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陸小草早跑了
沈雲舒一邊走向前一邊激動的喊著,剛剛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人漸漸的有了些反應。
她原本是閉著眼睛的,現在緩緩的睜開。
她的手指輕微的動了動,身子艱難的挺了挺。
明明想要坐起來,但卻使不上勁。
沈雲舒衝上前去,一把扶住了她。
「小草,小草!你是我的小草嗎?」
沈雲舒扶起她的時候,隻覺得她整個人輕飄飄的。
此刻她的心情非常複雜,既希望她是陸小草,又希望她不是。
不是的話就要重新尋找了,是的話看到女兒這樣又不忍心。
女人輕輕的哼了幾聲,但卻說不出話。
沈雲舒也沒想那麼多,直接扶起了她。
她帶著她往梯子的方向走去,女人的雙腳好像使不上力,一直拖行著向前。
沈雲舒費了很大的力才把人扶到梯子旁邊。
她向上托舉著,拼了命的把人放到梯子上。
這女人身上一點都使不上勁,軟綿綿的像團肉泥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不管她怎麼努力,都沒辦法把人送上去。
好在顧躍進看到這情況立刻探下身來,努力幫忙拉住她的雙手。
這兩人不停的努力下,這才終於艱難的把人拉了上來。
外面突然之間變得明亮,鋪灑而來的光線照在了女人臉上。
女人的臉上黑乎乎的,即便是這樣也看不清楚長相。
沈雲舒趕緊起身打了一盆水,簡單的替她擦洗了一下。
女人的臉終於露了出來,但卻不是陸小草的臉。
沈雲舒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可同時又變得焦急。
陸小草不在這裡,那她在哪裡呢?
沈雲舒一心擔心女兒,此時已經顧不上劉瘸子和躺在地上的女人。
「你先別著急,等我們先問一問他們再說。」
「如果你女兒真的跟劉瘸子有過關聯,他們可能會知道她的一些情況。」
沈雲舒這麼想著點了點頭,稍稍放下心來。
「你說的對,我們可以問一問他們具體的情況再說。」
沈雲舒點了點頭,重新恢復了鎮定。
劉瘸子此時還躺在地上,並沒有昏迷過去。
沈雲舒走到他身邊踢了踢他的腰,讓他聽著自己說話。
「你是叫劉瘸子吧?我現在有話要問你,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陸小草的女人?」
沈雲舒問話的時候語氣還算比較正常,劉瘸子心裡有氣,根本理都不想理她。
他把頭扭在一邊,不願意回答她的問題。
沈雲舒看他這樣,頓時怒火一下就上來了。
「劉瘸子,我在跟你說話,你是聽不懂還是怎麼的?」
劉瘸子還是沒有回答,隻是囂張的冷哼了一聲。
沈雲舒看他這個鬼樣,火氣噌噌噌的往上漲。
「好好跟你說話不聽,非要逼得我對你動手是吧?」
沈雲舒狠狠的在他腰側踹了幾腳,她用的力氣越來越大,劉瘸子疼得不停的哼哼。
他死死的咬著下槽牙,不管她怎麼問都不肯吭聲。
「好啊,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
「死活不說話是吧?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時!」
沈雲舒打了一盆冷水過來,直接把他的腦袋按進了水裡。
劉瘸子一開始還在嘴硬掙紮,到後來就撐不住了。
他劇烈的掙紮著,試圖逃脫她的鉗制。
沈雲舒死死的按住他的腦袋,死活不肯讓他出來透氣。
劉瘸子的掙紮越來越劇烈,到後來整個人差點背過氣去了。
沈雲舒眼看著他不行了,這才終於把人鬆開。
她鬆手的瞬間,劉瘸子的腦袋浮出水面,接著張開嘴劇烈的喘氣。
沈雲舒隻讓他喘了兩口氣,接著在他張著嘴的時候再次把人按進了水裡。
她接連重複幾次之後,劉瘸子被他折磨的要死不活。
在她再一次把他放開的時候,這一次他終於老實了。
「我說我說,你不就是想知道陸小草的下落嗎?我告訴你就是了!」
沈雲舒聽他這麼說,這才終於鬆開了他。
「說吧,你隻有這一次機會,自己好好的珍惜吧。」
「要是敢跟我耍什麼花招,我可不會饒你!」
劉瘸子張開嘴大口的喘著氣,這種窒息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他剛剛甚至覺得自己要死了。
正是因為死亡的危機,讓他現在變得謹慎了不少。
他不敢像之前一樣胡亂的開口,生怕因此觸怒了面前的女人。
這女人不按牌理出牌,他不願意開口,就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這樣反覆的折磨他,一看就是想讓他去死。
這樣的人太可怕了,連他都自愧不如。
他一直以為自己夠狠,沒想到別人才是真正的狠。
狠比不過別人,再嘴硬的話肯定隻有死路一條。
劉瘸子張著嘴,喘了很久的氣之後才逐漸恢復過來。
「喘完了氣就趕緊說話,磨磨蹭蹭的要耽擱到什麼時候?」
沈雲舒不耐煩的就踹了他幾腳,劉瘸子不停的咳嗽,這才斷斷續續的說道。
「跑,跑了!」
「那賤丫頭,跟著我一起搬家的時候就跑路了。」
「我花了很多功夫都沒找到她,最後沒辦法,隻能重新抓了個姑娘過來。」
劉瘸子艱難地說明了情況,沈雲舒整個人愣愣的。
她不知道這對於她來說是個好消息還是個壞消息?
女兒逃跑了,代表著很有可能沒被人糟蹋。
可是周邊這麼多村子,她要去哪裡才能找回女兒?
沈雲舒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一下子哭一下子笑。
顧躍進看她精神狀態有點不正常,趕緊開口安慰道。
「沒關係的,跑了也是好事,代表人沒出事。」
沈雲舒聽了他的話再次點了點頭,又一次打起了精神。
這一次找女兒的過程一點都不順利,這中間遇到很多挫折,如果不是有顧躍進陪伴著,她還不知道怎麼辦。
原來找孩子這件事並不是在開玩笑,尋找的過程真沒那麼容易。
她以前一直覺得自己能行,現在逐漸對這個想法產生了懷疑。
她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無所不能,遇到這樣的情況還是會崩潰。
以前她可以接受孩子沒有爸爸,我現在突然發現,孩子沒有爸爸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