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4章 蔡管家說隱情
接下來,隨著伍遠征一一道來,蔡管家進入了一嘆三連的狀態。
他張大的嘴,一直沒合上。
直到伍遠征說完所有的事,包括沈知棠怎麼和沈月聯繫上,之後又經歷了什麼,淩天是如何和沈月相遇、結婚,都說了個明明白白。
蔡管家激動得熱淚盈眶,不時要喝口湯,才能壓制內心激動的情緒。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局。
萬萬沒想到,小姐不光在香港治好了病,還撐起了沈家的產業,更是和最喜歡的人結成伴侶,真是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啊!
可惜了,我不能去香港,不然真想去見見小姐。」
「蔡管家,你好好保養身體,有機會見到小小姐的。
大約再有個五、六年吧,到時候說不定兩邊可以往來,你就可以去香港見她。」
伍遠征安慰他。
「好,為了這一天,我確實要好好保養身體。」
蔡管家原本以為自己偌大年紀,過一天是一天,沒有什麼指望了,但伍遠征的話,讓他立即有了美好的憧憬。
他果然從這一天起,就更加規律、自律地生活,為的就是真的有一天能再見小姐一面。
「蔡管家,雖然現在嶽母在香港發展得不錯,但你也知道,家大業大,樹大招風,身邊總是有一些宵小,在打沈家產業的主意。」
伍遠征嘆了口氣道。
「誰?是哪方面的人物?
如果是道上的,我在香港其實還有一些人脈。
都是舊日的老朋友,他們之前離開內地,聽說在那邊依舊操持舊業,而且還混得不錯。
有個斧頭幫吧?他們老大,我救過他一命,要是有事找他,這點薄面還是會給的。」
蔡管家一聽小姐受人威脅,立馬就著急上火了。
「不是,這些都是小事情。
嶽母身體養好後,最近出了一件事,讓大家都又擔心起她的身體來。」
伍遠征說了嶽母聽到西王母和長生這些話,立即暈過去的事,問蔡管家,
「嶽母在內地時,有這個毛病嗎?
或者,你知道嶽母以前受過什麼相關的刺激嗎?
要不然,為什麼一聽這些話就受不了?還會暈過去?」
「西王母?西王母?」
蔡管家嘴裡喃喃念著,突然臉色一變。
伍遠征心裡一喜,感覺蔡管家應該是知道一些事的。
「我記起來了。小姐的確是受過一次可怕的刺激,她為此還昏迷了一周,當時事態嚴重,醫生一度以為她醒不過來,或者說醒過來後,說不定會變白癡。」
蔡管家的話,讓伍遠征精神一振,道:
「您具體說說。」
蔡管家徐徐道來。
伍遠征聽完,瞠目結舌,他突然發現,自己和棠棠在香港調查的方向,完全錯了。
沒想到,個中隱情,竟然是一腔深情。
和蔡管家談了很久,直至夜色降臨,伍遠征理清楚思緒,感覺心潮湧動。
可惜,他現在不能用電話告知棠棠。
還好嶽父回來了。
他回去把真相告訴嶽父,讓嶽父把隱情帶回香港。
伍遠征住了一晚,第二天就辭別蔡管家,趕回基地。
淩天馬不停蹄,到基地第二天,也顧不上休整,就開始著手交接工作。
其實,就算他不馬上交接,王昭陽也會催著他交接。
王昭陽比他大幾歲,但性子卻比他更急躁。
沒辦法,新科技一日千裡,他們不能再落後下去了。
淩天在香港的科技工作室,代表著未來科技的籌碼會握在自己手裡,王昭陽比誰都懂得這件事的重要性。
伍遠征一回到基地,發現才離開前後三天,嶽父卻明顯憔悴了。
「爸,你趕著回香港和嶽母團圓,也不用這麼著急吧,感覺你這幾天都在交接工作,沒休息好。」
伍遠征忍不住提意見。
「哈哈,你小子還會調侃我。
其實,不光是我想趕進度,王昭陽也巴不得我趕緊回香港。」
「爸,你有空嗎?抽個時間,我有事和你聊聊。」
伍遠征先徵詢他的意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隨時有空。來,聊吧,說說,是什麼重要的事?」
淩天坐定,隨手泡了杯熱茶給伍遠征。
翁婿把茶喝進嘴裡時,二人不由同時想:這茶,沒有棠棠泡的好喝。
於是,伍遠征把去滬上和蔡管家會面的事,都一一告訴了淩天。
「什麼?內情竟然是這樣?
哎,月月受苦了。」
淩天聽完,不由更加心疼妻子。
「所以,我和棠棠之前調查的方向是錯的,因為一個美麗的錯誤。」
伍遠征嘆了口氣。
「原來嶽父有這樣一段傳奇的經歷,才成就了他後來的實業。
要不是有意問起,蔡管家是知情人,這段歷史怕是就此失傳了。
這件事挖出的真相,我感覺不止這麼簡單。
等我把口信帶回香港,一家人好好研究研究。」
淩天最終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隻可惜我近期都去不了香港了,隻能辛苦你們了。」
伍遠征雖然思念妻子,但有紀律在,他必須遵守。
「你好好做事,我聽王昭陽說,很快就會提拔你,你平時的工作,領導都有看在眼裡。」
淩天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伍遠征。
女婿有出息,淩天當然高興。
而且,伍遠征的提拔,還都是他自己憑本事換來的,這讓他更加認可女婿的務實態度。
女兒嫁到良人,不必像他和妻子一樣歷經磨難,他這個當父親的,心頭甚慰。
伍遠征雖然把內情告訴了嶽父,但心一直沒有放下。
就像嶽父說的,這段內情的影響,極為深遠,還有一些細節,非常值得推敲。
還好,現在棠棠不是孤身一人。
伍遠征自己在香港,也利用豪哥的身份,建立了一些人脈,到時候,或許會派上用場。
淩天加緊做交接工作。
五天後的傍晚,他去王昭陽那裡回來,就看到基地門口,哨兵擋著一個姑娘,不讓她進去,姑娘和哨兵在解釋著什麼。
淩天騎著自行車,經過他們身邊,本無意停下來,卻聽到姑娘突然提到一個名字,伍遠征。
淩天掃了一眼這個姑娘,年紀輕輕,看上去二十齣頭,一臉青澀,應該還沒結婚,她怎麼和自己女婿扯上關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