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趕走舒紅梅
第86章趕走舒紅梅
舒玉蘭進了屋子,直奔林秀英母女倆住的客房。
她拿出一個大口袋,粗暴地將舒紅梅的東西全都塞進去,收拾好東西之後,舒玉蘭快速打開林秀英的包裹翻看了起來。
直到摸到林秀英的一件衣服,舒玉蘭輕輕一按,發現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夾在裡面。
她將衣服反過來,發下了縫在衣服內側的一個小口袋。
舒玉蘭淺淺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手上則是一刻也沒有停歇地直接將內袋撕開——
裡面赫然是一隻小金鎖!
舒玉蘭腦子裡隱約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似乎有一雙溫暖的手將金鎖掛在了她的脖子上,但等她仔細回想時,卻怎麼也想不起來畫面中的具體細節。
不過……
有一點毋庸置疑的是,這個小金鎖絕對不會是林秀英給她的!甚至很有可能是林秀英從她這裡拿走的,否則她何必這麼多年一直小心翼翼將其藏著。
舒玉蘭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將金鎖收好,隨即將包裹還原,拖著舒紅梅的行李走了出去。
這會兒林秀英母女已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了,但沈延仲的表情依舊冰冷漠然,沒有鬆口讓舒紅梅留下來。
若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怕是會誤會沈延仲是什麼欺男霸女的大惡人。
舒玉蘭走過去,直接將行李仍在了舒紅梅身上。
「拿著你的行李,趕緊走。」
林秀英彷彿一隻被燒了屁股的母豬,哼哧一下爬了起來,大聲罵了起來:「舒玉蘭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想趕走你親妹子!你還有沒有良心?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是不是!」
舒玉蘭冷聲回道:「娘,你想住的話,隨時都可以繼續住下去,但舒紅梅今天必須離開!畢竟她以前可對延仲起過心思,我可不敢……」
「啊啊啊啊!你閉嘴,你胡咧咧什麼?」
「我可沒有胡說什麼,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要是她對延仲沒有別的心思,為什麼非要賴在這裡不走?」
「這……家裡的房子壞了,紅梅一個人出去住,我不放心。」
「您放心,紅梅也是我的妹妹我不會放任她自生自滅,我會親自去給她找一個地方借住,絕對不會讓她出事。」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林秀英還在猶猶豫豫的不肯答應,周圍的軍嫂眼神逐漸變了。
「舒醫生她娘,舒醫生這個安排已經仁至義盡了,你還非要讓舒紅梅賴在這裡,別是真的有什麼心思吧?」
「舒醫生真是可憐,讓自己親娘住著也就算了,連妹子也要賴著不走是什麼意思啊?」
「有哪家的好姑娘非得住在姐姐姐夫家裡的,自己也不覺得不方便?我看啊,肯定是有什麼別的心思。」
舒紅梅的臉漸漸紅了。
「姐姐,你想趕走我大可以直說,不必往我身上潑這些髒水。我現在就走,再也不來打擾你了,這樣你滿意了嗎?」
舒玉蘭微微一笑,「潑髒水?我一個人懷疑你,你可以說我是潑髒水,今這裡這麼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的意思是大家都在誣陷你嗎?」
「不、我不是……」
軍嫂們直接打斷了舒紅梅的話:
「不是什麼不是?我們一群人還會都冤枉你了不成?」
「眼珠子都快黏在沈少校身上了,誰還不清楚你是什麼意思?真打量全世界除了你都是傻子呢?」
「真是不要臉,話都說到這份上,還賴著不走呢?」
舒紅梅想要解釋,舒玉蘭直接開口截過了她的話頭:「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待會兒天黑了,你又說害怕,還要多住一天。」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饒是舒紅梅臉皮再厚,也覺得在這裡待不下去了。
她咬著唇,拿起地上的行李,將背挺得筆直,一副所有人都欺負了她、但她堅韌不摧的小白花模樣。
「我這就走,我也不敢再麻煩你,讓你給我找地方借住,這樣你滿意了嗎?」
舒玉蘭聳肩,態度風輕雲淡,和小家子氣的舒紅梅形成鮮明對比,「滿意。」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林秀英就是再生氣也無可奈何。
她也怕自己再糾纏下去,會讓舒紅梅的名聲更差。
林秀英隻能借口要送舒紅梅去招待所,拿過舒紅梅的行李一起走了出去。
這樣的待遇,舒玉蘭是從來沒有過的。
以往她們一起出門,林秀英別說主動給她那東西了,隻會把所有行李都扔給她一個人。
不過好在現在,舒玉蘭已經不在乎了。
舒玉蘭揚起笑臉,感謝了各位軍嫂們幫她說話,隨即和沈延仲一起進了屋裡。
「延仲,你還好吧?有沒有受傷?」一進屋,舒玉蘭眼裡便隻剩下沈延仲了,有些急切地問道。
沈延仲二話不說將舒玉蘭拉入懷中。
「我沒事,你辛苦了。」
「你放心吧,我一點虧都沒吃。」
沈延仲鬆開舒玉蘭,注視著舒玉蘭的眼睛,柔聲問道:「那你停職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舒玉蘭嘆了口氣,簡單說了下今天發生的事情。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隻要是誣陷我的事情,就一定會有破綻,我遲早會查清楚這件事的。」
「這件事我也會派人查,最近這段時間你在就在裡好好休息。」
「嗯。」舒玉蘭點點頭,停頓片刻,又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她從兜裡掏出金鎖遞給沈延仲。
「這是我今天在林秀英房間裡找到的,我有一點印象,曾經好像有一個人把這個金鎖戴在了我身上,我懷疑是我親生父母留給我的。」
沈延仲接過金鎖,仔細看了一遍,將細節都記在了腦海中,而後又遞了回去。
「這個你收好,我也會找人打聽。」
「多謝。」
沈延仲喉結微動,好一會兒,才剋制地擡起頭摸了摸舒玉蘭的髮絲,「你我之間,不用說謝謝。」
舒玉蘭使勁點點頭,「對了,我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
「嗯?是什麼?」
舒玉蘭蹬蹬蹬跑進卧室,拿出了前幾天在百貨商店買的胸針,正要跑出去拿給沈延仲,一回頭,卻撞進了一個堅實的懷抱。
原來沈延仲已經不知何時跟著她走了進來。
沈延仲心疼地摸了摸舒玉蘭的額頭,「撞疼了嗎?」
「沒有,」舒玉蘭嬌憨地笑了笑,隨即獻寶似的捧起胸針,「送給你的,好看嗎?」
沈延仲唇角微彎,「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