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孕妻有空間,七零大佬掐腰寵

第443章 恨自己不爭氣

  「我不管!我就要他!」

  柳婷婷跺著腳,眼淚又湧了出來。

  「除了他,我誰也不要!

  媽,你不知道,我每次看到長風哥一個人孤零零的樣子,心裡有多疼!

  他那麼好的人,不該被那樣對待!

  隻有我能撫平他的傷口,隻有我了解他!」

  她越說越激動,一股衝動湧上心頭:「不行!我要去找他!

  我要當面跟他說清楚!

  我不信他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些媒婆根本不會說話!」

  說著,她就要往外沖。

  「你給我站住!」柳父厲聲喝止,臉色鐵青。

  「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一個姑娘家,主動跑到男人家裡去說這些,像什麼樣子?

  我們柳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柳母也連忙拉住女兒:「婷婷,你冷靜點!聽你爸的!」

  柳婷婷被父母攔住,委屈和絕望淹沒了她,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是下午最後去說媒的那位周姨回來了。

  臉色不太好看,手裡還拿著一封信。

  「周姨,怎麼樣?」柳母急切地問。

  周姨搖搖頭,嘆了口氣,把信遞給柳婷婷:「婷婷,別怪周姨說話直。

  厲團長……這回是鐵了心了。

  他把話說得很清楚,而且……還讓我把這封信交給你,說你看過之後,就明白了。」

  柳婷婷止住哭聲,顫抖著手接過那封薄薄的信。

  信封上隻有「柳婷婷同志親啟」幾個剛勁有力的字。

  她迫不及待地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

  隻有一張,上面的話也不多。

  柳婷婷同志:

  見信如晤。

  關於你我之事,近日多有紛擾,思慮再三,覺得有必要以書面形式,將我的態度明確告知於你。

  首先,感謝你多年來的厚愛。

  這份心意,我愧不敢當,亦無法回應。

  你我相識多年,但我一直視你為一位優秀的文藝工作者,僅此而已。

  過去如此,現在如此,未來亦不會改變。

  感情之事,無法強求,亦不該成為一種負擔或執念。

  你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女性,值得擁有兩情相悅,彼此珍視的幸福。

  請不要再將時間和情感浪費在我身上。

  這是我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不會更改。

  望你珍重,早日尋得屬於你的良緣。

  此緻

  敬禮!

  厲長風

  信上的字跡清晰有力,每一個字都像冰冷的石頭,砸在柳婷婷心上。

  沒有委婉,沒有餘地,甚至沒有給她留任何幻想的空間。

  他明確地告訴她:他不喜歡她,從來都不喜歡,以後也不會。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柳婷婷喃喃著,臉色慘白如紙,信紙從她無力的手中飄落。

  她一直以為,他隻是被傷得太深,隻是需要時間,隻是需要她的溫暖去融化堅冰……

  可這封信,徹底擊碎了她的所有幻想和借口。

  他不是因為宋靜而拒絕她,他隻是……單純的不喜歡她。

  這個認知比任何拒絕都更加殘忍,更加讓她絕望。

  柳母撿起信,匆匆掃了一眼,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心疼地把女兒摟進懷裡。

  「婷婷,算了,算了啊……

  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咱們……咱們不要他了!

  媽給你找更好的!」

  柳父看完信,沉默良久,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隻是疲憊地揮了揮手。

  厲長風把話說到這個地步,已經給足了柳家體面,也徹底斷絕了所有可能。

  再糾纏下去,就真的成了笑話了。

  柳婷婷伏在母親肩頭,放聲痛哭。

  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不甘的哭鬧,而是夢想徹底破碎、認清現實後的心碎和絕望。

  媒婆們踏破厲家門楣,這些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地傳遍了軍區大院,自然也飄進了陳心怡的耳朵裡。

  彼時,陳心怡正坐在家裡的窗邊,手裡拿著一本醫書,卻半天也沒翻動一頁。

  窗外的陽光很好,院子裡的梧桐樹新葉嫩綠,一片生機盎然。

  可她的心卻像是泡在了冬天的深潭裡,又冷又悶。

  聽到那些關於厲長風被瘋狂說媒的經過,陳心怡心裡頭那股酸澀的滋味,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堵得她喉嚨發緊。

  她以為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她每天忙於工作和學習,刻意不去打聽任何關於他的消息。

  她以為自己已經慢慢地把那個身影藏在了心底最深的角落,蒙上了灰塵,不會再輕易觸動。

  可僅僅是一次偶然的遇見。

  僅僅是從別人口中聽到他的名字,和那些與他相關的熱鬧八卦,就輕易地撕開了她所有的偽裝。

  心跳還是會不受控制地加快,呼吸還是會微微一滯。

  腦海裡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那張冷峻堅毅的臉,想起他曾經為數不多的,對她展露過的溫和眼神。

  「我到底是怎麼了……」

  陳心怡把臉埋進掌心,肩膀微微顫抖。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自我厭棄攫住了她。

  明明知道不該想,不該念,明明知道他們之間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可這顆心,偏偏不受她控制。

  她恨自己的不爭氣,更恨命運的無常。

  她真的很迷茫,很無助,像迷失在濃霧裡的旅人,找不到方向,也看不到出口。

  在一片紛紛擾擾的流言,和各自複雜的心緒中。

  「五一」勞動節的假期,終於磕磕絆絆地走到了尾聲。

  假期結束的前一天傍晚,有人看見厲長風拎著一個簡單的行李包,獨自一人走出了家屬院。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依舊挺拔,卻也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和決絕。

  他走得很快,彷彿要徹底遠離身後這片是非之地,回到屬於他的、隻有鐵血和責任的廣闊天地中去。

  厲長風的離開,像一塊投入沸水中的冰,短暫地壓制了關於他婚事的喧囂議論。

  但大院裡的空氣,並未因此而真正輕鬆下來。

  因為另一樁牽動人心的風波,也在這時有了初步的結果。

  關於陸沉和林詩雲在青石灘的作風問題,組織上派出的調查組效率很高。

  假期期間就已經完成了在青石灘當地的詳細走訪和核實。

  調查結果很快以內部通報的形式傳達了下來,與陸沉當初的嚴正聲明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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