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夢裡什麼都有
張慧儀早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卻沒想到都到這種時候了,紀春生還好意思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我呸!」
張慧儀直接一口唾沫吐到紀春生臉上。
遇到這種不要臉的人,她也隻能跟著不要臉了。
「紀春生,你要是鬧成這樣都不肯離婚,那也沒關係。」
「我先去你單位鬧一鬧,再去你老家鬧一鬧。」
「我要讓你的親朋好友和你的同事都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要拖著我我就讓你名聲徹底爛掉,之後我再去婦聯,請婦女主任給我做主!」
「要是這樣還不行,我就鬧到法院,你偷人在先,我有人證物證,我就不信這個婚離不掉!」
張慧儀把心裡壓著的話一次性說了出來。
紀春生沒想到她會這麼絕然,後面還有這麼多手段等著他。
紀春生雖然不是特別聰明的人,但也不是傻子。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這件事情確實有錯在先。
如果張慧儀抓著不放,倒黴的隻會是他自己。
他如果聰明的話,現在就應該趁機提出條件,而不是真的跟她魚死網破。
雖然不離婚對他來說有很多好處,可是張慧儀現在這個態度,並沒有給他討價還價的餘地。
他要是不快速反應,等這件事情發酵之後,他將會損失慘重。
紀春生跟在領導身邊,時間久了心思變得活泛,一旦意識到情況不對,就要立刻做出調整。
權衡利弊之後,他立刻提出了條件。
「離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三個條件。」
紀春生開口,蔣雪兒鬆了一口氣,張慧儀頓時如臨大敵。
她清楚的知道紀春生不要臉的程度。
他說的三個條件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我呸!紀春生,你有沒有搞清楚,現在是你被抓姦在床!」
「你自己有錯在先,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張慧儀決定先發制人,把他先罵一頓,之後站在道德的至高點批判他。
她倒是想看看,在自己這種高壓政策下,紀春生的臉皮是不是真的厚到能繼續提出無恥的要求。
「張慧儀,你不是想跟我離婚嗎?沒有我的同意,不管你用什麼手段,離婚的事都不可能這麼快。」
「你要是真的不想見到我了,就聽一聽我的條件,畢竟這些條件對你來說也不是很難。」
「答應我的條件你就能重獲自由以後再也不用看到我這個噁心的人,對你來說不是很劃算嗎?」
紀春生忍著疼痛艱難的穿好了衣服。
他的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整個人看著都沒個人樣。
他穿好衣服之後慢吞吞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雖然兩條腿都快被打腫了,還是艱難的站在張慧儀面前。
他之所以要這樣強撐著,就是不想低人一等。
娶了張慧儀這麼多年,他很少在她面前挺直腰闆。
現在要離婚了,他隻想在她面前挺著腰桿,儘可能的爭取到更多好處。
張慧儀想看看他有多無恥,於是笑著說道。
「行啊,我現在給你個機會,讓你說出那三個條件。」
張慧儀眼睛裡帶著輕慢的笑,紀春生此時因為心裡急切卻沒有察覺到問題。
他一看到有機會說話,立刻迫不及待的說了出來。
「第一,離婚後不許去我單位鬧事,必須保住我的工作和顏面。」
「第二,把現在我們住的這套房子過戶到我名下,變成我的個人財產,還有家裡所有的錢都要分我一半。」
「第三,讓紀海濤把諒解書開過來,讓他去公安局說清楚,以後不會再追究這件事情。」
「我就這三個要求,對你來說每個要求都很簡單。」
「隻要你能夠做到,我們立刻就去離婚!」
紀春生微昂著頭,彷彿自己給了她天大的好處。
張慧儀聰明的話最好按他的意思去做,這樣就能順利離婚。
她要是冥頑不靈,不乖乖聽話,他就拖死她!
紀春生等了半天沒等到張慧儀說話,此時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張慧儀,我已經給了你台階,你自己不下可怪不了我。」
「這麼簡單的要求你要是做不到,以後就別來跟我說離婚的事了。」
「我給足了誠意,你自己給臉不要臉就別怪我了!」
紀春生腦袋高高的昂著,張慧儀看他這個樣子覺得真是欠揍。
她直接兩個巴掌抽了過去,紀春生都被打懵了。
「張慧儀,你敢動手打我?」
紀春生說著話就要打回來,張慧儀已經先一步抓住掃把,直接一掃把拍在了他背上。
「紀春生,你這麼不要臉,我打你又怎麼樣?」
「你自己偷人在先,還敢要我的房子,你怎麼好意思開口?」
「還有海濤那裡,既然那個劉天浩並無無辜,那我當然不會開諒解書。」
「他要害我的兒子,我憑什麼讓我兒子原諒他?」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吃裡扒外,自己的孩子不管去管別人的孩子。」
「像你這種拎不清的人,以後動彈不得了有本事別去找兒子養老!」
「你這樣的人就應該死在外面,一輩子都別出現在我跟兒子面前!」
張慧儀說完這些話就要走,她意識到紀春生這個人根本沒辦法交流。
她現在不管跟他說什麼都沒用。
他好像還意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
整個人一直在這臆想,還敢提各種過分的要求。
這些要求他好意思提,她都不好意思聽。
紀春生看到張慧儀氣沖沖的要走了,心裡頓時又有些慌了。
「張慧儀,你還沒答應我的要求,你現在要去哪裡?」
「我告訴你,你一天不答應我的要求,我一天不會同意跟你離婚。」
「你識相的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不然你想離婚門都沒有!」
紀春生還在這恬不知恥的威脅,張慧儀聽了都隻覺得好笑。
「紀春生,你就在這好好等著吧,繼續做著你的白日夢吧。」
「或者你跟這女人再睡上一覺,給大家來個現場表演。隻要你睡著了,做夢了,夢裡什麼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