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幫我做一個實驗
在外面閑逛了兩個小時,買了一大堆紀念品的莫南星樂呵呵的帶著他精心準備的禮物敲響了舒玉蘭的房門,隻是敲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應。
「方蘿你沒和玉蘭在一起嗎?剛才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應聲。」
男人沒投進去之後,他的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尤其是在看到方蘿身後空無一人。
「我下去給老師買飯了,他是不是又睡著了?我先開門看看。」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腳步,快速的跑過來打開房門,可是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不信邪的又打開了浴室的門,同樣沒有人,不過他在地上看到了兩個髒亂又混雜的血印,明顯就是有人闖進來了。
可是她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這是她作為一個軍人的失職。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把舒玉蘭找回來。」
「你們兩個去大使館將這件事情彙報給領導,剩餘的幾個人先將這個酒店附近全都排查一遍,玉蘭被帶走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
這個房間是有供暖的,他摸了一下地上的水漬明顯還沒有幹,他們肯定還在附近,希望舒玉蘭還沒有被帶出去。
「這群人是屬狗的嗎?怎麼發現的這麼快?」
兩個高大的身影不鬼祟祟的推著一輛垃圾車走就去。
「那又怎麼樣?趕緊多快點把這女人運到車上去,別忘了老大交代的事情,不然咱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兩個男人手腳麻利的將舒玉蘭合力擡到了後車座,一輛破舊的小轎車搖搖晃晃的開到了一座廢棄的工廠裡面傳來了蒼老的聲音。
……
「你說玉蘭失蹤了?」
沈延仲剛從飛機上下來就聽到了這個噩耗,團隊裡面那麼多人,偏偏就隻失蹤了舒玉蘭一個。
而且還是在房間裡面無緣無故消失的。
「沈延仲你想別激動,說不定舒玉蘭隻是出去透氣了,很快就會回來的。」
他說完這個話自己都覺得可笑,沒有什麼說服力,更別提沈延仲了。
沈延仲周身的氣勢不斷的下降,跟著他一起過來的戰友臉色也不好看,他們在來之前領導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讓他們保護好這個小隊中的每一個人,尤其是舒玉蘭,可是現在他們才剛到這裡,舒玉蘭就失蹤了。
這讓他們如何回去跟領導彙報?
「你們跟著他們擴大搜索範圍,我去和領導彙報。」
沈延仲說我們面急匆匆的離開了這個消息必須得儘快傳回國內,要做兩手準備,他的心情非常的沉重,腦子也很亂,但他知道他現在必須保持清醒。
玉蘭還等著他去救。
躺在床上眉頭緊皺的舒玉蘭似乎是夢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眉頭緊皺。
突然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她想從床上坐起來,可是她的兩隻手都被靠在了床頭,身體也沒有什麼力氣。
想到她失去意識之前發生的事情,她的眼神晦暗不明。
看來背後的人坐不住了,想要見她。
舒玉蘭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空蕩蕩的房間裡面隻有一張床,幸運的是房間裡面沒有人,她目前是安全的,不幸的是她的手腳都被鎖在了床上。
「有沒有人?」
「我渴了能不能給我送瓶水過來?」
她知道現在根本就出不去,隻能儘可能的為自己爭取福利,肚子裡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不過她現在沒有任何不適,應該沒事。
喊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她的嗓子都幹了,正打算休息一會兒,再繼續的時候,她聽到了門口的開門聲,眼裡迸發出光亮。
隻要有人就好。
「怎麼是你?」舒玉蘭震驚的看著走進來的男人。
「我就知道我沒有看走眼,我在酒店裡和你交談的很開心。」
教授非常滿意的拎著一個凳子坐在舒玉蘭身邊,並且還非常貼心的拿了一瓶水要喂舒玉蘭,但是被躲開了。
看出了他的警惕,教授也沒有生氣,反而是當著她的面拿出了一個杯子將未開封的礦泉水倒進杯子裡一飲而盡。
「昏迷剛醒過來的人還是多喝點水,補充一下水分吧,避免等會兒你脫水了。」
教授的嗓音非常的溫柔,一點都不像是能夠做出如此瘋批事情的人,可是她現在真真的感覺到人不可貌相。
「你把我綁來這邊,想讓我做什麼?」
恐怕不單單是讓她加入D國這麼簡單。
估計在這個人的眼裡,她加不加入這個國家都無所謂,隻要能夠幫他達到目的,她現在倒是有些好奇了這個教授想讓她幫忙做什麼呢?
「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聰明的姑娘,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氣。」教授非常滿意她的識趣,不過也有些不高興。
「之前我花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想讓你過來幫忙,結果都被你拒絕了,害我損失了那麼多的人手。」
「舒醫生若不是看在你能力的份上,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那些人都是他好不容易才培養出來的,本以為隻是一個小丫頭片子,隨隨便便就能夠拐過來了,沒想到舒玉蘭的警惕性那麼強,連他親自出馬都沒能把人帶回來。
舒玉蘭非常想翻一個白眼,表示他並不在意他會不會找她的麻煩,但是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最好是能夠順著這老頭的意思來。
「所以你叫我過來就是聽你抱怨的嗎?」
教授快速的搖頭,他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文件夾裡拿出了一份驗證報告。
「你應該能夠看得懂這上面的東西。」
「我有一個藥物研究需要你幫忙。」
「這個項目已經進行兩三年了,但是最近卡在了瓶頸,沒有任何的突破。」
舒玉蘭震驚的看著文件上的內容,心情複雜。
「你這個研究做了多長時間了?三年?一直都沒有停過嗎?」
在談起自己的研究報告時,教授非常的溫柔,彷彿是在對待自己的孩子。
「準確來說是兩年,中途有一年發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被迫終止了這個試驗,我也是今年才剛重啟這個項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