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禮白送了,錢也白給了
蘇政委立刻點頭附和:「周師長考慮的周到。
王主任,這事你記一下,回頭跟後勤處說清楚,休息室的被褥,小櫃子都按家用標準備齊。」
王青山連忙在筆記本上記下,笑著對姜晚說:「姜晚同志你放心,保證給你安置的妥妥帖帖。
藥材方面你列個單子,我明天就讓人去藥材庫調。
要是軍區沒有的稀罕藥材,咱們就打報告向上級申請,一定不耽誤你研究。」
姜晚沒想到領導們一個個都考慮的這麼細緻。
連忙站起身道謝:「好的,回去我好好捉摸捉摸藥單,也謝謝各位領導,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這些就見外了。」周師長擺擺手。
語氣鄭重起來:「你獻出來的方子能救戰士的命,這是大功一件。
我們當領導的,總不能讓有功之臣受委屈。
陸振華的案子我下午就給上級發加急報告。
把你的情況和止血粉的效果都寫清楚,爭取讓調查組儘快給個說法。」
孫副院長也湊過來,手裡還捧著那個裝止血粉的玻璃瓶,像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姜晚同志,這些葯我能不能帶回藥房先研究研究?
看看能不能先小批量試做一批,給訓練場的衛生員備著,萬一有戰士受傷能及時用上。」
「當然可以。」姜晚爽快應下。
其實孫副院長現在特別希望姜晚能把詳細的藥方寫下來。
可再一想陸振華的事,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周師長聽此,又叮囑蘇政委:「你去通知一下家屬院的管理員。
就說姜晚同志剛隨軍,讓她多照看一下。」
一旁的孟馳都驚呆了,看姜晚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佩。
沒想到姜晚不僅有韌勁,還有這麼厲害的本事。
再次和各位領導打了招呼,姜晚就被孟馳帶著回去大院。
剛到院裡頭,就見張秀娟迎面走了過來。
張秀娟似乎也沒想到突然遇到了姜晚,而且姜晚還是和孟馳在一起。
她瞬間故意堵在路中間,用那雙紅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姜晚。
「喲,這不是陸營長家的媳婦嗎?這是上哪去了?還讓孟連長帶著?」
蒼狼突擊營是38軍的釘子戶冠軍。
身為2連連長的孟馳,別說張秀娟了,估計大院裡沒幾個不知道的。
孟馳生怕張秀娟再誤會什麼,這些嬸子們的嘴最碎了。
連忙說:「我負責帶著俺嫂子給領導彙報工作去了!」
「給領導彙報工作?」張秀娟嗤的一聲笑了
目光在姜晚身上打了個轉,像是在打量什麼稀奇物件。
「陸營長家的媳婦剛來隨軍,她和我們都一樣,是軍屬,就是一帶孩子的小媳婦,她能去給領導彙報啥工作?」
孟馳聽此,一臉的不悅:「俺嫂子可不光會帶娃!她……」
「孟馳。」姜晚低聲叫住了他,聲音平靜的像一汪深水。
她擡眼看向張秀娟,淡淡說:「是我找領導有些事。」
這話不軟不硬,倒把張秀娟噎了一下。
嘲諷的說:「陸營長媳婦真是好大的架子,還能找領導商量事了?
我聽陸營長說,你要自己帶孩子呢?
那孩子可不是好帶的。
到時,可別被倆娃折騰的哭鼻子,鬧了笑話!」
剛一個照面,姜晚就知道。
陸沉的禮是白送了,錢也白給了。
這個張秀娟就是個不講理又小肚雞腸的人。
反正陸沉說了,年前和張秀娟也沒有十分敲定,隻是口頭上打了聲招呼。
還說了年後等她和孩子來了再確定。
既然張秀娟非要鑽牛角尖,那就讓她自己鑽好了。
「日子是自己過的,哭不哭鼻子,就不勞張嬸費心了。」
姜晚語氣依舊平淡,目光卻清明的很:「我還要回家看孩子,先走了。」
看著姜晚邁腳就走,張秀娟可是氣的不行。
昨天要不是因為姜晚,她怎麼會被氣的一夜沒睡覺?
這個姜晚,就是個禍害!
她就等著姜晚被那兩個孩子折磨的受不了,然後求著她去帶孩子!
走著瞧,哼!
姜晚被孟馳送回軍屬院,一擡眼,就見陸沉把兩個小傢夥放在搖籃裡,然後在院子裡曬太陽。
別說,今個陽光是真的好,金燦燦,暖洋洋的。
搖籃裡,兩個小傢夥並排躺著,蓋著同一塊小花被,小臉紅撲撲的,正和陸沉嗷嗚嗷嗚的不知道溝通什麼。
陸沉看到姜晚回來,連忙開口:「晚晚,回來了。」
目光掠過姜晚之後,又看向她身後的孟馳,說:「今個麻煩你了,趕緊歸隊吧。」
孟馳撓了撓頭,笑道:「營長,這都是小事,那我先歸隊了,有事再叫我。」
「好。」陸沉點頭。
姜晚走到搖籃邊,拉了拉兩個小傢夥的小手。
陸月昭和陸星衍立即咧嘴笑了起來。
陸沉不由問:「去和領導們談的怎麼樣?」
姜晚順勢收回手,轉頭看向他,把剛才和領導談話的經過說了一遍。
從周師長承諾儘快處理陸振華的案子,到孫副院長要研究止血粉,再到蘇政委特意叮囑家屬院管理員多照看,事無巨細,都一一講了。
陸沉靜靜聽著,眉頭漸漸舒展,看向姜晚的眼神裡,除了感激,對姜晚的欣賞更加重了。
他知道姜晚不是尋常女子,卻沒想到她能在領導面前如此從容,更沒想到她獻出的方子竟有這般分量。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低聲說:「晚晚,辛苦你了。」
這句話說的格外鄭重,像是壓了千鈞的重量。
姜晚搖搖頭:「都是應該做的,畢竟這方子能救戰士的命。
周師長還說,會儘快讓調查組給個說法,爸的事,你也別太擔心了。」
陸沉嗯了一聲,盯著姜晚,盯底全都是溫柔:「晚晚,娶到你,是我陸沉的福氣。」
這話來的突然,姜晚臉頰微微一熱,岔開了話題。
「對了,剛回來路上,遇到了張秀娟,我覺得,她還是把咱們給記恨上了,還是特別記恨的那種。」
姜晚的感覺不會錯。
張秀娟剛才看她的眼神,恨不能把她身上戳出兩個洞來。
陸沉聽此,眉心當即蹙了起來:「她怎麼你了?」
姜晚看陸沉緊張的樣子,當即說:「別擔心,她就是沖著我冷嘲熱諷了一番。
當然,你媳婦兒我也不會就這麼慣著她,她可能快氣爆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