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去看姜崇山
有了這個地方,很多受限於當前時代技術無法開展的研究,都將成為可能!
姜晚心中狂喜,正想進一步探索,突然,兩個稚嫩而清晰的對話聲,突兀地從旁邊……
或者說,從空間的某個連接處傳了過來!
隻聽昭昭興奮地叫道:「哇!太漂亮了!這裡升級啦!
房間多出了好多好多玩具和學慣用品!
還有會說話的布娃娃!」
星衍的聲音也帶著壓抑不住的喜悅:「嗯!還有好多機甲積木,看起來好複雜!
姐姐,我們要告訴媽媽嗎?」
昭昭似乎想了想,用她那小大人般的語氣說:「媽媽上次都帶我們進來了,肯定會知道的呀!
我們趕緊出去吧,不然一會兒奶奶找不到我們該著急了!」
話音剛落,那聲音就消失了,彷彿從未出現過。
姜晚僵在原地,心中的震驚比剛才看到科研中心時更甚!
什麼意思?!昭昭和星衍……他們現在也能自由進入這個空間?
甚至能感知到空間升級?
上次星衍遇險時,他還不能自由出入。
難道這次升級,連帶著他們也能受益?
這個發現讓姜晚心潮澎湃,又帶著一絲莫名的擔憂。
空間是她最大的秘密,如今兩個孩子似乎也牽扯其中,這到底是福是禍?
她不敢在空間裡久留,立刻心神一動,回到了衛生間。
她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件事必須弄清楚,但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好好問一問兩個小傢夥。
整理好情緒,姜晚走出衛生間。
陸沉已經穿戴整齊,正準備出門去幾位老首長家拜年。
看到姜晚出來,他敏銳地察覺到她神色有異,低聲問:「怎麼了?不舒服?」
姜晚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沒事,可能昨晚沒睡好。
我們快去拜年吧。」
陸沉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隻是握了握她的手:「嗯,走吧。」
一家人開始出門拜年。
先是去了厲家,厲首長精神尚可,看到星衍昭昭很是喜歡,給了厚厚的紅包。
厲長風依舊話不多,但對待孩子還算溫和。
姜晚注意到,他眼下有些青黑,似乎也沒休息好。
接著又去了陳家。
陳院長和陳母熱情依舊,陳心怡也在家,她看起來有些蔫蔫的,強打著精神招呼他們,眼神卻有些躲閃,不如往日活潑。
姜晚心裡明白,恐怕那些關於厲長風和柳婷婷的流言,已經傳到她耳朵裡了。
她暗自嘆了口氣,卻也不好當著陳院長夫婦的面多問。
等忙過這兩天,再找機會好好和陳心怡聊聊吧。
忙碌而喜慶的拜年活動持續了一整天。
直到傍晚一家人才拖著略顯疲憊卻滿足的身體回到家中。
夜裡,躺在床上,陸沉側身看著身旁的妻子,猶豫了一下。
還是輕聲開口:「晚晚,明天是初二,按習俗是女兒回娘家的日子。
我們……要不要去你父親那邊看看?」
提起姜崇山,姜晚的眉心不自覺地緊蹙了起來,心底湧上一股複雜的情緒。
無論是原書的描寫,還是她穿越過來後的親身經歷,姜崇山這個父親,都未曾盡到過一絲一毫的責任。
他懦弱、糊塗,任由趙秀娥母女欺辱原主。
後來,她念在到底是這具身體的生父,也曾暗中送過一些調理身體的藥物過去,確保他能基本自理。
這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算是替原主償還了那點微薄的血脈恩情。
如今陸沉提起,姜晚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微微點了點頭。
聲音帶著一絲疏離和淡漠:「去一趟吧。
把東西放在門口就好,我不想見面。
全了這份名義上的孝道,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陸沉理解地握了握她的手:「好。」
第二天一早,陸沉和姜晚便準備了一份年禮。
一些米面糧油和糕點,驅車前往姜晚母親留下的那座四合院。
車子在衚衕口停下,兩人提著東西走向那扇熟悉的,略顯斑駁的木門。
與周圍幾家貼著嶄新春聯的熱鬧景象相比,這裡顯得格外冷清。
然而,還沒等他們走近,一陣尖銳的爭吵聲就從院內傳了出來,打破了清晨的寂靜。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個沒用的東西!生了個賠錢貨還有臉回來!」
這是姜崇山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和刻薄的怒氣。
「萬家不要你,你還有臉賴在我這裡?我的老臉都讓你丟盡了!」
緊接著,是姜茉莉帶著哭腔的,尖利反駁的聲音。
那聲音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怪我?要不是姜晚那個賤人!
要不是她把我害成這樣,我怎麼會未婚先孕,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都是她!都是她害的!」
姜晚和陸沉對視一眼,默契地停住了腳步,隱在門邊的陰影裡,沒有立刻上前。
透過並未完全關嚴的門縫,他們看到了院內的情景。
姜崇山彷彿老了十幾歲,頭髮花白雜亂,身子佝僂著,穿著一件髒兮兮的舊棉襖,正指著蹲在地上的一個女人破口大罵。
而蹲在地上的姜茉莉,更是讓姜晚幾乎認不出來。
她頭髮枯黃,面色蠟黃,眼窩深陷,身上穿著一件看不出顏色的舊棉襖,袖口磨得發亮,整個人瘦脫了形。
哪裡還有半分從前嬌縱跋扈的模樣?
她懷裡抱著一個用破舊襁褓裹著的嬰兒,那孩子正發出細弱貓叫般的哭聲。
「你還有臉提姜晚?」姜崇山氣得渾身發抖。
「要不是你們娘倆當初把事情做絕,她會不管我們?
我現在還能動彈,要是動不了了,指望你這個帶著拖油瓶的賠錢貨養我嗎?
滾!趕緊抱著你的賠錢貨滾!」
姜茉莉被罵得擡起頭,臉上滿是淚水混合著灰塵的污跡。
眼神裡是徹骨的怨恨和絕望:「爸!我是你女兒啊!
你讓我去哪兒?
萬家根本不認這個孩子,把我趕出來了!
我現在身無分文,你讓我怎麼活?!」
「我管你怎麼活!老子自身難保!」姜崇山煩躁地揮手,彷彿驅趕蒼蠅一般。
「看見你就晦氣!大過年的,哭哭啼啼,帶著個賠錢貨上門,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