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跳樑小醜被趕出鄭家
施蘭蘭正在得意的頂峰,冷不防被人打了一個大耳刮子,她「嗷」地一聲痛呼。
等痛勁過去,她正想大罵是誰敢打老娘時,定晴一看,打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鄭大少,鄭家這一代家主,真正的掌權人。
施蘭蘭頓時也不敢罵人了,更不敢叫疼了,隻是惶恐地問:
「大哥,你為什麼打我?」
「你們這對孽畜,你們剛才給沈總的是什麼?」
鄭大少漲紅著臉,怒問。
「我、我們給她鄭氏和沈氏合作解約的合同呀!
這有什麼問題嗎?
沈氏就是一個寂寂無名的小企業,靠著咱們鄭氏的蔭庇生活,還各種對鄭氏不敬!
給她一個解約合同都是小的懲罰了,大哥要是嫌不滿意,我們再想其它辦法,把沈氏趕緊整黃了。」
施蘭蘭討好地道,臉上因為疼,一隻手還捂著。
鄭二少卻有點覺得不妙,大哥作為家主,情緒一般都很收斂,如果不是著實生氣,根本不可能發這麼大的火,還當眾打了弟妹一個巴掌。
這在一向如古井一般平靜的大哥身上,絕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鄭二少腿有點打哆嗦,這是出自一直被大哥血脈壓制的直覺。
他想叫施蘭蘭別說話了,但嘴皮子顫抖著,卻說不出話來。
他和施蘭蘭,好像要糟!
聽了施蘭蘭的解釋,鄭大少臉上的神情並沒有好轉,反而像是要裂開似的,他陰沉的臉能滴出水來:
「什麼解約合同?」
「這,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鄭氏和沈氏全面解約合同。」
施蘭蘭也意識到情形不妙。
大哥現在就像一座將要爆炸的火山似的。
太嚇人了。
和沈氏解除合約,有這麼重要嗎?
事情,難道和她想的不一樣?
「全面解約?全面到什麼程度?」
鄭大少逼近到施蘭蘭面前。
施蘭蘭一擡頭,都能看到鄭大少颳得鐵青的下巴,這是她從未和鄭大少接觸過的距離,此時隻感覺到鄭大少身上散發出的滔天怒意。
施蘭蘭腿軟了,她喃喃地道:
「就是全面解約,所有業務吧?我不知道,我不清楚,公司法務小楊在這裡,可以問小楊。」
這時,施蘭蘭看到小楊,頓時就像看到了主心骨,趕緊手指向小楊。
小楊沒想到大老闆的氣勢這麼嚇人,眼神簡直能殺人,現在,這殺人的眼神轉到他身上,小楊感覺自己像是在被淩遲。
「法務?什麼時候來的新人?你能解釋得清楚?」
鄭大少不記得公司法務有這個人,但馬上又想起,最近才招了兩個新人,他還沒見過,應該就是其中一個。
「鄭總,所謂的全面解約,字面意思就是所有和沈氏的合作,全面終止。」
「全面終止和沈氏的合作?包括機場項目?」
鄭大少沉聲問。
「是的,包括機場項目。
不過,我剛才看了下合約,機場項目隻是在前期投入階段,資金還未投入,目前終止項目的話,對我們鄭氏不會造成任何損失。」
小楊磕嗑巴巴地道。
大老闆的氣場太可怕了,好像要吃人。
「混賬!誰給你們權力,讓你們全面終止合約的。」
一聽說機場項目也在終止合約中,鄭大少本來微死的心,終於徹底死絕了,吃人的眼神,掃向小楊和施蘭蘭、二弟。
「鄭總,不是我。是二少給我下的指令。
我是聽二少的話,才打出終止合約文件的。」
小楊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你?廢物,你為什麼這麼做?」
鄭大少這一聲吼,等於直接撕破了鄭二少的臉面,把他扔在地上狠狠踩。
「大哥,我,我隻是想為蘭蘭出氣,我怎麼啦?
我做錯什麼了?
蘭蘭是鄭家的兒媳婦,她代表了鄭家的臉面,她被沈總看不起,自家人不是得力挺自家人嗎?」
鄭二少臉「唰」地變得煞白,但仍勉力為自己辯護。
「臉面?施蘭蘭有什麼臉面?
娶她的時候,才是鄭家沒臉面的時候。
什麼時候,為了維護施蘭蘭的臉面,需要失去一個千載難適的合作項目來撐了?
你這個廢物,你知道和沈氏終止合作,鄭氏失去的是什麼嗎?
失去的是一個百年話語權的機會!」
鄭大少手指著弟弟,一直在顫抖,真是恨鐵不成鋼。
「哥,沒那麼嚴重吧?
不就是一個還沒展開投入的項目嗎?
失去機會的難道不是沈氏嗎?
她們背靠我們鄭氏這棵大樹好乘涼,該絕望的是她們呀!」
鄭二少還在強詞奪理。
他沒想到,沈氏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重要。
「你,我說你什麼好呢?」鄭大少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一手捂著胸口,冷然道,「從現在起,撤銷你在鄭氏集團的一切職務,你和施蘭蘭,被開除族譜,今晚之前,你們從老宅滾出去,以後生死都與鄭氏無關。」
「什麼?哥,你不能這麼做吧?」鄭二少急赤白眼了,「我知道我不上進,我被養廢了,但是養廢我,不是全家的想法嗎?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養廢我,就是為了我不和你爭權奪利,助你坐牢鄭氏集團總裁的位置。
我都犧牲了這麼多,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廢物,我就是想給我老婆撐個腰,我怎麼了?
要惹得你把我開除出族譜?把我趕出老宅?」
鄭老二一急,把心裡多年藏的怨恨,都一「咕腦」地吐露出來。
「你以為這個機場項目,是沈氏求我們做的?
你錯了,大錯特錯,這個項目,是我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搭上霍老的線,他對沈總有恩,沈總看在我誠意的份上,最終才答應讓我們鄭氏也加入這個項目。
現在你倒好,自己和人家解約了?
我說你什麼好呢?
讓你滾出鄭家,都是輕的。
你現在傷害的,是鄭氏的百年基業。」
「不可能,大哥,沈氏就是一個無名小公司,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
鄭二少也懵了。
他是做夢吧?
竟然踢到鐵闆了?
難怪沈月從頭到尾,一直不動聲色,連一絲驚慌也沒有。
他還以為沈月是被自己震懾住了,原來並不是。
人家從頭到尾,看他們夫妻蹦躂,就像看跳樑小醜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