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玄學假千金,億身人脈怎麼了

第201章 放手才是真愛

  身後響起一個陌生的聲音,說的話卻一下子戳中了她的心,「你不想見到你兒子嗎的?」

  「主播?」河水清清納悶地看著從他們身後走出來的女孩,她什麼時候來的?

  【主播到底住哪兒,上一次神奇地出現在公交爆炸附近,這次又直接出現在天台。】

  【又來了,主播又一次用了這神奇的功力。】

  那位新進來的唯物主義者還在絮叨:【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老公皺眉,「什麼主播?」

  河水清清支吾了一會兒,「因為我流產的事,所以我從網上找了一位大師諮詢。」

  「我早跟你說了不要把家裡的事向外面說,再說了,網上找大師就跟網戀一樣不靠譜,你怎麼這麼蠢。」

  河水清清:「對不起。」

  宴初視線掠了一眼:這男人鼻樑起結更多。

  鼻樑起結,代表自私。

  不過她這會兒無暇管這男人,婆婆獃獃地看著她,「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見到我的禦澤?」

  鍾禦翔上前走了幾步,不屑道,「禦澤早去投胎了,媽,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

  公公趕緊攔住他,「你別過去,要不然你媽情緒更激動。」

  說罷,他連忙看向宴初,「大師,我們願意試,再多錢都願意。」

  現在老婆都要跳樓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更何況他剛才都沒看清這位大師是如何出現的,肯定是有大本領的人。

  宴初點頭,擡了擡手指,虛空畫符,半空有鎏金色閃爍著。

  突然一個雪白的小嬰靈懸浮在了半空,他的身上纏繞了一些常人看不到的瘴氣,但是眼神卻很純凈。

  【卧槽。】

  【好擔心直播間會不會被封。】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這不符合牛頓第一定律啊,難道是吊了威壓?】

  【樓上的,你還沒走呢?這麼小的孩子哪吊得了威壓?再說了,你沒看到他心臟都在普通普通跳嗎?這樣的嬰兒還能正常嗎?】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謎之沉默了。

  鍾禦翔這下傻了眼,他也沒想到居然真的有嬰靈。

  河水清清抱住他的胳膊,「老公,我們沒了兩個孩子,是因為這嬰靈趴在我身上,他的怨氣很深……」

  一想到這嬰靈很有可能是鍾禦澤,鍾禦翔神色癲狂,「你既然是大師,你怎麼不驅逐他?他可是邪魔,是鬼怪!」

  「畜生!」

  公公一揚手,直接把鍾禦翔鼻子都打出了血。

  這些天,他一直忍著,他是知道妻子流產內情的人,隻不過礙於妻子的心情本來就很不好了,他沒有說。

  他妻子的情緒本來就不穩定了,要是知道真相,他更怕她尋短見。

  婆婆直勾勾地盯著小嬰靈,是她的禦澤,但又不是,但淚水已經無意識地奪眶而出。

  宴初:「他喝了孟婆湯,沒有前世的記憶。」

  不知道為什麼,婆婆的心竟然平定下來。

  他已經遺忘了,他就不會責怪她,也不會有那麼多糾結和痛苦。

  她的眼神裡還有絲絲縷縷的期待,「他還能當我的兒子嗎?」

  「不能。」

  婆婆嘆了口氣,「送他去投胎需要多少?」

  「一萬。」

  「那麻煩您了。」

  小嬰靈不捨得他們,但也沒有其他辦法。

  婆婆也不捨得,可是放手是唯一的做法,她和小嬰靈碰了碰手指,「阿澤,我們有緣無份,希望你下一世能幸福。」

  宴初沉吟片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他以後會在一個特別幸福的家庭長大。」

  婆婆這下是徹底怔忪了,她心裡雖然難受,可她知道她的禦澤以後不會孤單了。

  見到婆婆從天台邊緣下來了,鍾禦翔趕緊走上前去,就要扶住她的手,「媽,你可算想通了,你們這個年紀啊,就該頤養天年。」

  婆婆面對他這張和小兒子一模一樣的臉,這會兒也能冷靜地避開他的手。

  「媽?」鍾禦翔疑惑地看著她。

  婆婆目光微冷,「你和我們緣分已盡,就到這兒吧,我和你爸以後的財產準備捐給慈善機構。」

  鍾禦翔一聽,隱約猜到她知道了什麼,瞬間炸毛了,「你們怎麼能這麼狠心,現在我可是你們唯一的兒子。」

  公公聽著這對話,原來她知道,她什麼都知道……

  既然如此,他也不用避諱什麼了。

  公公緊緊握著妻子的手,心有餘悸,人還在劇烈顫抖著,指著鍾禦翔的鼻子,把這些天的鬱氣一股腦罵了出來,「你也知道你是我們唯一的兒子,那你又怎麼能對你媽那麼狠心!」

  他知道兒子一直不贊同他們要這個孩子,但沒想到兒子做事沒有下限,居然會設計讓自己的親媽摔跤。

  那天她流了好多血,可兒子卻隻想著自己。

  搶救的時候還跟醫生說,「哪怕插管,成植物人,醫生一定拜託你救我媽。」

  當時他就覺得這話奇怪,現在想來,他就是想他母親活著,為了那筆退休金。

  他好失敗,這麼多年教育出一個這樣的兒子。

  妻子不愛,父母不愛,隻愛他自己。

  鍾宇翔彷彿聽不到她的話,眨了眨眼,他記得禦澤委屈的時候總會扁扁嘴。

  他生前,自己不屑於學,那都是討好人的下作手段。

  可等他死後,他也學會了,望著母親,「你不愧疚了嗎?」

  婆婆冷冰冰地說,「我是對禦澤愧疚,不是對你。這些年,我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你已經長大成人,我該給你的已經給你了,沒有多的了。」

  婆婆說完就走了,和公公手牽著手,頭也不回。

  鍾禦翔嘶吼著,「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是一個替代品,你對我好,心裡滿滿想的都是禦澤!」

  宴初正要帶著小嬰靈離開,小嬰靈雖然沒有直接去殺那兩個懷到六個月的嬰孩,可因為它怨氣太濃了,嬰孩受不住,自己死掉了,所以還是算間接死了。

  她得帶他先去凈化,再送他去輪迴轉世。

  她勾勾手,嬰靈懵懵懂懂的,乖乖地跟著她走,隻把直播間的一群怪叔叔怪姨姨給萌化了。

  「大師留步!」河水清清叫住她,遲疑了會兒,還是問,「那沒有了這嬰靈,我還能有自己的孩子嗎?」

  宴初皺了皺眉,直言不諱,「你和你老公不會有孩子了。」

  她老公立馬變了臉,不生是一回事,不能生又是另一回事,「什麼?你居然不能生,我要和你離婚。」

  他覺得他父母不要他隻是暫時的,不是有隔輩親嗎?

  這下子他必須生個孩子,把父母的財產拿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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