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趙鐵柱
沈延仲不多說,隻是對這紙條上進行翻譯。
出來的結果是。
「組織名叫禿鷲,明面上走私私下進行人體實驗。」
短短的幾行字便是趙鐵柱這麼多年來的心血。沈延仲用力的攥緊了那張紙,面容冷峻無比。
當下沈延仲仍然沒有表現出什麼甚至連這些信息都沒有透露,轉而繼續依靠最基礎的人工來調查這個犯罪團夥的信息。
摸索著禿鷲老巢的時候,一道槍響忽然打斷了他們的動作,沈延仲一行人。瞬間警惕起來。隻見不遠處,***手正在沖他們攻擊。
「撤退隱蔽。」
沈延仲做了個手勢,一行人迅速轉身逃離。
撤退時,沈延仲無意中發現對方的指令,那個簡單的手勢赫然是他們軍中常用的。
「不對勁。」
沈延仲自言自語了一句,回去後立即將那件事上報給了軍區最高領導。
「隊伍裡有叛徒。」領導看向沈延仲眼裡多了讚賞:「你做的不錯,在這種情況下仍然能記得這些,那麼這件事仍然交給你。」
他看著沈延仲身上的傷口,難得打趣了一句:「回去讓你媳婦給你好好包紮包紮,正好你家裡人就在你身邊陪著你,你比我們那些個可幸運多了。」
沈延仲不自覺的笑了笑。眼睛極亮。
玩笑幾句後,他再次對領導提出了要求,想要當地的軍區指派一部分人來給他幫助。領導也沒猶豫,「我今天下午就開會討論這件事。」
這些事情當然不可能,沈延仲說什麼他們就做什麼,還是要討論,不過領導心裡也清楚,十有八九是能成的。
他們當時誰都沒當回事。
隻是沒想到邊境軍區的高層針對這件事開會時候參謀長。劉振國卻反對起來,甚至還指著司令質疑。
「我認為您對沈延仲的寬容度太高了。他嘴上說什麼就是什麼,他連證據都沒給夠,就因為幾句猜測就要我們出動大量的警力來協助?這未免太過荒謬了!」
劉振國始終就表現的像是他是真心在為了國家考慮,因為證據不足,所以怎麼都不肯同意。
司令沒說話,他心裡很喜歡沈延仲,但他心中也有疑慮。
沈延仲毫不猶豫的說道:「您記不記得之前那個病人?莫名其妙的狂躁,再加上之前那些槍支,我合理懷疑……」
「停停停,你越說越離譜了!」
劉振國冷笑著說:「我倒是覺得,這就是那些人厲害,用了一種強大的精神控制的手段而已,沒你說的這麼恐怖!」
還精神藥物。
「你以為還是幾十年前細菌戰的時候,我告訴你,我就不信你!」
司令官徹底無語了,其他人也都看著兩個人吵架,誰都沒開口,最終無奈之下他們叫來了舒玉蘭,想讓專業人士來判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劉振國在大放厥詞。
「就不說別的,那些人辛辛苦苦研究一個葯就是為了讓人發狂?那還不如洗腦呢,你知不知道這要投入多少錢?你什麼都不懂就是胡說!」
舒玉蘭聽了劉振國的話後,客氣的解釋:「這個神經性藥物明顯還在試驗階段。但最終的結果導向,絕對不是單純的讓人發狂這麼簡單,您想錯了。」
劉振國一臉她什麼都不懂的狂傲表情:「你拉倒,你懂個屁,小娘們唧唧的東西……」
沈延仲的拳頭當時就硬了,但被他媳婦看了一眼,不得不把拳頭鬆開,隻能看著劉振國繼續大放厥詞。
劉振國說:『那你說這是什麼東西?』
舒玉蘭不回答,她目前也不能確定,但絕對不是劉振國口中簡簡單單的一個狂躁葯。
「這個藥物的潛伏期在三到五天,我想申請在南林鎮上建立一個醫療站,專門針對這個神經性藥物進行研究。這裡正好是始發地,可以事半功倍。」
劉振國當時就開始想措辭拒絕她。
但不等他開口,司令官就一錘定音:『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就聽你的,這件事從你開始籌備,你來做決定。』
會議結束了。
舒玉蘭最終也沒提自己的丈夫說什麼話,但很顯然沈延仲現在的目的也不在這方面了。
他們兩個一起回了自己的小房子,還沒等進去,舒玉蘭就被沈延仲用力的抱住了。
但這次不是因為感動,而是——「你太衝動了!」
沈延仲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厲。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那些亡命之徒手裡還有刀子,槍,甚至還有我們防不勝防的新興武器!」
「你一句話建立一個研究站就說建立,你想沒想過自己的安全怎麼保證?你在軍區裡他們找不到你也就罷了,你還想去鎮子上,他們若是伏擊你……」
沈延仲根本沒辦法貼身保護她!
他們兩個有著自己的使命,哪怕這時候她的妻子真的死了,沈延仲也不會哭一聲,而是冷靜無比的把所有憤怒全都發洩到那些人頭上。
他做不到,在這種時候,保護她。
所以,擔心,但更多的,還是自責。
舒玉蘭笑著揉了揉他的臉,問:「你這麼喜歡我,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把我裹進你懷裡,不讓我承受一丁點風雨?」
這話其實有點不對勁,沈延仲第一反應就是對方有點不高興了。
但舒玉蘭的心情,其實難得的很好。
她笑著說:「沈延仲啊,我要和你共進退的,你知道嗎?」
沈延仲的語氣在對方一句有一句溫柔的攻勢之下漸漸軟化,舒玉蘭則是繼續說:「我不可能,也不放心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些風雨。我要留下來的,這次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契機,我想,我或許能夠完成對神經藥物的預防,突破研究瓶頸。」
沈延仲無奈了。
他不說話,但這就是他的態度,沈延仲仍然不願意接受讓妻子去做這麼冒險的事情,但他也從來沒有權利去管理舒玉蘭。
他們兩個是兩個完全平等的個體。
最終,他隻說了一句:「我要你活下來,你要注意安全。」
舒玉蘭笑笑,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