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大冤種誰願意當誰當吧
陸明輝非常自信,他微微昂著頭就要去拉沈雲舒的袖子。
記得他們剛結婚的時候,沈雲舒非常容易害羞。
隻要他拉拉她的手,她就會臉紅心跳,看起來格外嬌羞。
現在他故技重施,沈雲舒直接粗暴的把他的手甩到一邊。
「說話就說話,沒事動手動腳幹什麼?」
「陸明輝,我現在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需要你陪,我也不是在跟你開玩笑。」
「你爸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你媽癱瘓了就應該你這個做兒子的去照顧。」
「我們兩個都在鎮上上班,我賺的也不比你少,回去的距離也不比你近。」
「憑什麼我要每天回去照顧你爸媽,你就可以躲在學校宿舍逍遙自在?」
「以後你自己的爸媽自己照顧,你照顧不了就送給到你弟弟家去,不要想再使喚我當你們的免費傭人!」
沈雲舒不僅嗓門大,而且說出來的話一點都不給陸明輝面子。
陸明輝從來沒被沈雲舒這麼惡狠狠的拒絕過。
他的老臉通紅,終於是有點不自在了。
「沈雲舒,我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你現在是什麼態度?」
「你既然嫁給了我就是我家的人,家裡的事情你就不能撂挑子走人。」
「你要是一直這樣,那我娶你和沒娶你有什麼區別?我還不如自己一個人過更自在。」
陸明輝一步步把話說重,就是想給沈雲舒施加壓力,就是想讓她妥協。
「既然這樣,我也可以不是。」
沈雲舒根本不上他的當,直接冷冷的回絕。
「不是什麼?」
「不是你的妻子!」
「做你的妻子太累,結婚多年沒花過你一分錢,還要倒貼錢養你父母。」
「這大冤種誰願意當誰當吧,反正我是不當了!」
沈雲舒悠悠的開口,陸明輝結婚多年,還是第一次從沈雲舒嘴裡聽到累這個字。
「以前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我也從來沒聽你說過累啊!」
陸明輝不理解的反問道,沈雲舒聽了這些話忍不住想笑。
「陸明輝,你以為我以前就不累嗎?」
「我一直都很累啊,隻是以前再苦再累都自己扛著,現在我累慘了,再也不想自己扛了。」
「怎麼?以前沒說過累的人,現在就沒資格喊累嗎?」
沈雲舒言辭犀利,說的陸明輝再次接不上話。
「這麼多年都熬過來了,眼看著兒子就要娶妻生子了,你就不能再熬一熬嗎?」
「子安馬上就要結婚,沒有你這個做媽的扶持,這不是讓他丈母娘家裡笑話嗎?」
陸明輝以前也是這樣,隻要沈雲舒說累他就是讓他忍一忍,熬一熬。
可是這種疲憊和痛苦是伴隨她一生的。
她現在要是忍住了,後半輩子就被套牢了。
她現在總算明白了一句話,隻要願意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
「那又怎麼樣?跟我有關係嗎?」
「你這個做爸爸的又沒死,難道你自己不能去操持嗎?」
「憑什麼要我忍要我熬?我忍了熬了能得到什麼好處嗎?」
沈雲舒對陸明輝的話嗤之以鼻,根本就不給他一點好臉色。
陸明輝看到沈雲舒油鹽不進,終於不打算跟她講道理了。
「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陸明輝粗暴的扯著沈雲舒的胳膊,拖著她就往外面走去。
「我說了不去就不去,就憑你還想勉強我?」
沈雲舒常年做農活,身上有一把子力氣。
陸明輝長期在學校教書,他整個人看著瘦瘦高高的,皮膚還特別白。
陸明輝戴著眼鏡的樣子看著有幾分斯文,還真像個讀書人。
他也就長得像那麼回事,實際上他根本沒什麼力氣,就是個白斬雞。
兩人真要動起手來,沈雲舒根本不怕他。
沈雲舒強行掙脫了陸明輝的鉗制,反手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
沈雲舒這個巴掌又快又狠,直接把陸明輝的眼鏡都給打掉了。
他的金絲邊眼鏡掉在地上,腦袋瓜子也疼得嗡嗡作響。
陸明輝被打之後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指著自己的臉看著沈雲舒問道。
「沈雲舒,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麼了?這是你欠我的!」
「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別再讓我看到你!」
沈雲舒指著門口的方向大聲的呵斥。
陸明輝沒有眼鏡看不清面前的人,更看不清那張憤恨的臉。
他蹲下身在地上亂摸,摸了一手的灰才把眼鏡找了回來。
他顫顫巍巍的把眼鏡戴上,才發現眼鏡腿都被打折了。
他戴上眼鏡之後,眼鏡一直往地上掉去。
本來他還裝的像個斯文敗類,現在這模樣看起來莫名的有些滑稽。
陸明輝氣壞了,還想對沈雲舒動手,沈雲舒的胳膊擡的比他還高。
「姓陸的,今天你有本事就動我一下試試!你看我不卸了你的胳膊!」
「我願意好的時候還把你當成個人,我不願意對你好的時候你在我這裡連個畜生都不如。」
「你要是想對我動手就是給自己找麻煩,我讓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沈雲舒這一套連招下來,陸明輝慫的把手放了下去,就連說話都客氣了不少。
「沈雲舒,我們兩個好歹是夫妻,動手動腳的像什麼樣子?」
「咱們能不能放下成見,坐下來好好說說話?」
在沈雲舒的奪命連環巴掌之下,陸明輝終於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
「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你所謂的好好談,不就是你出一張嘴,什麼事都讓我來做嗎?」
「真要這樣談的話,我也想好好跟你談一談。」
「我也出一張嘴,以後事情你來做行不行?」
不管陸明輝怎麼好聲好氣,沈雲舒就是完全不買賬。
主要是早就見識過他的嘴臉,知道他是個什麼東西。
他嘴巴裡就沒一句好話,隻要一開口就是利用和算計。
她厭倦了他的虛偽,以後都不想繼續跟他掰扯。
「沈雲舒,你現在簡直變得不可理喻。」
「我跟你說話簡直對牛彈琴,跟你說半天你是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嗎?」
「就算你再怎麼不情願,我也是你丈夫,我是你的天,我是你的一切,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聽。」
「你若聽不進我的勸,那我們的婚姻也走到盡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