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調查當年的醫院
莫老點頭非常認同她這個觀點。
「看來是我的思想狹隘了,之前雖然研究出了一些治療平常病的特效藥,但是跌打損傷的那些葯還沒有研究過,我想嘗試一下。」
舒玉蘭神采奕奕,她也是在坐火車回來的時候突發奇想,隻不過一直沒有研究的思路。
莫老眉頭微挑,看著她冥思苦想的樣子,說道:「跌打損傷的葯有很多種,不過現在咱們平常使用的這些成本都比較大,所以生產的並不是很多,能夠買得起的人也沒有多少。」
「還有一些人用的都是老法子,你可以試著將新葯和舊藥結合一下,從裡面提取出成本低的藥物。」
舒玉蘭眼睛亮了,「我明白了。」
從莫老家裡離開後直接回了醫院,跟院長說了這些事後,對方非常大氣地給她批了假。
這種事情他要是在阻攔的話,那就是純屬腦子有病了。
舒玉蘭再次投入了葯研當中,白天一整天都浸泡在實驗室中,也就隻有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思考自己的身世。
隻不過一直沒有什麼有用的消息,當初從公安局那邊得到的兩個地址,她還沒有去過,把那件事情交給別人,她也不放心。
線索徹底地斷掉了。
第二天她剛到研究室就接到了舒大剛打過來的電話。
「玉蘭這個月馬上就要過完了,你看這個錢……」
前段時間被舒玉蘭斷了兩個月的零花錢,他再找舒玉蘭要錢的時候都非常小心謹慎,唯恐說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話,下個月的錢就沒了。
「我知道了。」
舒玉蘭語氣淡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想到之前她對舒大剛旁敲側擊問的話,眼神冰冷,他要麼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要麼就是一直在提防著她,不願意告訴她。
藥物研究的事情已經有了一個新的進展,而且這段時間紮西一直跟在她身邊,對這個項目了如指掌,不過這個項目讓他自己一個人去處理的話,恐怕還有些吃力。
最近這段時間她在實驗室裡面發現了一個新的有天賦的人。
「小於呢?」
「師傅小於正在做報告,他昨天晚上有了新的發現。」
舒玉蘭微微點頭,交代了他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後直接去了旁邊的觀察室,小於正在記錄一些東西,看到她進去的時候,還有些緊張。
「我看看。」
她在實驗室裡脾氣還算是好的,隻要不是觸動她的底線,對待人還是非常溫柔的。
可即便如此,每次小於見到她還是非常的緊張。
筆記本上的記錄非常地想詳細,從實驗開始,一直到現在中間出現了什麼差錯,如何改正,還有一些其他的假如,都記在了上面。
舒玉蘭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不錯。」
之後的一段時間,舒玉蘭一直在著重培養他們兩個人,好在他們倆都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在一起配合得非常好,甚至在他們共同的努力下,這次的葯研有了巨大的突破。
看到這個結果舒玉蘭滿意地笑了。
「有你們兩個在這裡做研究,我就能夠放心離開了。」
「師傅,你要去哪裡?」
「師傅你要走了嗎?」
經常跟在紮西身邊,小於也跟著叫了師傅。
「我有一些私人的事情去處理,你們兩個好好地在這裡做研究,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再通知我吧。」
兩個人情緒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振作了起來,他們兩個絕對不能給舒玉蘭丟人。
在離開之前,舒玉蘭給他們交代好了研究的方向,以及之後可能會遇到的一些失誤。
沒了後顧之憂她直接收拾東西離開了小院。
根據之前公安留下的聯繫方式,她去了其中一個地址,隻是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早就已經物是人非,根本就不知道當初那一家人搬到了什麼地方。
連一個聯繫方式都沒有。
等她接到公安那邊打過來的電話時,才知道林秀英因為證據不足被放了出來。
那一刻她的心情非常複雜。
公安也知道她心情不好,安慰道:「這件事情也不是一無所獲,最起碼已經找到了一個大概,順著一條線查下去,一定會有結果的。」
「你放心我們公安這邊也不會放棄的。」
舒玉蘭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酸澀嗯了一聲。
現在唯一能夠調查的就知道她當初出生的那家醫院了。
隻不過一連幾天都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這天她在路過保安亭的時候,就聽到保安大爺一直在咳嗽,聲音沙啞,臉色漲紅。
「大爺你還好吧?」舒玉蘭上前給他倒了一杯水幫忙順氣。順便將手放在他的脈搏上把脈。
咳嗽隻是普通的小毛病,隻不過大爺的身體有一些毛病。
「大爺你的腿是不是又疼了?」
早就已經習慣了時不時腿疼的保安大爺聽到她這話驚訝地看向她。
「小丫頭你是通過剛才把脈知道的?」畢竟在醫院裡面做了這麼久的保安,多多少少也知道了一些。
剛才這個小姑娘把那個姿勢非常的標準,而且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葯香味。
一看就是學醫的。
「是,不過我學的是中醫,對於西醫也有一些涉及。」
老大爺笑呵呵地點頭,從屋子裡面搬了一個凳子,兩個人坐在門口嘮嗑。
「最近這兩天我看你一直在醫院裡面走動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嗎?老頭,我雖然沒有別的本事,但是在醫院這裡工作了幾十年,還是認識一些人脈的。」
舒玉蘭笑了,從自己隨行的包裡面拿出了一包銀針,擺放好消毒之後快速地在老大爺的腿上紮了幾針,一直有些酸澀脹痛的腿瞬間感覺輕鬆了很多。
「小丫頭這……」
「大爺不用擔心,這病雖然難治但是也不是沒有根治的辦法,我今天帶的針不夠,隻能幫你緩解一下疼痛,如果你願意的話,等我下次來的時候把我的針帶上,給你好好地紮一紮。」
老大爺連連點頭,他腿上的這個毛病從年輕的時候就有了,當初看過很多的醫生,都沒有辦法,西醫那邊說讓他做手術,可是那麼貴的醫藥費怎麼付得起?
反正又不是斷了腿,他忍一忍也就過去了,這一忍就是幾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