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玄學假千金,億身人脈怎麼了

第177章 清宮小女鬼

  隻可惜,離開家這麼久了,父母對他不聞不問,也沒來找他。

  厲冬倒也沒強求她,而是繼續觀察著宴初,「我還是很少在人界看到這麼厲害的天師。」

  通常,他釋放出妖氣的同時,尋常的天師恐怕早就扛不住了,但她卻淡定地坐在他對面。

  「謝謝誇獎。」

  宴初垂眸,「對了,有個人跟你打聽下。」

  「你說。」狼族重情重義,厲冬自然是把恩人放在第一位。

  宴初回想起當時的情況,雖然她已經讓三哥帶了有小落狼毛的護身符,但還是不放心,「是隻蛇妖,目的不明,有可能想害我三哥,我三哥回來的時候,沾染了妖氣。」

  厲冬胸脯拍得砰砰響,「沒關係,妖界的事交給我,我幫你罩著。」

  宴初點了點頭,應該是沒問題了。

  …………

  夜晚,某清宮戲劇組。

  其他人都已經休息了,但宴西禮卻沒有,他手裡拿著一沓紙,正在外面的涼亭裡記憶,一邊來回走著,一邊念念有詞。

  別人總覺得他是童星出身,成功來得很容易。

  其實並不是,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所以往往別人都會說他演什麼,像什麼。

  黑夜,靜悄悄,像是織了一層密不透風的網,宴西禮拿紙扇風,也壓不住這份壓抑。

  他打量著四周,最近拍這個清宮戲,所以劇組租用了這塊地方,這是原來清宮舊址。

  在舊址裡有一口井,傳說死過很多人,有不少什麼宮女,王妃都被推下去過。

  此刻,他就正在有井的那個花園裡,突然聽到什麼動靜,他回頭一看,卻什麼也沒有。

  他又背了一會兒詞,身上的汗越來越多,感覺效果也不好,他便準備回自己房間去。

  就在這舊址裡面就有一個小賓館。

  正當這時,他清晰地看到什麼東西從他身後飄了過去,宴西禮眼睛瞪圓了。

  是鬼!

  雖然從妹妹那知道了世上確實有這種類型的物質存在,可知道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現在他可是一個人在這裡啊。

  宴西禮強忍住快要爆發出的尖叫,小碎步往出口挪。

  走到那拱門跟前,嗖——身後一陣風,又有什麼東西飄過去了!

  宴西禮:「!!!」

  明明記得妹妹給自己帶了護身符的,這玩意兒怎麼不管用呢?

  一隻手驟然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啊!」

  「西禮,你怎麼了?」說話的是他們劇組的副導演屈桓,看出宴西禮臉色很不對勁。

  見到了活人,宴西禮才心裡鬆了松,不那麼害怕了,「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什麼東西。」

  「髒東西?」

  「嗯。」

  屈桓笑了笑,「沒事,我也見過。」

  「啊?」

  「這劇組本來就在深宅裡嘛,有點那玩意正常。」屈桓拍了拍自己,滿臉自信地說,「算命的人說我是純陽之體,所以那玩意兒都怕我……」

  宴西禮聽罷,隻是笑了笑。

  屈桓卻說,「這樣吧,你如果怕,今晚我去陪著你,那樣那些髒東西就不會過來了。」

  宴西禮乾笑著擺了擺手,禮貌拒絕了,「不用了吧,有人在,我睡不著。」

  「嗨,那有什麼,再說了……」屈桓拍著他的肩膀笑了,「我是個女的,你擔心傳緋聞也就算了,但我是個男的,你怕什麼?」

  「屈副導,你說哪裡去了?」宴西禮不怎麼擅長拒絕別人,他隻能點了點頭。

  他被屈桓勾著肩膀走了,身後一縷穿著花盆底的鬼影飄過……

  …………

  屈桓先回自己房裡洗澡去了,宴西禮又自個兒待著,背完了詞,就想刷回手機,看看微博。

  突然,身後一陰影投下,「這是什麼?」

  「誰?」

  宴西禮驟然一回頭,隻看到一張慘白慘白的臉,臉頰上還有兩個小紅臉蛋,穿著清朝的服飾,眼睛黑黢黢的,跟玻璃珠似的。

  看上去年紀不大,但也有十好幾了。

  她剛差點擱他肩膀上在看手機,這會兒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哥哥,我就隻是想請教下這亮亮的盒子是什麼。」

  「……」

  這鬼還怪有禮貌的。

  宴西禮這是頭一次直面鬼魂,汗毛都豎起來了。

  房間是關閉的,四扇紙糊的窗戶都關得很嚴實,但是卻一直有風在流竄,涼颼颼的。

  他計算了下到門口的步伐,正要大跨步過去,突然聽到小女鬼說,「哥哥,剛才那個人是壞人,你不要和他走太近……」

  宴西禮挑眉,這會兒還做著防備姿勢看她,「你說屈副導是壞人?」

  雖然覺得荒謬,他為什麼要聽她說的鬼話,但鬼使神差的,他還是問了句。

  小女鬼剛想說點什麼,聽到門外的動靜,她像是受到了驚嚇,慌忙擡起袖子,嗖的一下往床底一鑽。

  宴西禮徹底無言了,合著這樣她還不走啊。

  屈副導不是說他是純陽之體嗎?

  她仍然在這房間裡待著,會不會受傷啊。

  宴西禮正若有所思地盯著床底,聽到敲門聲,他道,「進來。」

  屈桓走了進來,一進來,銳利的視線掃視一圈,很快笑容回歸臉上,「西禮,我帶了兩瓶雞尾酒,小度數的。」

  「謝謝屈副導,我不喝酒。」

  「就一點點。」

  宴西禮想到小女鬼說的話,順勢就喝了,但他留了個心眼,沒吞。

  不過一會兒,他就支著腦袋,「我頭有點暈。」

  屈桓笑了笑,「你酒量這麼差啊。」

  宴西禮點了點頭,「屈導,我先睡了,你自便啊。」

  接著他就躺下了,他閉著眼,感官變得更加清晰。

  沒過一會兒,聽到一陣「嘶嘶嘶」的聲音,很奇怪,像是某種動物。

  突然涼滑的什麼東西落在他身上,正要剝去他身上的衣服——

  他驚得沒忍住顫抖起來,因為實在太冷了。

  「你居然沒暈?」

  砰——伴隨著聲音,那涼滑的東西被彈了出去。

  宴西禮一下子坐直身體,盯著眼前的畫面,瞳眸緊縮,氣都喘不上來。

  這一幕,他實在是終生難忘,狠掐自己大腿,才沒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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