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把財產轉移到兒子名下
眼看著時間一天天推移,紀春生還沉得住氣繼續堵人,蔣雪兒卻已經有點發瘋了。
現在被關起來的是她兒子,後續有可能被判刑的也是她兒子。
別人不著急,她這個做媽的比誰都急。
她每天在家裡等著紀春生過來,她等了一天又一天,一直沒看到人。
蔣雪兒是個心思敏感的人,這時候心裡明顯有些慌了。
她去紀春生上班的地方堵了幾次沒堵到人。
實在沒辦法隻能去了他家裡。
聽紀春生說,張慧儀這段時間都在醫院照顧兒子,根本沒回來過。
所以她才敢壯著膽子過去,沒想到一下還真的被她堵住了。
「紀春生,這段時間你為什麼不來看我?」
「我兒子的事情你到底處理的怎麼樣了?」
「你不是說交給你沒問題嗎?這都過去多少天了?怎麼人還沒放出來?」
蔣雪兒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她聲淚俱下的控訴著。
紀春生看她這樣有些心軟,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很多。
他趕緊把自己最近做的一些努力都告訴了她。
「我不去找你是因為事情還沒辦成不敢面對你。」
「實際上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努力,等我找到沈雲舒,一定會把事情辦成的。」
「我答應你的事,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就是你不要跟我鬧脾氣了,也不要來催我了,看到你哭我心裡難受。」
紀春生溫柔的抹去蔣雪兒眼角的淚。
蔣雪兒撲上前去摟住了他,主動踮起腳尖獻上一吻。
紀春生這幾天都沒跟蔣雪兒在一起過早就心癢癢了。
他也緊緊的摟住了蔣雪兒,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雙手在她身上遊移,很快就忍不住把人按在了床上。
蔣雪兒現在惦記著兒子的事情,紀春生是她最後的希望。
這件事情不能出現絲毫偏差,不然就徹底完蛋了。
所以這一次她前所未有的主動,紀春生根本把持不住。
張慧儀原本想回來拿點東西,沒想到還沒進門就聽到屋裡傳來喘息聲。
她跑到房間窗口一看,就看到紀春生竟然如此大膽。
在她的房子裡,她精心布置的房間,她親自鋪好的床單上,她的丈夫竟然跟別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這一幕衝擊太大,張慧儀連著往後退了幾步。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把他們抓姦在床。
可是沈雲舒還沒拿到錢,現在時機還不到。
張慧儀握緊拳頭忍了又忍,最終還是逼自己忍住了。
她站在窗口親眼看著他們從開始到結束。
這兩個人做起這種事情來可真熱烈啊,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張慧儀在他們結束之後默默的往後走了幾步。
這兩人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穿好衣服出去吃飯了。
張慧儀看到他們走遠,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她進去之後,房間裡還充斥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她屏住呼吸,拿走了家裡所有的錢財和證件。
她跟紀春生遲早要離婚的,所以現在她必須先轉移財產。
她決定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轉移到兒子名下。
到時候就算兩人離婚,要分財產的時候紀春生也什麼都撈不到。
她帶走了財產和母子倆的換洗衣物,就急匆匆來到醫院。
下午兒子辦理出院,張慧儀沒有急著回家。
而是先帶著兒子到了銀行,把家裡所有的存款都轉移到他的名下。
之後他們又去了房管所,張慧儀總共有兩處房產,以前一直在她名下,現在也轉到兒子這裡。
紀海濤被她帶著走著走那,他一臉的疑惑。
「媽,這些都是你的財產,怎麼全部都轉給了我?」
「你把房子和錢財都給了我,以後你養老怎麼辦?」
「雖然你隻有我一個兒子,但你也要為自己以後留點後路啊!」
紀海濤從來不覬覦父母的財產,反正母親把財產轉給他,他還忍不住勸說。
「媽就你一個兒子,你就是我最信得過的人。」
「媽後續要跟你爸離婚,這些財產不能放在我手上。」
「現在財產都轉到你名下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媽養老不是還有你嗎?難不成以後媽老了,幹不動了,你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張慧儀笑著調侃道,明明是天塌下來的大事,她卻說的無比輕鬆。
辦完了財產的轉移手續,張慧儀帶著兒子來到自己另一處房產。
這處房產位於鎮上的中心地段,地理位置非常好。
「這是你姥爺臨終前留給我的房子,連你爸都不知道。」
「我現在看到你爸就覺得噁心,根本不想跟他睡在一個屋檐下。」
「所以我帶著你住在這裡,高考成績出來之前,你除了給陸小芳補習功課哪都別去。」
「你上次出事,媽媽實在是怕了。」
張慧儀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紀海濤認真點頭稱是。
「媽,這件事情讓我意識到的人心險惡,即便是朝夕相處的同學,也要防著他們。」
「後續我會按媽媽說的做,絕對不會亂跑,還請媽媽放心。」
「以後我會做好家務,不僅照顧好自己,還要照顧好媽媽。」
紀海濤下定了決心,以後再也不讓媽媽擔心了。
「好好好,你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以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一定要確保自己的安全。」
紀海濤說著話就拿起掃把和簸箕開始打掃衛生。
這間房子很久沒人住了,雖然裡面傢具齊全,但也要打掃乾淨之後才能入住。
紀春生因為最近一門心思花在蹲守沈雲舒身上,已經很久沒去醫院找過紀海濤的麻煩。
他甚至不知道紀海濤早已經出院,更不知道他們已經搬家住在別處。
紀春生一直以為他們母子倆在醫院住著,隻是偶爾也會想著,這都多久了,怎麼一直沒看到回來?
蔣雪兒最近纏人的緊,每天如果他不去她那裡,她就會找上門來。
紀春生沒有辦法,他每天隻要有空閑的時間,不是在蹲守沈雲舒,就是在跟蔣雪兒耗在床上。
這種欲仙欲死的日子讓他陶醉,全然不知道危機的來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