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絕處逢生記
劉阿玉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回報以哭。
張麗莎聽得不耐煩了,惡狠狠道:
「來人,把她拖去衛生間,好好洗洗,這樣哭哭啼啼的,五爺就算來了也不會高興。」
「是。」
身後,兩個打手光著膀子,上來拖劉阿玉。
「別,別拖我,我自己去洗。」
劉阿玉慌了。
「行,你要乖乖的,別想逃,別想死。
我告訴你,小妹妹,你隻是現在一時不適應罷了,在這裡過久了,你就會覺得,這裡比外面快活多了。
有人捧你,有人愛你,不用吃苦,躺下就輕鬆把錢賺了。
再過幾天,你就會覺得麗莎姐我說得沒錯,到時候就不會再這樣瞪我,相反,你還會感謝我,哈哈!」
張麗莎一看劉阿玉那不服的表情,扔下這些話,便示意手下把劉阿玉帶去澡堂洗澡。
劉阿玉迫於無奈,隻好在澡堂裡自己洗了澡。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肯洗澡,麗莎姐肯定會讓手下幫她洗。
現在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她洗好澡,才發現,自己換上的衣服,竟然是絲綢睡裙。
劉阿玉耳根都紅了。
劉阿玉洗完澡,被帶到張麗莎面前。
張麗莎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說:
「嗯,不錯嘛,打扮一下挺勾人的。」
她又回頭問手下:
「五爺電話打通了嗎?他要來嗎?」
「麗莎姐,剛打通,五爺一聽說有新鮮貨,說馬上過來,估計還有一小時左右吧。」
手下回道。
「好,把她帶到麗宮。派人好好盯著她。」
說完,張麗莎又上前用兩根手指擰起劉阿玉的下巴,手上用力,把劉阿玉都擰得痛叫出聲。
「你在麗宮乖乖等著,一會兒五爺來了,你好好伺候人家,要是敢起什麼反抗的心思,你父親的手就保不住了。
到時候,你要是抵債不成,你不是還有兩個妹妹嗎?也會被拉來抵債!」
劉阿玉聽得腦子「嗡嗡」響,早就失去了反抗之心。
她麻木地點點頭,說:
「好,我聽話。」
張麗莎這才放開擰她的手,對手下點了點下巴。
手下明白,上前揪著劉阿玉,把她揪到了樓上的房間。
劉阿玉進房間前,看到門上貼著的字,才知道這就是他們嘴裡說的「麗宮」。
屋裡的布置,出乎劉阿玉的意料。
地上鋪著阿拉伯毛毯,腳踩上去軟乎乎的,好像踩在雲朵上一樣。
房間裡最醒目的是正中擺著的一張大圓床。
床上用品盡顯高級奢華。
而床邊的牆上,則吊著一些奇怪的用具。
明明這裡布置得刻意要顯溫馨,但卻讓劉阿玉有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行了,你在裡面乖乖待著,五爺一會就到。」
手下一把將劉阿玉推到屋裡,然後鎖上了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突然被推開了,一個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藍色條紋襯衫,黑色西裝褲,梳著大背頭,最顯眼的就是他突起如孕婦般的肚子,看得出來,這個男人比她爸的年紀都要大。
平時他在人前一定是道貌岸然的,但這一刻,在看到劉阿玉時,他眼裡閃出一抹猥瑣的光,嘴上的笑容也慢慢變得玩味。
他反手關上門,伸出已經長了一些老人斑的大手,摸向劉阿玉的臉,嘴裡嘖嘖有聲:
「不錯,不錯,這次麗莎沒有騙我。」
劉阿玉被他那隻長了老人斑的大手一碰,身體不由嚇得顫抖起來。
這要是放在平時,街上有這麼一個猥瑣男,沖著自己如此動作,劉阿玉早就驚聲尖叫逃跑了。
但這是密閉的屋裡,她退無可退,隻能瑟瑟發抖,她顫聲道:
「我不是自願的,你要是強行欺負我,我出去會報警的!」
「出去?哈哈,你來這裡,還有可能出去嗎?」
五爺像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大笑起來。
性子再烈的女人,在這裡待個十天半個月,沒有不服服貼貼的。
有些人是被金錢誘惑了,有些人是被打怕了,她們的自尊,在這裡被金錢和權勢踐踏,等她們自尊磨滅,她們就和這裡融為一體。
「求求你,放過我吧!」
劉阿玉見狀,隻好苦苦哀求。
「哈哈,楚楚可憐,我最喜歡這款了。」
五爺一臉獰笑。
劉阿玉嚇傻了。
她要不是親身經歷,真沒辦法想象,這樣平時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在她跟前竟然如此可怕。
「救命,放了我!」
劉阿玉嘶叫。
五爺開始靠近她。
眼見五爺要朝自己撲來,劉阿玉嚇得放聲大哭起來。
就在此時,門突然「砰」一聲被撞開了。
「誰?這時候來掃老子的興?」
五爺氣得回頭怒罵。
但看到衝進來的黑衣人蒙著臉,手裡的槍,正黑洞洞地對著自己,五爺頓時嚇壞了,趕緊舉起雙手。
來人看了一眼劉阿玉,問:
「你是劉阿玉?」
「是,我是。」
劉阿玉也嚇壞了,她哪裡見過這陣仗。
「跟我走,我們是來救你的。」來人說完,撿起五爺脫在地上的西服外套,扔給劉阿玉,說,「披上!」
劉阿玉趕緊披上西服,正在她不知所措時,來人用槍托砸在五爺的後脖子上,五爺慘叫一聲,頓時如一攤稀泥倒在地上。
「走,跟著我,別跟丟了。」
來人放話道。
劉阿玉一臉懵地跟著黑衣人,看他熟練地穿過走廊,下到一樓,然後通過後門,繞到後巷。
後巷那裡停了一輛馬自達,他打開車門,二人上了車,然後快速地離開了觀塘夜總會。
「你是誰?謝謝你救了我。」
劉阿玉戰戰兢,還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隻是一直在道謝。
「不用謝,救你的另有他人!」
來人一邊開車,一邊道。
「救我也沒用,我爸欠了巨額賭債,他們還是會去抓我的。」
劉阿玉頹然道。
經歷了這半天的遭遇,劉阿玉已經知道,這些混混們的勢力有多恐怖。
象五爺這種道貌岸然的人,都是他們的客戶,不敢想還有多少人和他們密切勾連,這些都是足以壓死她一家的勢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