你終於來了!我還說你再不來我就要去軍中找你呢!」
沈星眠頷首:「聽師長說你們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章隊長笑道:「先去我辦公室說。」
等他們坐下後。
他這才說道:「我們手裡一個兩三年都沒有結果的案件,最近那人又開始作案。」
「他的作案對象都是女孩子!而且是八九歲,十幾歲的最多,大部分都是先奸後賣.......」
沈星眠臉色冷了下去。
「其中有一次,他們報案報的及時,我們找到了孩子,才知道這麼個情況!」
「原來都以為隻是單純的拐賣孩子的。」
沈星眠點頭:「應該是個變態,你們有什麼線索嗎?」
「比如這男人的相貌,其他方面我也幫不了你們。」
章隊長點點頭:「有,我們找的畫師畫的有,不過都不對,你要不要參考下?」
沈星眠同意了,章隊長讓人去拿了畫像,他則是去讓唯一一家孩子救回來的人家過來配合下。
不過那孩子心理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他們去了好幾次,她都很不配合。
這也是一個難點。
因為這個女孩子是唯一一個被救回來的,她肯定是看見了犯罪嫌疑人的臉!
果不其然,那女孩家人見他們又來了,甚至氣的要把他們都趕走!
「求求你們了,我女兒剛好,你們別來了,你們每次來問一次,她就會發瘋一次。」
「你們別來了,我們不求你們能把人找出來,如果你們有能力,人早就找出來了,何至於等到現在!」
章隊長沉默了。
可這次不一樣,有了沈星眠在,她一定能準確把犯罪嫌疑人畫出來!
可他們這麼不配合!
章隊長隻得陪著笑臉:「嬸子,我非常理解你們,但我們這次請了一個非常厲害的畫師。」
「要是孩子不去,你跟我們去一趟,起碼讓她了解了解。」
「我們這也是為了能早日抓到那人,不然還會有更多的孩子會受到傷害。」
嬸子最終點點頭,跟他們一起來了公安局。
沈星眠這會已經在看其他畫師畫的畫像了。
但她看一張搖搖頭,這些人畫的每一張都沒有相似之處。
看來之前的他們很有可能都沒有問出來有用的信息。
她放下那些畫像,這些沒有用了。
沒有參考作用。
就在這時,章隊長帶著嬸子回來了。
「嬸子,這位就是我們今天請來的畫師。」
「沈同志,這是受害者家屬。」
沈星眠點點頭:「說說當時的情況吧!」
嬸子嘆口氣,顯然她也很難受,但又不得不說。
「那天,我早上沒有做早飯,就要送我女兒去學校。」
「想著路過國營飯店,給她買個包子什麼的。」
「誰知道,我從國營飯店出來,我女兒竟然沒有等在自行車邊上。」
「我當時就著急了。」
「急急問路過的人,好在有人說遇到有人拉著一個孩子回家,還說孩子不聽話。」
「我找了半個小時,也沒有找到孩子,最後我報了警。」
「公安同志是在晚上找到我女兒的,當時我也跟著去了,」
「可我去的太晚了!」
說到這裡,她哽咽著哭了出來。
眼淚噗簌簌的往下落。
她恨得咬牙切齒,我當時恨不得撕了那個人。
「我女兒已經被侵犯了!」
「那人沒來得及把我女兒轉移,就逃竄了。」
章隊長點點頭:「是我們沒用,讓那人當著我們的面竟然逃跑了。」
沈星眠問了一個問題:「你們沒有去追?」
章隊長像是被人打破的皮球,洩了氣。
他搖搖頭,神情自責悔恨。
「追了。」
「那人逃竄到百貨大樓裡面,但我們在裡面足足找了兩個小時,把裡面翻了個底朝天,竟然都沒有找到他。」
「我到現在都沒有想到,他到底是怎麼從百貨樓走的?」
「百貨大樓的後門我們死死守著,不可能從後面離開。」
「除了大門和正門,百貨大樓根本沒有其他出口。」
「當時群眾很反感,兩個小時後不得已,才恢復來往。」
沈星眠點頭:「有沒有可能,他當時就在百貨大樓中,根本沒有離開。」
章隊長震驚道:「你說什麼?不可能!」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可能?
「不可能!」
燈下黑的道理他們不是不懂,可他們當時也一個個排查了,他們都是周邊普通民眾。
根本沒有可疑人員!
沈星眠笑了:「你們沒有看見他的正臉,背影有可能也是偽裝的,他裝作普通人來買東西,有什麼不可能?」
「再說了,百貨樓的衣服多的很,隨便換件衣服不就成了?」
「這不是難度。」
「或許,他有同夥也不一定!」
「重點是,你們有沒有看見他的臉?」
章隊長搖搖頭:「沒有!他跑的太快,我們沒人看見他的臉。」
「現在隻有王小娟是突破口,但她那種情況.........」
王嬸又開始哭哭啼啼。
沈星眠朝她看過去:「別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抓回來,為小娟報仇。」
「小娟回來有沒有告訴你一點線索?」
王嬸抹把臉上的眼淚,搖搖頭:「沒有,她回來後,一個勁兒喊疼,哭的撕心裂肺的。」
「什麼都不肯說,我也沒有辦法。」
「我知道你們要查案,但你們千萬別刺激她,她現在情緒剛剛平穩下來,我怕她想不開。」
「我都不敢讓她離開房間,我太害怕了!」
沈星眠點頭,問她:「嬸子,能讓我見見她嗎?或許我有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