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對哥哥的緊急治療
警衛員一出去,沈雲舒就輕手輕腳的走上前去把門鎖上了。
她再次來到哥哥身邊,不過這次手上拿著一個小小的針筒。
這個針筒沒有針頭,裡面裝滿了空間靈泉。
哥哥現在這種情況,肯定是沒辦法自主喝水的。
她走到哥哥身邊,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確定他沒反應,這才一下捏住了他的下巴。
她把針頭伸了進去,之後對著他喉嚨的位置,緩慢的按動針頭。
一開始哥哥並沒有自主吞咽意識,喂進去的水都從嘴角流了出來。
沈雲舒放慢了速度還是不行,然後她心一橫,直接捅進了他喉嚨裡。
之後緩慢的注射,又輕輕的撓了撓他的脖子,刺激吞咽。
雖然還是有流出來的,但是他的喉頭輕輕的滾動著,就看到他慢慢的吞咽著。
沈雲舒看到這情況頓時面上一喜,又加快了一點速度。
眼看著他慢慢的喝著,雖然還不知道效果,但她的心裡是喜悅的。
不管怎麼樣她幫到了哥哥,要是他後續沒有瞎掉就好了。
沈雲舒連著給他餵了三管水,後來就喂不進去了。
他看到他的手還在一邊放著,手上的傷口裸露著。
被蛇咬傷的地方已經被切開,周圍呈現出一種讓人窒息的黑紫色。
沈雲舒想了想,又拿了些空間靈泉,慢慢的給他清洗傷口。
她從來沒試過這樣做,也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她隻是憑著本能的反應去做,儘可能的想要幫助他。
清洗了一會兒之後他覺得速度太慢,乾脆直接接了一盆水,直接把他的傷口浸泡了進去。
一開始把他的手放進去時沒有任何反應,沈雲舒卻還是端著盆子堅持著。
「我就不信,這麼多空間靈泉,當真一點效果都沒有!」
「我哥哥這麼好的人,我怎麼能讓他受傷?」
「他一定會好起來的,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十幾分鐘之後,原本平靜的水裡突然有了變化。
沈雲霆的傷口處先是冒出了一絲黑血,這些血就像線條一樣,不停的往外蔓延。
整個過程非常奇特,沈雲舒甚至感覺到非常解壓。
她看著那些毒血被一點點的吸出來,原本清澈的水被一點一點的染黑。
直到整整一盆水全部變黑,這才終於有新鮮的血液流了出來。
看到這裡,沈雲舒終於看到了希望。
她原本還想換一盆水,重新給他清洗傷口,可惜一個小時的時間已經到了。
經過她的處理之後,哥哥的傷口不再發紫,看著正常了很多。
還有他的臉色,之前是沒有一點血色的,嘴唇也發著白。
但現在一看明顯有血色的多,嘴唇看著還有點微微的紅潤。
時間一到警衛員就進來了,他進來的時候敏銳的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不過一想到沈師長的手上有傷口,很快又釋然了。
「這病房裡怎麼味道有點奇怪?」
警衛員還在四處打量著,沈雲舒退到一邊。
「剛剛跟哥哥聊了一會兒,他好像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現在看他臉色好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要恢復了?」
沈雲舒臉上露出天真的笑,警衛員也跟著笑了一下。
「要是能徹底恢復就好了。」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警衛員給沈雲舒安排了一個住的地方。
她打算這幾天都留在這裡,等哥哥徹底恢復過來了她再離開。
沈雲舒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剛剛給哥哥清洗傷口,她身體和精神高度緊張,現在早就覺得累了。
她這一覺睡得很香,等到再次醒來已經是第2天早上。
沒有了心理壓力,她整個人極度放鬆。
早上她剛一出去,就發現有一名戰士等在門口。
「沈同志,你醒了,我帶你去吃早飯吧。」
「啊,在這裡還包吃包住的?」
沈雲舒有些驚訝,但又想起自己還沒洗漱。
「你們這平時可以到哪裡洗漱?我想刷個牙洗個臉再去吃早飯可以嗎?」
「當然可以,那邊有洗漱台我帶你去。」
在戰士的帶領下,沈雲舒終於找到了洗漱和上廁所的地方。
她讓戰士先在一邊等著,自己飛快的去上了個廁所,又簡單的洗漱了一下還紮了個頭髮。
之後戰士帶著她來到食堂,告訴她之後一日三餐都可以來這裡吃飯。
沈雲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就讓她自己去忙。
沈雲舒早上吃的比較簡單,一碗稀飯兩個包子就差不多了。
吃過早飯後她又去看望哥哥,她剛一走到門口,就看到一人急急忙忙的沖了過來。
「好消息!有好消息!血清找到了!血清找到了!」
他剛一靠近就被警衛員叫住了。
「這裡是領導休養的地方,不是讓你咋咋呼呼的地方。」
「血清找到了但是沒有送過來也是沒有用的,畢竟遠水解不了近火!」
被警衛員這麼一說,過來報信的戰士立刻收斂了心神。
他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有點沒注意分寸。
他嚇得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接著認真的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通訊部的人打電話過來,說血清後天下午才能送過來。」
戰士公事公辦的回答問題,警衛員聽了這話卻急的要死。
「我們沈師長情況都已經這麼嚴重了,竟然還要後天下午才能送過來?」
「銀環蛇原本就是劇毒的蛇,我們師長的傷雖然經過了簡單處理,但現在情況還非常危急。」
「要是今天能把血清送過來,還能來得及救,要是等到後天黃花菜都涼了!」
「跟給你打電話的人回個電話,就說無論如何明天上午都要送過來!」
「火車跑的慢就用汽車,汽車跑的慢就用飛機,不惜一切代價要救下我們師長!」
警衛員完全站在沈雲霆這邊,以他的身體安全為第一要務。
沈雲舒站在門邊上往病房裡看了看,雖然隔得很遠,但她還是清楚的看到,原本昏迷不醒的哥哥,他的眼睫毛輕輕的顫了顫。
「可能也不用這麼著急送過來,因為我哥哥好像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