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替姐出嫁後,錦鯉農女逆襲了

第2302章 三胞胎番外(1)

  「你可曾救過一個少年郎?」

  「當年那位少年郎隻得十一歲,他才到登州,你可是用性命保護過他?」

  「你可是那個救我命的小女孩?」

  一道急促帶著久別重逢的激動的男聲傳來,而暈厥初醒的女子卻是不知情況。

  然而隨著這番話,女子的思緒似乎努力的思考著,回想著,可那平靜又純凈的臉上卻並沒有男人想要的答案,然而她的眉眼間,卻是與他母親的眼睛如此相像,當年救他的小女孩就有這麼一雙眼睛。

  清澈的杏眸,眼睛靈動又無邪,初見時像極了母親的眼睛,可仔細看時卻是完全不同的兩雙眼睛。

  十年前的記憶了,他卻記得如此清楚。

  行走江湖的那兩年,不知遇上多少人,卻都不記得了。

  ***

  承盛五年冬,雲州城內,兩匹快馬從官衙出來,到了街頭,馬背上的兩位冷麵將軍不得不減緩了速度,盡量避讓著人群,然而兩人面上卻露出焦急之色。

  眼看著兩匹馬要出城去,突然道上來了一對母子從街邊衝出,攔在了路中。

  馬背上的兩人不得不拉住韁繩,面色微沉。

  「來者何人?何故攔馬?」

  說話的是靠前的冷麵將軍,若是熟人在此見到,定能驚呼出聲,這不是燕國雙生花女將軍,這二位可是長公主的親妹,曾各自率領一支兵馬左右夾擊,半個月內連著收復兩座城池而一戰出名,成了燕國的女戰神。

  攔路的母子顯然是認出兩人身份的,而且面對著兩位女戰神,卻並沒有要行禮的意思,女子一身布衣,卻是不卑不亢的站在那兒,沒有半分懼意。

  女子將三歲多點的孩子拉到前方,聲音不大卻是語氣驚人的說道:「這是燕國皇帝的子嗣,二位不下馬嗎?」

  什麼?

  榮明祥和榮明瑞聽著,震驚無比,兩人相視一眼,再次朝那小男孩看去,這麼說的話,還真與她們哲弟有些像了,可是這是不可能的。

  哲弟在京都,他是怎麼結識的民間女子?這莫不是寮國姦細的手段?

  再不管怎樣,她們要出城去的計劃顯然打破,於是都下了馬。

  這一舉動自是引來無數百姓的圍觀,紛紛猜測這對母子是什麼身份,竟然令兩位將軍下馬相迎。

  母子二人被請入城中將軍府。

  沒想兩人一入府,卻抓住吃食不放手了。

  榮明祥看著眼前吃著白面饅頭就狼吞虎咽模樣的小男孩,心間竟生出憐憫來,且不說這對母子的來歷,就看著他們餓了多日的樣子,就讓人不舍。

  再看母子二人腳上的布鞋,早已經磨破得不成樣子,全身髒亂,卻還整理了一下的,便是那小婦人的頭髮也沒有亂。

  母子二人終於吃飽了。

  榮明祥屏退了下人,兩姐妹看向了這對母子,想要知道他們真正的來歷,她們哲弟的孩子,當真是不太可能。

  自打爹娘以及大哥大姐平息了朝中的內亂,哲弟登基,便已經不受世家的約束,至今在位五年,都不曾娶妻生子,那後宮形同虛設,可見哲弟一門心思用在政務上。

  五年期間,燕國百姓的生活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中原修路造橋,商人四方奔走,市場繁榮,百姓安居樂業,都是哲弟的功勞。

  用爹娘的話來說,榮家出戰神卻少了轄制之能,哲弟正好彌補這一缺憾,他當真是天生的帝王。

  再這麼經營下去,燕國將迎來前所未有的鼎盛,隻是這樣的哲弟,又豈會微服出宮來遊玩,又能剛好結識到民間女子,還能與其生子後不負責任的回宮去,這絕不是他們榮家人的作風,任家人家風更是有嚴厲的祖訓傳承。

  所以,眼前母子二人一定是寮國派來的,可她們既然是姦細為何如此凄慘?

  女子攏了攏額間亂了的頭髮,苦澀一笑,看向兩人,平靜地說道:「承盛元年秋,燕帝微服出行幽州之時,曾拐道去了一趟登州,路遇兒時救命恩人,兩人重逢後生了情,於是有小希。」

  女子簡短幾句話,卻是令榮明祥和榮明瑞回憶起了往事。

  那時祥姐兒和瑞姐兒被派去後援補給,兩人都不在幽州城,她們的大姐姐就出事了,被探子騙去了諳蠻族的地盤,好在後來平安歸來。

  此事自然上報了奏摺,諳蠻族被長公主不費力氣的扣下了,在邊關之地著實給了寮國人震懾。

  但哲弟當時憂心他們在邊關的生活,瞞著朝中老臣,悄悄地來了一趟幽州,雖說此行耽擱了些時間,但在朝中卻是瞞得緊,倒也沒有出什麼亂子。

  隻是哲弟唯一的一次微服出宮,就與眼前女子相遇,還有了這麼一個孩子,當真是不可思議。

  祥姐兒和瑞姐兒聽著,再一想到當年哲弟來了幽州城後魂不守舍的樣子,似乎也尋到了答案,所以眼前這位,莫非說的是真話?

  不管真假,母子二人留在了將軍府,同時祥姐兒和瑞姐兒給哲弟去信求證,同時也將幽州城的姐姐叫來主持大局。

  信是送出去了,祥姐兒和瑞姐兒卻是不淡定了,倒是這對母子卻是平靜地在府中住下了,也不為此感到有什麼不同,他們既不支使下人,也沒有別的過分要求,反而不管吃的用的,都自己親力親為。

  才三歲多點的孩子,竟然幫著母親添柴燒火洗碗,當真是看著心疼。

  女人說她與哲弟相遇是在登州,於是派人去登州打探的人回來了,倒有一樁陳年舊事,不是四年多前的事,而是十四年前的往事。

  當年鹽坊抓鹽奴時,在當地有逃亡的漁民抱團逃路,坐上了一般民用的漁船,結果船入深海,船上的人下落不明,不過有人說深海裡沉船,基本沒有生路了。

  一張當年逃亡的名單送了上來,正是從鹽奴坊搜查出來的舊案底,正是十四年前整整一年間的漁民花名冊,或是逃或是入坊或是反抗,最後都是慘死收場。

  鹽奴坊整治多年,這些往事記著的人不多了,便是這些舊案底也差點兒要被一把火給燒了。

  恐怕再有人記得這些歷史的,除了那些真正逃走的未亡之人,也就隻有地方志上提一筆,便就此消失在歷史的塵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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