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玄學假千金,億身人脈怎麼了

第44章 奔赴一場跨越幾十年的約定

  苑家已經吵翻了天,因為苑老爺子出這事兒,生怕他在華國出事,其他兒子孫子這會兒都想辦法從大和國趕回來。

  另一個孫子叫苑松,他氣得火冒三丈,在家來回踱步,「苑崇駿,都是你的錯,之前就有過節,宴家肯定不安好心。你怎麼這麼蠢?爺爺要是出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苑崇駿也一臉愧疚,他沒看出宴家有壞心,隻是現在有理也說不清了。他也搞不懂為什麼宴家三言兩語的,爺爺就這麼激動。

  苑松轉頭看向傭人,吩咐道,「以後宴家的人不許讓他們進來!」

  眼珠子轉了轉,他又道,「去掛一個牌子,寫宴家人不得入內,狗可入內。」

  傭人站在那裡,不敢動。

  苑崇駿也很無語,「弟弟沒必要吧,你做事做這麼絕,宴家好歹是大門大戶。」

  「我管他大門大戶,是他們先把爺爺氣病的!」

  這時,苑老爺子眼簾顫了顫,苑崇駿趕忙叫道,「爺爺。」

  苑松也跟著喚。

  傭人把牌子拿過來,苑松一把接過,懟苑老爺子面前,他一臉洋洋得意,「爺爺,您看,我替你出氣了!」

  苑老爺子眼珠子一瞪,可這時的他還說不出話來,苑松笑道,「爺爺,你很滿意吧,我這就把牌子掛上。」

  苑老爺子嗖的一下坐起來,顫抖著手,卻還是用盡全力拿起手邊的拐棍,苑松裝模作樣地勸了勸,「爺爺,我知道是哥哥做的不對,但你也別打他啊!」

  他眨了眨眼,「算了,如果沒辦法發洩你心頭之恨,那你打吧,稍微打輕點。」

  「啪!」那一拐棍打在苑松身上,直接打斷了。

  苑松懵了,慢半拍才反應過來,立刻大喊大叫起來,「啊,爺爺,好疼啊……」

  他臉上直冒汗珠,很快身上也淅淅瀝瀝地冒汗,像從水井裡剛拎出來一樣。

  苑落韜這一發洩出來,果然如苑松所說的,他能說話了,哆嗦著手,「快,扶我,扶我去宴家。」

  苑松疼得在地上打滾,一臉莫名,不知道爺爺為什麼打的是他,也不知道爺爺為什麼突然要去宴家,可他已經痛得齜牙咧嘴,說不出話來。

  相對於爺爺的急切,苑崇駿卻有些猶豫,「爺爺,你剛見到宴初小姐就那麼激動了,如果我帶你過去,那是害了你,我怕你的身體出問題,爺爺,這次我不能聽你的。」

  苑落韜怒道,「如果你不聽我的,我就要剝奪你的繼承權。」

  苑崇駿:「恕難從命。」

  苑落韜卻不再生氣,反而笑了,「好孩子,從小到大,這麼多孫子裡,我最看好你,是個有遠見的人。」

  他嘆了口氣,「你知道爺爺這次為什麼堅持回華國來嗎,因為爺爺知道爺爺大限將至,所以就想著落葉歸根,就算沒有宴初來找我,我恐怕也活不久了。」

  苑崇駿眼裡現過一抹掙紮,又聽見老人家強撐著身體下床,這麼簡單的動作,已經做得呼呼喘氣,他扶著床邊,眼神卻堅定而悠遠,「我回來之前,年輕時的記憶很多我都不記得了,但是我一直記得,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有個人一直在等我。」

  …………

  淩晨兩點,門鈴聲準時響起,傭人們都睡了,宴南逸第一時間去開門,看到門外苑崇駿扶著苑老爺子,他詫異地往裡看一眼,心道妹妹又一次算準了。

  宴初走了出來,苑落韜空洞渙散的眼神立刻變得有神起來,「她在哪兒?」

  宴初心如明鏡,看來他都想起來了……

  苑崇駿在旁說,「爺爺把一切都告訴我了,我的父親他們都是收養的,要不是爺爺,沒有我們的今天,我們不該阻止他和奶奶敘舊。」

  宴南逸驚了,原來真相是這樣,難怪妹妹說一定要讓他們兩見一見,解釋清楚誤會。

  妹妹這麼晚沒睡,應該也是這層原因吧。

  …………

  鬼魂都是晝伏夜出,但苑夫人已經有很多年的功力了,所以她白天也能自由出入。

  隻是到底是成了鬼魂,晚上也沒有什麼睡意,她坐在那留聲機旁,撐著下顎,一遍又一遍地聽著鄧麗君的歌,回憶著她和苑先生的點點滴滴。

  當年她被苑家買回來,身上多處骨折,大夫來治療她的時候,剛把手放在她骨頭斷裂處,她的臉就立刻變得灰白,咬緊下唇。

  「啪嗒——」一聲,一處傷治好,她的下唇早已被咬得潰爛不成樣子。

  突然,視線裡出現了一隻胳膊,是年畫般的少年郎擼起袖子,將白皙的胳膊伸了過來,一看就是從未做過家事,就連胳膊都是一點傷痕沒有,那麼養尊處優。

  「你別咬嘴唇了,疼就咬我的胳膊,讓你咬!」

  他一邊說,一邊拿手帕給她默默拭去頭上的冷汗。

  後來啊,她從他阿娘知道他是一個很怕疼的人,當時也不知道哪裡生出的勇氣,居然把胳膊遞給她。

  六歲以前,她一直在馬戲團裡度過,聽團主說是她的親生父母缺錢,把她賣到了那兒。

  吃飯要靠搶,常常吃不飽,小小的她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頂碗頂不好要挨鞭子狠狠抽,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是他把所有的溫柔給予了她,而後他又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苑夫人縮在椅子上,環抱著膝蓋,「少爺,你在哪兒,南韻等你等得好苦……」

  叫了他十年少爺,也是成了親後才改了口。

  人後她還是更習慣叫他「少爺」。

  她目光一動,紅唇翕動,溢出動人的句子。

  「我們並立天河下。

  人間已落沉睡裡。

  天上的雙星,

  映在我們的兩心裡。」

  她大字不識一個,但他總會念詩給她聽,她聽不懂,但是隻要他念過,她都會背下來。

  那時他念完,會摸摸她的頭,眉眼溫潤,「南韻啊,我對你的心意都在這些詩裡。」

  耳畔響起了敲門聲,苑夫人皺了皺眉。

  這荒郊野外,誰會這麼晚敲門啊,隻有那些醉鬼了。

  苑夫人站了起來,摳掉眼珠子,剛準備嚇他一下。

  走到門邊,忽聽見門外的聲音,是有人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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