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姐出嫁後,錦鯉農女逆襲了

第2308章 宋九夫妻番外(3)

  雙胞胎久不相見即使是最親近的長輩也會分辨不出兩人了。

  就說呢,小圓子已經離開了京都,他們也聯繫不上,所以不可能趕來嶺南。

  就是沒想到小糰子如今這一身衣裳和氣勢,與小圓子當真是一模一樣,不,還要讓人望而生畏。

  小糰子已經習慣被人認錯了,畢竟她在燕北向來男裝示人,再加上她在軍營裡與將士同吃同住,早已經沒人將她當女子般看待了。

  醜奴身邊的兩位小郎君倒是被小糰子這氣勢給駭住,不知不覺往醜奴身邊靠,心頭暗自想著,這燕國的兵馬強壯,沒想到這燕國的大將如此了得,就是看一眼都嚇人。

  再一想到吳越國的兵馬,兩人突然就有了一種無力感。

  「都回屋吧,先休息一下。」

  宋九招呼著大傢夥的入了府。

  還有神機營的榮義和宇哥兒以及不知下落的小西,不知他們可否快到嶺南了?

  這一夜,小糰子、任姣蓉、醜奴,三姐妹醉卧在屋頂之上,枕著雙手看著星空,不由得說起了小時候的事。

  底下祥姐兒和瑞姐兒悄悄摸摸的抱著被子跑到了爹娘的房裡。

  那會兒宋九正催著丈夫去隔壁小屋裡住上幾晚,任榮長還有些不太高興,結果一回頭就看到兩女兒進了門。

  任榮長無奈一嘆,攤了攤手,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免得兩女兒尷尬。

  她們阿爹沒在房裡呢。

  祥姐兒和瑞姐兒進了屋隻見到了母親,還有些奇怪。

  宋九朝兩孩子招手,待兩人近了,她從箱籠裡翻出兩疊新衣裳,都是宋九親手替她們做的衣裳,針線密密縫製,還用了雙面綉,這些裡衣外衣,足夠兩人穿上好幾年的了。

  「娘。」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了一聲。

  宋九卻是說道:「我早在一年前就想到會有今日這一聚,所以早早的做了準備。」

  「娘,你說會有一個重大的決定,那是什麼?」

  兩孩子焦急的問,似乎也猜到一些答案,卻想在母親這兒得到證實。

  「等他們都回來了,我再說,尤其是小西,也不知他會不會趕回來,有沒有見到信鳥。」

  說起小西,兩人當初還是她們寫信將小西叔喊去燕北的,結果哲弟傷好回京了。

  那一次在雲州將軍府見了小西叔,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了他了。

  三日後,嶺南地界,一人一馬在河邊休息,官道上有車隊趕來,河邊的那人擡頭望了一眼,見到車隊的旗幟,立即起了向,左臂空蕩蕩地袖口迎見擺動,他卻是沒有理會,而是快上幾步往官道上走去。

  車隊停了下來,前頭攔路的是個怪人,那人頭髮鬍子遮了半張臉,還斷了一臂,卻是攔在官道上不讓走。

  有人去馬車前稟報,馬車裡的兩人聽到後立即挑開了簾子。

  一張俊雅的臉露了出來,面露焦急的問:「人還在麼?」

  稟報的下人連連點頭。

  那年輕男子腳下一點,飛身而起,轉眼就到了前方,見到攔路的人,激動的上前要去抱他。

  斷臂怪人嫌棄的躲開了。

  「小西叔,咱們可算是見著了。」

  激動的人正是任明宇,他一聽到斷臂怪人的稱呼,就知道是裴小西。

  裴小西一人一馬從北地趕來的,本想在入城前在河道邊整理一下自己,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京城來的馬車,尤其是神機營的旗幟,他便猜到了是誰。

  裴小西知道自己數月未打理,跟著牧民同吃同住的,身上的確有些髒亂,這會兒眼神看向馬車,問道:「可是營主來了?」

  那自然是的了。

  任明宇朝著馬車裡喊,說是遇上了小西叔。

  馬車裡的榮義無奈朝這邊掀眸看來一眼,見宇哥兒這激動樣子,這就下了令:「就地休整,派人起火燒水,準備木桶。」

  這是營主要在露營地裡沐浴更衣?

  隨行護衛有些疑惑,但無人敢問。

  車隊在河邊紮營休息,很快有人準備好了木桶和熱水。

  裴小西也不推辭,搭了個帳篷就在裡頭洗了個舒服澡。

  任明宇顯然難得出來一趟,一路上都很欣喜,這會兒見到了小西叔,更是高興,他將自己的新衣拿出來給小西叔穿。

  待裴小西穿著錦衣從帳中出來時,人就像換了個模樣,不少護衛都忍不住側目,算是看到了這位怪醫聖手的真容了。

  裴小西來到火堆前,見有熱騰騰的食物給他留著,也不客氣的端著碗吃了起來。

  「進了嶺南地界,要是不休息的話,一個晝夜就到了。」

  榮義開了口,免得兩個激動的人分不清方向了。

  任明宇立即說道:「我能行的,小西叔可要休息?」

  裴小西擺手,他在外奔走,向來休息的少,早已經習慣了。

  榮義顯然也有些急著去往護國府,也就不準備休息了,吃飽喝足,立即出發。

  第二日天亮時,他們終於進了南郡城,到了護國府外。

  當他們下馬車看到一家人都在時,那種感覺莫名的讓人想落淚。

  榮義待在那神機營裡已經多年未出,平素坐著輪椅,朝中的人也不知他的身體情況,但今日他下了馬車,卻是走著進去的。

  宋九還忍不住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小叔子的眼神,榮義似有不少話想說,然而到此刻又什麼也沒有說了。

  當任榮長與弟弟站在一起時,一家人還是忍不住感慨,雙胞胎果然是難以分辨的,唯有身上的味道還能分辨出來,神機營主常年吃藥,一身葯香,遠遠地就聞著了。

  倒是任榮長,高大威猛,除了汗味,也隻有宋九能聞到他身上獨有的味道。

  家宴在人工湖邊舉行,沒有請戲班,府中的下人也都離開了。

  安靜地湖邊是滿池的荷花,一家人坐在一起,說不完的話,道不完的思念,就像多年前的某個夏天,一家人坐在祖宅的桂花樹下,喝著老祖宗留下來的酒,對未來的生活充滿著希望。

  時間過得真快,一個個的都到了中年,底下的兒女長大了,成才了,他們這一代也都要老了。

  宋九坐在三位妯娌身邊,幾杯酒下肚,二嫂楊冬花抱住了宋九,生氣說道:「當真要走麼?就不能一直這樣好好的麼?隔個三五年,咱們一家再聚上一聚,該多好。」

  這番話也是沈秋梅內心所想,不過她沒有喝醉,她不敢這麼勸著三弟媳,但臉上卻是萬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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