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五帝錢plus
【哈哈哈,主播,你成騙子了。】
【唔,主播肩上的鸚鵡好可愛,萌萌噠。】
【小鸚鵡,讓姐姐香一口。】
他們期待著看到宴初不一樣的表情,然而她沒有,眉目疏淡道,「右水倒,左出辛方,當面天馬山作案,坐巽巳本宮,子孫後代多富貴財祿。」
老人看宴初一眼,「哼,還算你有點眼光。」
如夢似幻怔了怔。
子孫後代多富貴?
所以他爸嘴上說不支持他做主播,害怕他收入不穩定,其實私下還是很希望他能過得順風順水,才特意遷的墳。
一時間,如夢似幻百感交集,「嗚,爸爸……」
「一邊去!」老人一臉嫌棄,卻默默扭了扭頭。
宴初感嘆,「本來這墳的位置是不錯,就是下面已經有棺材了,風水先生大概是那天趕時間,所以賭了一把,賭底下的人早已投胎轉世,卻沒想到……」
老人臉色變了變。
那天他拜託他們村最有名風水先生測風水時,測到一半,他看著天色一直很緊張,最後急急忙忙就回家了,後來他才得知,風水先生是家裡稻穀曬在外面,出門的時候沒測算,沒想到要下雨了,急著回家收稻穀。
難道……
老人審視著面前的宴初,「你該不會下一步就要讓鸚鵡來給我算命了吧?」
「關兒啊,我們之前是怎麼教導你的?現在你居然讓我們搶別人的房子。」
「!!!」一聽到這聲音,老人瞳仁緊縮。
這是他的小名,連他兒子都不知道,畢竟他兒子出生不久,他的爺爺奶奶就去世了。
他的視線死死攫取住面前的鸚鵡,難以相信居然是面前的鸚鵡發出的,咬肌綳得很緊,但淚水就快要蜂擁而出了。
大聰明歪了歪身體,動了動喙,「這幸好是我們村裡的五叔,還顧著一點情面,這要是別村的,那我們家早就倒大黴了。」
【什麼玩意兒?誰在說話?】
【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主播身上那隻鸚鵡!!!】
【我今天也算是開了眼界了!】
「屎是我們扔的,水也是我們停的。快給我們遷墳吧,我們夫妻兩這一直跟五叔擠一個屋多尷尬。」
【能說八國語言的鸚鵡都值老多錢了,那這隻?】
【主播,你趕緊把鸚鵡寄過來,我不介意寄二十斤肉給你。】
坐在屏幕前的宴北漠緊握著滑鼠,他們根本不會知道當時他被太奶支配的恐懼,太可怕了……
這哪是什麼萌物?這分明是行走的通靈儀。
老人渾渾噩噩,眼眸逐漸渾濁,淚水掉落下來。
「爸,你怎麼了?」
「快給我跪下!」老人把如夢似幻腿一踢,他硬生生給鸚鵡磕了個響頭。
如夢似幻:「???」
老人一瞬性情大變,對著宴初又是拱手,又是叩拜,「大師,我這就遷墳,多有得罪。」
「無妨。」
如夢似幻看得一愣一愣,能把他爸那麼固執的人都說服,主播太牛了吧!
就在大家還沉浸在鸚鵡一口氣說那麼多話時,宴初已經把直播關了,很多人慢慢地反應了過來。
「那是隻和尚鸚鵡啊!」
「下單,我現在就下單!」
「我想我奶奶了,我現在就要一隻鸚鵡。」
一時間,全國各地和尚鸚鵡暴漲。
…………
下午一點,一輛白色的卡迪拉克停在了林門玄物店小巷子口。
林璐看著這車,宴大小姐是不是太低調了?
不過車技好厲害,她喜歡!
林璐身邊還站著一西裝筆挺的男人,一見到宴初便伸出手去,「陸青洲,林璐的上司。」
宴初淡淡和他握手。
陸青洲眼裡掠過一抹詫異,比他想象得還要小,聽林璐說,她才讀大一?
因病休學了一陣,再加上最近又遇上寒假,不過還是要回學校的。
這樣的話,她會有時間當特權局的顧問嗎?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陸青洲還是問了,得到的答案當然是否決。
林璐聳了聳肩:看吧。
她早就和他說了宴初油鹽不進,她家那麼有錢,什麼都不缺,她隻做她想做的事。
陸青洲嘆了口氣,「本來你同意當顧問,我局是要把一件寶物奉上的。」
她最近的直播引起了上頭的高度關注,因為破了兩起案子,上面覺得她可以解決不少懸而未決的案子。
林璐仍舊認定宴初不會鬆口。
誰知,宴初轉過臉來,漂亮的臉蛋仍舊沒什麼波動,「什麼寶物?」
「五帝錢。」
「哦。」宴初興緻缺缺地應了聲,接著耷下眼皮。
林璐震驚不已,「那不是普通的五帝錢,那是我們局長親手做的,五帝錢plus啊。」
宴初仍然表現得興趣不大,五帝錢,她可以自己做的,實在沒必要。
作為特權局顧問這事,她腦子裡有一桿天秤,如果達不到她的要求,她犯不著給自己找麻煩。
陸青洲是很少見到宴初這掛的,居然對他們局長做的五帝錢都不感興趣,她難道沒聽說過嗎?
他倒並沒有生氣,嘴角掛上淺淡溫和的笑意,「看來宴小姐是有想要的東西了?」
宴初點了點頭。
「你大可以說出來,如果我局有,我會和局長申請的。」
宴初也不客氣,「芭蕉美人圖。」
林璐戰術性脖子後仰,那紅色火烈鳥的耳環也跟著後撤。
這一開口就獅子大開口啊。
芭蕉美人圖是清朝的一幅名畫,相傳有一位很厲害的女鬼寄宿在裡面。
陸青洲挑眉,眼裡顯過一抹掙紮,今天也正是巧了,他把芭蕉美人圖帶在了空間袋裡。
但不會有人看得透空間袋的。
他在旁邊打了個電話,片刻以後,後槽牙還是微微咬著,「成交。」
宴初答應後,陸青洲便立刻把寶物奉上了。
宴初摩挲著這畫卷,嘖嘖感嘆,「不錯,不愧是玄門古董。」
林璐眼眸乍然放光,心想著這次她誇了,總不該燒了吧?
然而毫無例外,眼看著去往通靈屋的那抹背影,林璐的嘴角在一分分往下,不是吧?
陸青洲:「為什麼去通靈屋?她要祭奠親人嗎?」
林璐攥緊陸青洲的胳膊,眼裡帶著算計,「師父,這份罪不能我一個人受。」
陸青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