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卷錢跑路了
吳母雖然被攔了下來,但是每天對舒紅梅的毆打辱罵已經成了家常便飯,漸漸地村裡的人也就沒再管過這件事情。
可是突然有一天他們聽到了舒紅梅凄慘的尖叫聲以及吳母驚惶失措的聲音,他們趕過去就看到舒紅梅一身血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吳母不知所措地拿著一根棍子站在旁邊。
見此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七手八腳地把舒紅梅擡起來送到了醫院,隻不過她的身子虧損太多了,而且鬆開的也不及時,孩子沒有保住。
「我的孩子!」
舒紅梅醒過來知道這件事後,凄慘地哭著,旁邊的吳母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但是落不下面子,嘴硬道:「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保護不了,要你還有什麼用?」
「如果不是你每天打我,罵我,又不給我飯吃,我會這麼虛弱嗎?是你親手害死了他!」
兩個人又在醫院裡面大吵了一架,因為不想再繼續浪費錢,吳母當天就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說是要讓她回家休養。
這也正好如了舒紅梅的意並沒有過多的反抗,隻不過在回到村子裡之後就悄悄地找人把這件事情宣揚了出去。
每天吳母出門都會被村民們指指點點,心裡更加記恨舒紅梅,但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她隻能強忍著厭惡,在家裡照顧舒紅梅,並且每天都要去鎮子上買一些營養品回來。
漸漸地村裡的議論聲少了,舒紅梅的身體也被調理得差不多了。
「你去給我煮碗雞蛋羹來。」
女人躺在床上頤指氣使的試探著吳母,臉色紅潤的樣子根本就不像流產的樣子。
「知道了,一天天地就知道吃,我當初生完孩子後的第三天就已經下地幹活了,哪裡像你這麼嬌氣了?果然是掃把星,家裡的東西都快要被你吃沒了。」
舒紅梅嘲諷出聲,「我這個樣子是被誰害的你心裡沒點數嗎?本來還想著等孩子出生之後去看一看志明哥的,我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跟他交代!」
這下吳母是徹底地不說話了,這種事情每天都在發生,而剛才失去的那個孩子已經成了她的保命符。
動不動的就會拿出來說上一說。
「給你,乾淨吃吧,這是家裡最後的雞蛋了,明天再想吃就沒有了。」
舒紅梅沒有說話時安靜地端起碗吃了起來,低垂著的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深思。
當天晚上,在吳母睡著後,她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活動了一下略微僵硬的身體,她早就養好了,繼續留在這裡隻不過是為了找到吳母的錢而已。
昏暗的房間裡,女人輕手輕腳地推開門拉開抽屜,在裡面找到了一個上了鎖子的小鐵盒,拿上後快速地離開了。
第二天吳母看著空了的房間,自己抽屜裡消失不見的盒子,差點瘋掉,跑著就來舒大剛家鬧事,隻不過三兩句就被打了出去。
聽了舒大剛的解釋,舒玉蘭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這舒紅梅是真能折騰,對自己也是真的下得去手。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掛斷電話後她猜測了舒紅梅可能去的所有地方,但都一一地否決了,她不可能那麼傻,既然要跑就肯定要去一個沒人知道她的地方。
不然被吳母知道後,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這件事情毫無頭緒,她隻能暫時放到一旁不去想她。
接下來的時間裡舒玉蘭將自己整個人泡在實驗室和學校裡,學業一帆風順,而且取得了多項的成就。
而且每天放學的時候,沈延仲都會出現在門口,兩個人也漸漸地親密起來,關係愈加穩定。
這天,舒玉蘭順利地拿到了畢業證書,激動得無以復加。
「玉蘭同志,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校長笑呵呵地將一封信放到了桌子上,「這是上面下來的批準,你獲得了再次開藥廠的資格。」
「真的!」
舒玉蘭眼睛亮了,拿起桌子上的信仔細地翻看了一遍,確實是上面批準下來的條子。
拿著東西回家準備跟他們分享一下這件事情,隻是一進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爸媽這是怎麼了?」
在這一年裡他和霍家的關係已經非常的親密了,看著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的幾個人,眉頭微皺。
「姐你怎麼回來了?」吳志明驚訝地問道,隨即出聲道,「今天家裡有些事情可能要忙不開,姐你不如去沈家待幾天吧,等我們忙完了在接你回來。」
旁邊的霍母沒有拒絕,隻不過眼神裡流露出來的擔憂卻被舒玉蘭明顯地捕捉到了。
「是不是家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可以幫忙。」
「沒事,姐你想多了,咱家能有什麼事,就是一個親戚家出了點問題,剛才他們來求情,爸為難了,這幾天他們估計還會過來,你還是先去姐夫家裡面躲一躲吧。」
他說的真情實錄,似乎是真的,舒玉蘭神色複雜,沒在拒絕,畢竟霍家可並不是所有的親戚都是好的。
而且她最煩的就是這點,所以平日裡霍母他們也不會讓她接觸這種事情。
心裏面雖然還有些懷疑,但看著幾個人全都閉口不談,隻能先離開了這裡。
「玉蘭來了,今天在學校裡怎麼樣?」
她聽說舒玉蘭今天畢業的事情,本來是想去學校接她的,但是被拒絕了,隻能在家裡等著。
看著她心情不好,沈母擔憂地問道,擔心是在學校裡被人給欺負了。
「沒什麼,媽你知道我家裡最近出什麼事了嗎?」
霍家?
沈母仔細地想了一下,最近大院裡都挺安靜的,沒什麼事情發生。
看著她搖頭,舒玉蘭心裡微微放鬆了一些,或許是她草木皆兵了。
隻是她這還沒放鬆兩天,就聽到霍家出事了。
霍將軍被帶走調查了。
「你說什麼?」
舒玉蘭是從沈父嘴裡知道的這件事情,「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這麼突然?」
她焦急地詢問,她爸怎麼可能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她突然想起來前兩天她回霍家的時候,家裡的氣氛就不太好,想來那個時候他們就已經得到了消息,隻是不想連累她,才沒跟她說。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上面對這件事情非常重視,已經派人在調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