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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6章 樣本洩漏

  得虧沈知棠經過半年多惡補英語,再有靈泉水增長智力之功,她看這個全英文的檢驗報告單,就像看母語一般清晰瞭然。

  這是一份白頭鷹生物研究所的血液檢測報告單。

  檢測對象的名字,用英文寫著:ZhiTangShen。

  來源:華夏東南基地

  身份:研究員

  年齡:20歲。

  送檢時間:1969年10月13日。

  報告單上,是血液的分析數據。

  血型:RH陰性。

  據沈知棠看過的醫學書所知,這種血型被稱為熊貓血,在500到700萬人裡才有一例。

  根據報告上詳細的資料,沈知棠可以確定,這就是她本人的血液樣本檢測報告。

  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血型?

  接下來,就是一大堆沈知棠看不懂的醫學術語,但最後的檢測小結,沈知棠是看明白了。

  因為檢測小結寫得很清楚:西王母系血型,純度為88%,罕見純血。

  因為西王母在英語裡估計沒有什麼合適的翻譯,這三個字,用的是漢語,但也標註了拼音。

  沈知棠看到熟悉的「西王母」,腦子轟地一聲響,她,和西王母,也扯上聯繫了?

  這上面每個字,沈知棠看著都認識,但合在一起,她就覺得一片茫然。

  西王母系血型,純度為88%,罕見純血。

  什麼意思?

  血型不是什麼A型B型O型嗎?再刺激點,她的RH陰性血型,雖然少見,但也算不得罕見。

  但從來沒聽說過什麼西王母系血型。

  還什麼純度88%,罕見純血。

  什麼意思?

  為什麼她的血液樣本會在白頭鷹生物研究所?

  絕對不是她來香港後,她的血液才被送到白頭鷹生物研究所的。因為報告單上的日期是十個月前。

  她還沒來香港的時候,還在內地的基地。

  她的血液樣本,是怎麼被送出去的?誰送出去的?

  沈知棠陷入沉思中。

  這十幾個月來,發生了很多事,她得一一回想。

  她想和伍遠征儘快溝通,但不管是電話還是寫信都不方便。

  電話有聽眾,境外的信會被拆開了審查。

  這件事,需要伍遠征的配合,才能查得清楚。

  而最讓沈知棠有壓迫感的是,什麼西王母系血型。

  報告是冰冷無情的,但從這份報告中,沈知棠卻能感覺,白頭鷹生物研究所對她這份檢測結果,頗感興趣。

  要不然,檢測單上,也不會用大紅印章蓋著「絕密件」三字。

  這次檢測單能被送到她手裡,A君充分展現了他的價值。

  沈知棠把這份檢測單收進空間放好,隻有放進空間裡,才不會遺失,不會被外人發現,是最安全的。

  次日,吃早餐時,沈知棠問母親:

  「媽,我最近做了個體檢,結果竟然查出我是RH陰性血,聽說這種血型很少見,咱們全家,是不是隻有我是這個血型。」

  「什麼?你也是RH陰性血?

  我也是這種血型。

  看來,血型也遺傳啊!」

  母親的表現倒是挺輕鬆,並沒有因為自己是這種少見的血型而不安。

  沈知棠不敢提西王母三字,見母親無異狀,便問:

  「你不知道我是這種血型嗎?」

  「不知道,因為你小時候,我在內地的那段日子裡,你表現得還算皮實,並沒有象有些小孩那樣,動不動生病吃藥,需要驗血各種。

  無緣無故,身體健康,我也不會帶你去抽血。

  畢竟你還小,抽血什麼的肯定害怕,所以也不知道你是什麼血型。

  沒想到竟然和我一樣,對了,你外婆也是這種血型,難道我們家這種血型會代代遺傳?」

  沈月說著,自己也怔住了。

  「外婆也是這種血型?」

  沈知棠吃驚地問。

  如果一個家族三代人,都擁有同樣的少見血型,確實隻能歸功於遺傳了。

  「沒錯,外婆也是這種血型。當時她生病,有一次我太擔心她,就偷看了她的檢驗報告單,發現她的血型是RH陰性,我就牢牢記下了。

  後來我驗血,也檢出同樣的血型,我的印象更深了。」

  沈月點頭,陷入回憶中。

  「這種血型,有什麼說法嗎?」

  沈知棠問。

  醫學上有醫學上的說法,但一家三代人,都擁有同一種血型,便有說頭。

  「被你這麼一問,我忽然想起來:

  母親當時知道我的血型時,臉色似乎有些驚慌,但很快就剋制住了。

  以我當時孩童的年紀,是搞不清母親臉上神情的深意,但現在想起來,總覺得母親在敬畏擔心什麼。」

  沈月蹙眉。

  顯然,深深陷入到過去的回憶中。

  「媽,依你的看法,外婆在擔心什麼?」

  沈知棠問。

  「可能,是擔心我們這種血型較為少見,一旦哪一天需要用血來救命時,不好找到供血者。」

  沈月揉揉眉心,笑笑說。

  「好像也挺有道理的。要不,我們通過慈善機構,發起一個RH陰性血互助聯盟如何?

  在報紙上登載聯盟成立的事迹,讓所有這種血型的人都來加入聯盟,以後就可以互助了。」

  沈知棠建議。

  「這個主意好,我以前生病時,也經常擔心自己需要輸血時,會遇到血庫儲存量不夠的問題。

  還好,我當時的主治醫生,說找了幾個同樣血型的青壯年,他們願意長期為我供血。

  代價是,每一次我需要時,要支付1000元報酬給他們。

  我自然是答應的。

  當然,事實上,我到現在也沒有用過一次他們的血。」

  沈月介紹說。

  「所以,香港同樣血型的人還是有的。

  我回頭讓顏樺起草一份成立互助聯盟的協議,再撥一筆經費,支持這個聯盟的持續運轉。

  讓顏樺先制定一份聯盟互助的具體實施方案和辦法,把這些人團結起來。

  你看如何?」

  「很好,這種做法,比當初主治醫生推薦的辦法更道德。

  當初那種做法,有一種我在養移動血包的感覺,體驗感並不是很好。」

  沈月讚賞有加。

  「行,我馬上打電話,讓顏樺今天專註起草這個聯盟的條款,爭取一周內成型。」

  沈知棠風風火火地道。

  既然知道母親擔心什麼,她就要用實際行動去破解母親的擔心。

  至於她的血液樣本洩漏,跑到萬裡之外的漂亮國一事,沈知棠打算先瞞著母親,免得她東想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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