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2章 異於平時的經歷
「放鬆下來,不要緊張,這裡是公司,你在公司最近過得怎麼樣?」
曹金旺發揮他催眠的專長,開始對進入催眠狀態的錢暖暖,進行誘導式聊天。
錢暖暖眼神空洞無物,但嘴裡卻開始依著曹金旺的引導說話。
躲在遠處的沈知棠,見錢暖暖進入狀態,也趕緊湊了過來。
曹金旺並不是錢洋洋的什麼相親對象,他真實身份,其實是陽和醫院心理科的醫生。
這就是錢洋洋貢獻的一計:讓心理醫生假裝她的相親對象,她好有借口把暖暖拉出來,讓心理醫生面診。
今天的上岸咖啡館已經被沈知棠包場了,曹金旺也是她從陽和醫院請來的。
看來,錢洋洋的計劃成功了。
此時,錢洋洋和沈知棠都坐在暖暖邊上,不敢出聲,讓曹金旺一個人發揮。
「公司?我討厭公司,公司一直在抽我的血,痛,我討厭!」
錢暖暖喃喃道。
洋洋聽了,瞪大了眼睛,看向沈知棠。
沈知棠:我冤枉啊!公司什麼時候抽過暖暖的血?不可能啊!
為了不破壞催眠,二人都不敢說話,隻是大眼瞪小眼地用眼神來交流。
要說平時,錢洋洋肯定禮讓沈知棠三分,畢竟人家是老闆。
但一聽說姐姐在公司受到這樣的非人待遇,要不是在治療,錢洋洋早就忍不住,想質問沈知棠是怎麼回事了。
「是不是因為公司抽你的血,所以你產生了負面情緒,最近心情不好呢?」
曹金旺繼續問。
「我一直心情就不好。」
錢暖暖回。
「你有什麼不滿嗎?哪有人天天會心情不好的?」
曹金旺問。
「我天天不滿,天天心情不好!」
錢暖暖眼神和表情都空洞。
「你能說幾個不滿的事嗎?」
「抽我的血,把我關小黑屋,用電針紮我,不讓我吃飽飯,天天紮我,天天不讓我吃飽飯。」
錢暖暖的回答,讓大家面面相覷。
這讓輪到沈知棠瞪錢洋洋了。
好傢夥,錢暖暖在公司拚命工作,辛苦賺錢養家,錢家倒好,不讓她吃飽飯就算了,還關她小黑屋,用電針紮她?
錢洋洋急赤白眼,這怎麼可能?姐姐什麼時候變成撒謊精了?她拚命搖頭,表示家裡可沒這種操作。
「面對這樣的對待,你有反抗嗎?」
曹金旺問。
「反抗有什麼用?公司太強大了,我戰勝不了他們。我反抗過,被打得快死!」
錢暖暖面無表情,但錢洋洋和沈知棠聞言,心神都是一顫。
她們這下聽出來了,錢暖暖說的遭遇,既不是現在的迅達公司,也不是在現在的家裡。
沈知棠趕緊掏筆寫了張紙條推給曹醫生。
曹金旺看了眼紙上的字,點頭,然後問:
「公司叫什麼名字?你大聲說出來,這些不快就會忘掉!」
「我不知道公司叫什麼名字,隻知道他們叫自己研究員!」
錢暖暖皺了下眉頭,顯然在努力回憶。
錢洋洋一臉不解,研究員?迅達公司的科研人員,大家也叫他們為研究員,難道,還是沈知棠的公司?
「你再想想,他們從來就沒提過公司的名字嗎?」
曹金旺問。
「沒有。哦,對了,他們有誇過自己公司,說是世界最大的生物研究公司。」
錢暖暖這句話,總算洗刷了沈知棠的清白。
眾所周知,她名下並沒有生物研究公司。
沈氏倒是有在籌辦一家生物研究公司,不過,還在立項階段,包括錢暖暖都還沒接觸到這個消息。
沈知棠鬆了口氣。
錢洋洋看她的眼神,敵意也消失了。
「除了抽血,關小黑屋,不給吃飽飯,公司還對你做了什麼?」
曹金旺看了沈知棠遞來的紙條,按著紙條上的問題問。
「他們、他們、他們給我打葯,打了我就昏迷了,什麼也不知道,不過醒來,身上有刀口,痛!」
說到這裡,錢暖暖突然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身體也扭曲起來,手還在空中亂揮,做出抵抗的姿勢。
接著,她還做出了踢打的劇烈動作。
沈知棠和錢洋洋趕緊出手按住她,眼看就要傷害到自己。
而曹金旺也趕緊中止了催眠。
「我睡到三,你就醒過來!一、二、三,醒!」
曹金旺打了個響指。
錢暖暖眼睛驀地睜開,她茫然地看著錢洋洋和沈知棠:
「怎麼了?你們為什麼都按著我?」
「哈,沒什麼,你剛才突然暈倒了,我們要把你扶起來。」
錢洋洋趕緊演示。
「是啊,沒錯,你早上是不是沒吃早飯?低血糖了?突然暈了,把我們嚇了一跳。」
沈知棠也跟著道。
「我吃了早飯了。小沈總,你怎麼在這裡?」
錢暖暖不解地問。
「我正好路過,看到洋洋在這,就進來打招呼了,沒想到你正好暈倒了,我就來幫忙了。」
沈知棠不擅長說謊,但正好此時大家神情都慌亂,她不自在的表情也不算突出。
「哦?我是有點不舒服,要不,我先回家了,洋洋,你和相親對象繼續聊吧!」
錢暖暖說著要起身。
「姐,我和你一起回去。」
錢洋洋趕緊起身。
現在怎麼可能讓錢洋洋一個人回去呢?大家都不放心。
「相親要緊。我沒事,我打的。」
錢暖暖道。
「我和洋洋小姐後面可以再聊,你身體不舒服,讓她送你回去吧!」
曹金旺善解人意地道。
於是,錢洋洋就扶著姐姐,離開咖啡館,回家了。
「曹醫生,你怎麼看?」
沈知棠沒走,留下來和曹金旺商討。
「暖暖小姐的病,有點奇怪,如果說是人格分裂,典型特徵不明顯。
但如果說不是人格分裂,顯然,她現在這個人格,經歷過以前主人格未曾經歷過的事。」
曹金旺的話,讓沈知棠陷入沉思。
突然,靈光一現,沈知棠道:
「會不會是和她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暖暖是八歲時才被拋棄在孤兒院,當時她已經不記得八歲前發生的事了。
後續才被錢家收養。
在錢家收養的這些年,她總算過上有家人關心的日子。
剛才說的那些,會不會是關於她八歲前的記憶?
最近這些記憶不知道怎麼被觸發,影響了她現在的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