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9章 去倉庫扒他
雷探長沒想到,潘文林竟然是鐘意的送養人。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你們有潘文林的照片嗎?」
「我想想。有。當時我們抱著小意,和送養人一起拍了張合照。
秋紅,你找下舊相冊。」
鍾漢和吩咐。
「找到了,就是這張。」
餘秋紅翻騰抽屜,很快就找到了一本舊相冊,舊相冊很多都是一家三口的合照,還有很多鐘意的個人照片。
從相冊就能看得出來,鍾氏夫妻對鐘意很疼愛。
「嗯,很好,這張相片能借我一用嗎?事後我會再還給你們。」
雷探長接過相片一看,雖然年代久遠,但因為拍的是黑白照片,所以照片上的人還是面目清晰,沒有被歲月腐蝕。
潘文林的真面目終於浮出水面。
「可以,隻要對你們有用,你拿去吧!」郭漢和毫不猶豫,然後又問,「這個人當年送養的時候,他顯得挺有教養的,你為什麼打聽他?」
「現在還沒辦法告訴你們,我們這邊也情況不明,等後續查清楚了再告訴你們,和小意被送養一事有關。」
雷探長隻能含糊道。
「明白了。」
郭漢和點頭。
雷探長走後,郭漢和夫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今晚的遭遇有點離奇,但好消息是,小意有了確切的準信,知道她平安就好。
郭漢和這時想起一直捏在手心裡的那張支票,於是打開來一看,不由驚呆了,脫口而出:
「十萬?」
「什麼十萬?」
餘秋紅吃驚地問。
「那人給了我們十萬,美金!」
郭漢和捏著支票的手在抖。
這麼大一筆錢,一次性出現在他手裡,他得打工十幾年才能看到這筆錢。
「小意給的?她親生父母,真的是有錢人。」
餘秋紅抹眼淚。
「哎,這傻孩子!」
郭漢和想起為小意操心的日日夜夜。
「老公,這筆錢還是攢起來吧,等小意回來給她買……」
餘秋紅話說到這,郭漢和打斷她的話:
「小意不會回來了,她過上了想要的生活,原本也是她應該有的生活。
我們應該象小意說的,搬出這個社區,住到環境好的社區,到時候小意真要回來探望咱們,才不會住不慣。」
郭漢和很堅決地道。
餘秋紅立即明白了。
過去的小意,很嫌棄住在這裡,確實,這裡本也不是她這個有錢千金應該住的地方。
隻能說她虎落平陽。
但現在人家又找到了親生父母,過上了富裕的生活,她如果有一天回來探親,還讓她來這裡的話,她肯定還是不習慣,而且對她來說也挺危險的。
「好,我同意。」
餘秋紅想明白,最終點了點頭。
十萬美元,足夠他們在中產社區買一套不錯的宅子,新房也大約才美元左右。
他們經常去那些新興中產社區送貨,看到中介在新宅子面前立的售房牌子,很漂亮的房子,也沒有賣超過美元的。
就算買了房,他們還能剩下一筆錢,可以寬裕地生活。
雖然他們沒有合法身份,但他們是全款買房,不必找銀行貸款,隻需通過華人經紀,買唐人街的華人房產。
「小意的綠卡沒有帶走,還在她的抽屜裡。咱們可以把房子買在小意的名下。」
這時,餘秋紅想起了什麼,激動地道。
「沒錯,就買在小意的名下,以後她好歹在這裡也有一個退路。
萬一她親生父母對她不好,她也可以選擇回來。」
郭漢和聽了,一拍大腿,拿定了主意。
這一夜,對於郭漢和夫妻來說,是難眠之夜。
雷探長回到租住的公寓,當即給沈知棠打去電話。
紐約的半夜12點,正是香港白天的中午。
「雷探長,你這效率,真是沒話說,讓你去紐約,我少得了一個得力的左膀右臂,但也還好你在紐約,要不別人真沒辦法象你查得這麼快。」
沈知棠也是服了。
沒想到才剛布置任務給雷探長,他就馬上有了線索。
「相片我明天會找《紐約時報》認識的記者,通過他們的相片傳真路線,把這張合照傳到《暗報》,你讓陳伊靜在《暗報》接收一下。」
雷探長道。
「好。辛苦啦!潘文林這個人,你繼續查,看能查出多少,他在白頭鷹生物研究所工作,以前應該留有檔案。
雖然潘文林不一定是他真名,但他留有照片,可以通過照片來鎖定他。
反正查檔案資料,隻需鎖定那個時間段在職的員工就行,查找範圍大大縮小。」
沈知棠吩咐。
能找到潘文林的相片,真是意外之喜。
「好,我明天就去辦。」
雷探長一口答應下來。
次日,雷探長先是找了家相館,翻拍了這張合照,然後去了《紐約時報》廣告部,找到和他們中介公司有業務往來的僱員,通過他的關係,把相片發給了香港的《暗報》。
如果沒有用這種技術,隻能人肉帶回香港是最快的,要是寄信的話,得等七八天才能到香港。
雷探長知道沈知棠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所以隻能用金錢來換效率。
別看隻是傳一張相片,卻要花七十美元,要是換成普通人,根本傳不起。
拿著這張相片,雷探長約了在白頭鷹生物研究所的線人A君出來見面。
A君紅光滿面,氣血很好的樣子,和當初雷探長初見他,臉色灰敗的年輕人完全不同,當時的A君,生活壓力極大,家庭差點分崩離析。
是雷探長給的那筆錢,拯救了他的人生。
「雷先生,這件事不難辦到,雖然有一點風險,但還好查的是十幾年前的資料。
那些資料都扔到舊的倉庫裡,沒人重視,再過幾年,恐怕就要全部銷毀了。
我隻要偷偷磨一把那個看倉庫老頭的鑰匙,晚上趁夜班時去找就可以了。」
沒想到,A君很有把握地道。
「行,那就辛苦你了。
這件事,看起來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對咱們的老闆很重要,所以才啟用了你。
不然以你現在的價值,是輕易不會讓你做這種小事的。」
雷探長解釋。
「我懂,食君?,做君事。我拿了老闆的錢,為老闆辦事是應該的。」
A君倒是深明事理。
「呵呵,這些是行動經費,你收著吧!」
雷探長把一個厚厚的信封從桌下遞給A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