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復仇小紅本
「我親爹?」郁唯尾音還顫抖著,宴初卻點了點頭。
「為什麼?」
「那隻能你自己去問他了,不過他用的法術不是緻命的,頂多就是讓你受點挫折,就比如你在談生意的時候突然說話很直,導緻生意黃了,就和他有關。」
「至於性命攸關的事,則是其他人所為,害你的人不在這照片上。」
謝雋辭眉頭抽了抽,這確實是郁伯父能做出的事。
宴初慢條斯理地繼續說,「不過我看你天庭飽滿,鼻若懸膽,準頭豐隆應該是極有福運的面相,想必從小到大都沒受過什麼挫折,而且運氣極好。」
郁唯又豎起大拇指,他的招牌動作點贊點贊,眼眸亮晶晶,「大師可說得太準了,我從小到大就運氣好,小學升初中,我平時成績一般,但初中錄取分數線285,我剛好考了285,多一分都沒有。」
說起自己人生平順的事,郁唯話匣子打開後就收不回來,「還有我同學啊,是個黑臉,運氣極差,他就拜託我去抽盲盒,然後我隻要一出手,必定是隱藏款。」
「我這一輩子,除了這次的事,都沒有經歷過什麼坎坷。」
宴初點了點頭,「我猜你父親可能想讓你受點挫折教育,學會點什麼?」
謝雋辭抱臂,「附議。」
郁唯皺了皺眉,「他怎麼這樣!」
老一輩的人就總是這樣,講究什麼吃苦教育,但不用他吃的苦,他憑什麼吃?
郁唯想了想,湊了過來,笑得見牙不見眼,「宴大師,有沒有什麼符,也能讓我爸受點挫折的?」
「嗯?」
「我爸這麼對我,我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宴初點頭,「可以。這張符也會讓你父親做噩夢,有心神不寧的功效。」
「多少錢?」
宴初:「兩百……」
說完,她看向謝雋辭,生怕他又給她亂加價。
但郁唯毫不猶豫地立刻轉錢,宴初看了眼支付寶,兩百萬到賬了,「……」
頓了頓,她說,「其實,兩百就夠了。」
「大師,你開什麼玩笑。物有所值,我這條命是您救的,你不用跟我討價還價。」
宴初無語:這孩子已經習慣pua他自己了。
郁唯接過符,頓時笑了。
宴初雖然把符賣給他了,但是在心裡想:這可真是個「大孝子」,不過也是,是他父親不對在先。
但是郁唯的事還沒徹底解決,郁唯從手機裡又拿出一張家族大合照。
這一次,宴初倒是沒糾結太久,手一指,「害你的人就在這裡。」
郁唯愣住了,怎麼偏偏是他?
…………
文創集團。
一位經理模樣的人走了出來,「郁組長,麻煩你把這份文件重做一下。」
「為什麼?這可是我熬了三天三夜做出來的方案!」
郁文祺一臉不甘心。
經理冷笑了下,「我能怎麼辦,甲方不滿意這個。」
郁文祺打死也不信甲方不喜歡他這個方案,以前他在郁氏,他做的方案可是人見人誇的。
一定是這個經理在找麻煩。
見經理離開了,郁文祺連忙拿出一個紅色小本,厚厚的,和外面文具店賣的沒什麼差別。
隻是上面的紅色卻有些發烏,而且不均勻,似是真的被鮮血染紅的。
他眼含恨意地在上面寫下了經理的名字。
這是他復仇的小本子,上面寫了不少他討厭人的名字,他每天都要看個幾十遍。
可惜隻能寫十個,否則,一定早就寫滿了。
「二叔,你在做什麼呢?」
聽到郁唯的聲音,郁文祺連忙把小紅本子藏於身後,「沒什麼……」
郁唯靜靜地打量著對面的男人。
雖說是二叔,但因為是爸爸二十多歲,爺爺奶奶才生的二胎,所以郁文祺比他大不了幾歲。
爺爺白手起家,一開始沒有錢,就是靠著親戚朋友之間你一分,我一毛,慢慢湊夠本錢,才把公司做起來。
後來公司越來越好,爺爺便始終相信,親戚之間要相互信任扶持,生意才能做大做強。
郁家家族龐大,當年郁氏裡被爺爺填了不少郁家人,一來為了報恩,二來也是相信自家人肯定比外面請的人更齊心。
既然是給過他好處的親戚,爺爺便讓他們全都佔據管理層高位。
這些親戚在變成管理高層以後,逐漸變得貪婪,每天隻拿錢,不怎麼幹活。
就算幹活,拍闆子的主意也是不怎麼走心的。
爸上大學就看出郁氏不行了,但爺爺還偏幫親戚,認為是花錢請的那些員工不行。
爸不接這爛攤子,當機立斷去外面創辦了文創集團。
後來郁氏垮了,爺爺才認識到了錯誤,之前的那些親戚朋友又想進文創集團,他就不同意了。
隻是這個小兒子,算是老來得子,一直是他的心肝寶貝,含在嘴裡怕化了。
爺爺死纏爛打,一定要讓他進文創集團,爸頭疼得很。可他這水平能做什麼?
一個普通員工都夠夠了,礙於兄弟情面,爸才勉強讓他做了個組長,沒辭退他,都算是大發慈悲。
此刻,郁文祺攥著紅色本子,緊張得發抖,因為他這個本子上目前第一頁就是郁唯的名字。
他該不會要看吧?
好在,郁唯並沒有要看的意思。
郁文祺微笑道,「郁唯,你最近好些了嗎?」
郁唯笑容有幾分深意,「當然好了,我遇到了一位真大師,她幫我解決了。」
之前跟其他人說中邪差點死掉的事,他父親不信,還以為是自己做的法起的效果。
隻是讓郁唯事業生活沒有那麼順利,怎麼可能要他的命呢?
肯定是他小題大做,想太多。
他訴苦的時候隻有郁文祺順著他的話說,他還以為是兩人年紀差不多,所以二叔信任他,現在看來,早有端倪。
「大師?」郁文祺眉頭鎖了鎖,「你可要小心啊,現在騙子太多,傻子都不夠用了。要不要我為你介紹一些相熟的大師。」
「不用。」郁唯背地裡翻了個白眼,而後又不疾不徐地套郁文祺的話,「大師說有人要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