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高調閃婚陸少後,前任氣的絕食了

第356章 許你周全之我娶你

  許落顏臉色一頓,轉頭看向他。

  他依然面色平靜,斯斯文文,金絲眼鏡後的雙眸甚至溫潤含笑,可許落顏就是從他話中聽到了威脅之意。

  是看她這麼不重視,敷衍了事,便把重病的媽媽搬出來。

  許落顏盯著他看了兩秒,拒絕:「不用了,這點事就別打擾我媽了,室內吧,不會受天氣影響,穩妥些。」

  「好,聽你的。」靳淮安還是那副紳士口吻,等跟工作人員確定好相關方案後,才看向許落顏,欲言又止。

  許落顏見狀,主動問:「怎麼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靳淮安倒也坦然,直言問:「你是不是還放不下前男友?」

  許落顏神色微怔,不懂他問這話什麼意思,便直接反問回來:「你……很介意這點嗎?」

  她想說,如果很介意的話,那這婚可以不結。

  她會跟母親好好解釋的。

  但靳淮安卻搖搖頭,「我不是很介意,反倒覺得你對待感情很認真,很投入。」

  許落顏心裡吃驚。

  他竟然是這種反應。

  這麼包容清醒的態度,倒讓她愧疚起來,覺得剛才把他想象的頗有城府與心機,許是錯怪了。

  看許落顏的態度似乎不相信,靳淮安又強調:「真的,不是哄你,若是你一分手馬上就能投入下一段感情,甚至歡天喜地的結婚,那我才覺得可怕。我可以給你足夠的時間慢慢忘卻過去,接受我,我也相信我一定可以取代那個人。」

  許落顏越聽越驚訝。

  其實她一直不信靳淮安對自己有感情,連周伽南一個外人都能看出這人急於結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又怎麼可能看不出。

  可現在聽他的話,好像他是認真對待這段婚姻的。

  難不成,他對自己一見鍾情?

  許落顏心裡泛起點點疑慮,不知如何回應。

  乾笑了下,她才表態:「我會努力的。」

  婚期很快定好。

  顧傾城得知消息後,越發著急上火,專門讓丈夫把周伽南叫到家裡來吃飯。

  「周少,給你看樣東西。」顧傾城故意賣關子,將閨蜜的結婚請柬拿給他。

  周伽南還沒打開,就看到請柬封面上的照片,眸光頓時充滿火氣。

  嘖!

  這麼匆忙的閃婚,還有時間去拍婚紗照!

  他再次覺得自己錯付了。

  自詡戀愛高手,這些年來前任都快組成一支足球隊了,他還從沒被誰戲耍到這個地步過。

  拿起結婚請柬打開,見婚禮就在月底,周伽南冷嗤了句,開口就嘲:「這麼著急,不會是先上車後補票吧!」

  顧傾城一聽這話,恨不得叫丈夫出手把周伽南暴揍一頓!

  「你嘴巴不這麼毒會死人嗎?」顧傾城直接懟過去。

  周伽南不甘示弱地道:「這方面你老公爐火純青,我跟他學的。」

  顧傾城:「……」

  陸君堯橫了好兄弟一眼,「現在是處理你的事,扯我做什麼。你再傲嬌下去,許落顏就徹底成別人的了。」

  周伽南:「隨便她成為誰的,跟我無關。」

  「……」陸君堯也氣到了。

  顧傾城給丈夫遞去安撫的一瞥,然後看向周伽南說道:「顏顏愛的人是你,跟這個人結婚不過是為了讓阿姨安心離世,她說等阿姨走後,她會想辦法離婚的。而且,她沒跟那人跨越雷池,她從來都不是隨便的人,不然也不會讓你佔了便宜。」

  顧傾城這話語氣很不好,顯然是氣憤周伽南剛才的口不擇言,說什麼閨蜜是「先上車後補票」,把人說得那麼水性楊花。

  畢竟,閨蜜的第一個男人可是他周伽南。

  周伽南被她這麼一懟,頓時抿唇,自覺理虧不吭聲了。

  安安靜靜地吃了會兒飯,周伽南的情緒才平復下來,開始正視這個問題。

  「那男人不像什麼好鳥,我找了私家偵探調查他,但這傢夥移民澳洲有些年了,據說求學又在歐美,所以查起來比較麻煩。」周伽南嘴上說著不在乎,與他無關,其實暗地裡擔心極了。

  顧傾城聽他這麼講,臉色稍霽。

  呵,還以為他真的說不愛就不愛了,放手得如此乾脆。

  「倒是你,你倆不是閨蜜嗎?你怎麼也不勸勸她?明知是火坑還讓她去跳?」周伽南責怪起顧傾城。

  「我勸了,可她說沒辦法,不想讓阿姨生氣,更不想阿姨帶著遺憾離開。」

  「我看你們就是逼著我做惡人。」

  「呵,」陸君堯不緊不慢地接了句,「說得彷彿你是好人。」

  周伽南:「……」

  知道周伽南並未打算真正放手,顧傾城總算放心了些,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你動作快點,別等她婚禮都舉行了,你還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周伽南也著急,被顧傾城一催更加焦慮,於是毒舌毛病又犯了:「如果真是那樣,也是她的命。」

  顧傾城白了他一眼,看向自家老公慫恿道:「你跟他絕交吧,我怕你也被帶壞。」

  周伽南:「真是賊喊捉賊,你老公焉兒壞起來,我算個毛。」

  顧傾城:「……」

  ————

  許落顏跟靳淮安的婚禮越來越近。

  除了許落顏外,其餘人都挺高興。

  尤其是吳春媚。

  一想著女兒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而且親家還是知根知底的老友,出手也大方,彩禮一給就是六十萬,她便高興的病痛都好了幾分。

  然而這消息傳到許家,卻引起軒然大波。

  許汪洋已經好些年不曾見過前妻,哪怕知道前妻得了絕症,他也不聞不問,從沒探望過,甚至連醫藥費都沒幫襯點。

  可現在得知大女兒婚期已定,而他這個親生父親竟一無所知,他再也按捺不住,衝到前妻的病房。

  「你生個病把腦子生糊塗了?好端端的為什麼讓落顏跟周伽南分手,去嫁給那個洋鬼子?」許汪洋早已打聽好了,知道是前妻逼女兒跟周伽南分開的,雷霆大怒。

  畢竟,周伽南是條多肥的大魚啊!

  父母在醫療圈有舉足輕重的地位,而他自己的事業也非常成功,外界傳言他早已身價數十億。

  這麼年輕,就身價不菲,以後肯定會更加顯赫尊貴。

  要是能讓這樣有錢有勢的後生做自己女婿,那他在圈子裡不得風光無限,惹人追捧?

  可這一切都被前妻毀了,他怎能不氣!

  吳春媚好幾年沒見到前夫了,沒想到如今見一面,這混賬居然是來興師問罪的。

  「許汪洋,你別一副為女兒著想的架勢,你心裡想什麼我很清楚,你不就是想讓顏顏嫁個金龜婿,好讓你跟著沾光嗎?我偏不,我就要讓她嫁給楚楚的兒子。」

  張楚楚是吳春媚多年老友,許汪洋也認識的。

  「你真是不可理喻!自己生病要死了,還連累親女兒餘生不幸福!難怪老天爺要收你!」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可在許汪洋眼裡心裡,對前妻非但沒有恩,甚至全是仇,隻盼著她快點死。

  吳春媚氣得不輕。

  她本就身體虛弱,哪經得住這樣折騰,當即一口氣上不來,昏厥過去。

  許汪洋看著她昏死過去,嚇得不輕,驚慌失措地一邊退後,一邊急忙叫人:「快,醫生快來,她要死了,她死了!」

  許汪洋盼著吳春媚死,因為她死了,他就能阻止女兒的婚姻了。

  許落顏得知母親的情況,急忙趕到醫院。

  聽完醫生的敘述,她才知道許汪洋來找過母親。

  許落顏頓時火冒三丈,立刻打電話過去,然而那邊卻不接聽。

  好在母親這邊經過搶救,人暫時無礙。

  她在醫院陪護了兩天,等母親情況穩定下來,又給許汪洋打電話。

  這次才打通。

  「我沒故意激怒你媽,是她自己情緒太激動,而且她棒打鴛鴦本就做錯了,我為什麼說不得?傻孩子,爸爸這是為你好,你跟周少多麼般配?她卻硬生生逼你們分手,還逼著你嫁給不喜歡的男人——我是為你好,才去找她理論的,誰知她氣性那麼大!」

  許汪洋很狡猾,一番話顛倒黑白,將過錯全都算在吳春媚頭上。

  許落顏氣得咬牙切齒,「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你在乎我愛誰,跟誰結婚嗎?你在乎的是你的利益!是你能從我的婚姻中撈到多少好處!」

  「落顏,你這就錯了,我們到底是親生父女,是一家人,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盼著你好,也就是盼著我自己好,這有什麼錯?」

  「卑鄙無恥,還強詞奪理!」

  許落顏懶得跟他理論,隻最後警告:「你不要再來騷擾我媽,否則我把你公司砸了,不信你試試!」

  威脅之後,許落顏就準備掛斷了,可許汪洋突然又叫住她:「落顏,你不是一直想要回當年屬於你媽的那些股份嗎?」

  「怎麼,你肯給了?」許落顏疑惑驚訝地問。

  許汪洋裝模作樣地嘆息了聲,「你媽病成這樣,看著挺可憐的,治病肯定也要花不少錢,畢竟曾經夫妻一場,我實在於心不忍,那些股份……還是還給你們吧。」

  許落顏大吃一驚,喜出望外!

  她努力奮鬥了這麼多年,學習法律,又攻讀碩士學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憑著自己能力把當年屬於母親的東西要回來。

  沒想到她還沒實施,許汪洋良心發現了?

  「你真的願意給?」她還有些懷疑。

  「當然願意,今天中午你來我公司樓下的餐廳,我叫上律師,我們把轉讓協議簽一下。」許汪洋做出很大度的樣子。

  許落顏繼續半信半疑,但想著媽媽已經時日不多,如果那些股份能拿回來,媽媽肯定會更高興。

  於是,她克服對親生父親的排斥與敵意,妥協道:「中午幾點?吃午飯就不必了,我簽了協議就離開。」

  「你十二點之前到就行。」

  「好,你說話算話,不然我就把這些事發到網上,讓全國網友來評評理!」

  掛了電話,許落顏回病房安頓好媽媽,便離開醫院前往許汪洋公司附近的餐廳。

  到達時,許汪洋已經等在包廂了。

  許落顏推門進去,直接伸手:「股權轉讓協議呢?」

  「不著急,律師還沒到。」許汪洋給了個理由,拖延。

  許落顏拖開椅子坐下,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我就等十分鐘。」

  許汪洋暗暗緊張,他親自打了電話,明明說好了的,對方也說能準時出現——可這怎麼遲到五分鐘了,人還沒來?

  正在他打算拿手機拔電話再去催促時,包廂門突然被推開。

  兩人都轉頭看去,許汪洋一臉喜悅,立刻起身笑臉相迎。

  而許落顏則看著那人,臉色僵住。

  周伽南。

  他算哪門子律師?

  許汪洋居然欺騙自己!

  許落顏站起身,毫不猶豫地準備離開。

  可是剛走到門口,路就被堵住。

  許汪洋攔住女兒,生拉硬拽,還是把她重新弄回座位上了。

  然後,許汪洋又一臉諂媚地看向周伽南,嘿嘿陪著笑臉:「周少,你跟小女慢慢談,她最近受了些打擊,才會看不清自己的心,其實她最愛的人是你,最想嫁的人也是你。」

  「……」許落顏隻覺得丟人,無地自容。

  許汪洋像個和事佬,坐在兩人中間,左邊看看,右邊看看,而後笑了笑開口:「周少,你跟落顏之間有誤會。落顏喜歡你,要跟你在一起,是她媽生病久了腦子糊塗,非要棒打鴛鴦!但我跟她媽的想法不一樣,我支持落顏,希望你們早日和好。」

  周伽南盯著許落顏過於平靜淡漠的臉,等許汪洋話音落定,才說:「你希望有什麼用,我看她一點都不想和好。」

  許汪洋看向自己女兒,桌子空裡踢了一腳,「落顏,你快說話啊,你愛的人就是周少,要結婚肯定也是跟周少結婚,那洋鬼子不值得託付!」

  許落顏當著父親的面,問對面坐著的男人:「你能跟我結婚?」

  周伽南想著她跟那人婚期都定了,也是被逼到了絕境,情急之下突然說:「能!不就是結婚嗎?又死不了人。」

  許落顏神色極為詫異,盯著他英俊雅痞的模樣,心跳瞬間加速。

  他什麼意思?

  哄她而已,還是真的改變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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