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玄學假千金,億身人脈怎麼了

第73章 真千金(一)

  宴北漠暈過去後,那女鬼就朝著宴初而來。

  宴初不緊不慢,宴北漠說得沒錯,一般鬼魂是沒辦法在白天出現的,要麼這鬼魂實力強大。

  可她看對方也不像是猛鬼或厲鬼。

  那隻有另一種情況了,她背後有人。

  宴初剛兩根手指撚起一張符咒,與此同時,女鬼也往白裙子口袋裡摸索……

  宴初擰眉,她這是要出什麼大招?

  女鬼卻比她更快揚起手,卻是一面白色的旗幟,她拚命搖晃著,生怕慢了一步,還歪了歪腦袋,用她那張慘白慘白的臉吐著舌頭肆意賣萌。

  剛一吐舌頭,就因為重心不穩,腦袋滾落在地,她連忙撿起,夾在懷裡,「大師,饒命啊。」

  宴初:「……」

  看起來不怎麼聰明的樣子。

  符咒上的火焰霎時熄滅,奇怪的是,燃過的符咒居然是完好無損的,一絲邊角損壞都沒有。

  女鬼見狀,一顆心這才安放下來。

  宴北漠睜開眼,坐了起來,滿臉詫異,「就這?」

  這會兒倒是不怕了,隻覺得這女鬼怪慫的,愣是連她那張雪白的臉都看順眼了。

  女鬼沒好氣反駁他,「意思意思得了,你見過打工人為老闆拚命,要死要活的麼?」

  宴北漠:「貌似有點道理。」

  宴初看向女鬼,稍稍擰眉,「顧思妍派你來的?」

  她看出來了,女鬼身上似乎沾染了一絲顧思妍的氣息,脖子上有一條鎖鏈,無形之中和她有什麼契約。

  女鬼一臉諂媚,「大師不愧是大師。」

  宴北漠嘴角抽了抽,這還是個狗腿鬼。

  沒待宴初問,女鬼就主動講起自己的事,「我叫劉可兒。」

  宴初緊盯著她的面相,似發現了一絲不尋常之處,「你生辰八字是?」

  女鬼沒想到她聊到這個話題,嚇得抱住一旁的冰箱瑟瑟發抖,「大師,你不會是要收了我吧,我是好鬼!」

  她舉起手,以示清白。

  宴初彎了彎唇,「那倒不是,隻是你看上去像一位故人。」

  劉可兒緊盯著她,貌似她人生中沒有見過這麼貌美的人啊,應該是宴初記錯了吧?

  她喃喃自語,說起自己的事,「我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我的爸爸媽媽是聾啞人,媽媽還有智力缺陷,哥哥也是聾啞人。」

  劉可兒嘆了口氣,「我一開始也是個很努力的人,可後來發現無論我怎麼努力,爺爺也不可能放我去讀高中的,他管我管得很嚴,從那以後,我就做什麼都不怎麼上心了。」

  劉可兒掀起袖子給宴初和宴北漠看,皮膚上全都是新的舊的傷痕,還有燙傷,成片成片的,叫人觸目驚心。

  還有她手也很粗糙,全是厚繭,無名指甚至斷了一截。

  小少爺沒有見過人間疾苦,眉頭皺得很緊。

  他看了一眼宴初,一臉輕描淡寫,她原來在顧家也是寄人籬下,難道跟這過得差不多的日子嗎?

  心像是被重器給狠狠撞了一下。

  「我們家除了爺爺就隻有我是正常人,爺爺對我說一個女孩子讀書有什麼用,反正將來也是要嫁人的,我都九歲了,甚至不肯讓我去上小學。」

  「我就哭著求我阿爸,求我阿媽,還求了我哥哥,讓他們看在我照顧他們的份兒上,勸說爺爺讓我去念書,可他們也不肯。」

  「後來還是村支書上門來勸說,說不讓我九年義務教育是違法的,爺爺才勉為其難讓我讀了書。」

  說到這兒,劉可兒撐著腮,一個鬼魂竟然抽痛得難以自已,「九歲那年,我就和同學在外面多玩了三十分鐘,愣是被爺爺打了個半死,讓我在大門口跪到半夜,天寒地凍的,我們那裡還有野狗,我又餓又累又怕。」

  追憶到那一段,淚水從眼眶裡掉落下來,劉可兒紅著眼睛繼續說,「他還讓我咬破手指,用血寫下保證書,保證每天一定要按時回家,否則就不讓我繼續讀書。」

  她擡頭看了看窗外的藍天,「那時候我好愛上學啊,在校園裡能坐著聽講是最輕鬆的事,比在家裡做飯、洗衣、種菜、養豬養雞輕鬆多了,還能和同學們一起聊天,想笑就笑。可在家裡,隻有他們不斷使喚我,稍微慢一點,不合他們心意,挨打就是家常便飯。」

  宴北漠聽得拳頭都硬了,「你就不能逃嗎?這樣的原生家庭,你還留著做什麼?」

  劉可兒苦笑,「小少爺,你太天真了。逃?我又能逃到哪裡去?那一次我已經翻過兩座大山了,愣是被村裡人抓回來了,爺爺大罵我不孝順,說我長大了就把家人當累贅。他們都是一夥的,我這輩子已經完了。」

  說起自己的死,劉可兒相反臉上顯出幾分愉悅和解脫,「我不到二十就被累死了,我死的那天,看到他們在我墳前哭得很慘,尤其是爺爺,我知道他們不是為我悲傷,隻是因為傷心以後沒人照顧他們了。」

  「可我卻覺得很開心,我解脫了,不用再為任何人而活。我捨不得去投胎,因為我什麼都沒吃過,什麼都沒玩過,看到什麼都新奇,我恨不得連唱三天好日子。」劉可兒苦笑,「結果做人果然不能太猖狂。好日子還沒開始,我就被一位大師拘走了魂魄,還得給顧思妍做卷子,做牛做馬,現在顧思妍又讓我來嚇大師您。蒼天啊,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劉可兒絕望地大喊。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宴初突然打斷了劉可兒的絮叨,「我細看你的面相,你應該是富貴命,衣食無愁的。」

  「?」劉可兒驚了,「這怎麼可能呢?」

  宴初頷首,「確實如此,從你的面相看,你本應該是含著金湯匙出現在富貴人家的。」

  宴北漠腦中一閃,「對啊,按照遺傳基因學,你爸媽哥哥都是聾啞人,你是聾啞人的概率應該是百分之百,你怎麼會是正常人呢?」

  劉可兒細想,越來越覺得有可能了。

  難怪爺爺那麼反感她上學,生怕她晚回家。

  劉可兒眼神裡滿是痛苦的絕望,「所以,我的親生父母是拋棄我了嗎?」

  宴初搖了搖頭,「你的父母宮裡本該父母對你不錯,很是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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