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讓藥液在緩慢蒸發中濃縮,充分融合靈泉的精華。
最後將濃縮後的粘稠葯汁,再製作成大小均勻的蜜丸。
每一顆藥丸都蘊含著靈泉的溫潤力量。
完成後,她將成品藥丸裝入一個普通的褐色廣口藥瓶裡。
目前藥效,應該可以抑制病情。
就算醫療隊要化驗,也可以明確檢測出藥效成份。
帶著藥瓶,姜晚閃身回到寂靜的實驗室。
她將藥瓶放在實驗台顯眼處,旁邊攤開筆記本,上面寫滿了方才思考出的藥方組成,劑量推算過程。
以及一些關於病毒機理,與中藥理論結合的初步設想。
此時,窗外天色已蒙蒙亮。
她打開實驗室的門,對值守的戰士溫和地請求,能否請負責人和醫療領隊過來一下。
她有初步的進展需要彙報。
當兩位領導帶著些許疲憊和疑惑匆匆趕來時,看到的是姜晚略顯憔悴卻目光灼灼的臉。
以及她遞過來的那瓶看似樸實無華的中藥丸。
「這是我根據現有資料和病毒特性,結合中醫理論,連夜推敲出的一個基礎方劑。」
姜晚的語氣平穩而審慎,沒有絲毫得意。
「它可能無法直接根治,但理論上應該能有效抑制病毒活性,緩解高熱等癥狀。
為後續更精準的治療爭取時間。」
她話音一落,負責人和醫療領隊臉上的疲憊,瞬間被難以置信取代。
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藥瓶。
「這……姜晚同志,你說……這是你一晚上……弄出來的?」
負責人聲音都有些變調,手指微微顫抖的接過藥瓶。
不是他們不穩重,而是這消息太過震撼。
他們經歷了這場疫情,深知一種新葯的研發是何等漫長艱難。
哪怕隻是緩解癥狀的輔助藥物。
一晚上?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醫療領隊一個箭步上前,從負責人手中拿過藥瓶,打開瓶塞。
一股混合著草藥清香,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清涼氣息撲面而來,讓他精神一振。
他倒出幾粒烏黑潤澤的藥丸在掌心,仔細查看。
「成分?藥效驗證?姜晚同志,這……」
「成分主要是金銀花、闆藍根、黃芩、連翹、甘草等,都是常見中藥材,但我在配比和製備工藝上做了特殊處理。」
姜晚語氣依舊平穩,帶著科研人員特有的審慎。
「嚴格的臨床驗證需要時間,但現在我們最缺的就是時間。
基於理論推導,和藥材本身的廣譜抗病毒特性,我有七成把握可以抑制病毒活性,穩定病情。
我建議,立即對重症患者進行小範圍試用,同時密切監控各項生理指標。」
她的冷靜和有條不紊的分析,讓兩位領導狂喜的心稍稍沉澱下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巨大的、壓抑著的希望。
是啊,現在不是追問奇迹如何發生的時候,最重要的是結果!
「好!好!立即準備用藥!」負責人當機立斷,聲音因激動而有些沙啞。
就在這時,得到通知的醫療隊其他成員也陸續趕到了。
其中包括一臉睡意還未完全消散的蘇念。
當她聽到負責人,激動地宣布,姜晚一夜之間研製出初步抑製藥劑,並決定立刻給重症患者用藥時。
她臉上的慵懶瞬間凍結,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冰水。
「一夜之間?中藥丸?」蘇念的聲音打破了因希望而略顯振奮的氣氛。
她幾步走上前,目光銳利地掃過姜晚和那瓶葯。
嘴角扯出一個充滿懷疑的弧度。
「姜醫生,我知道你救夫心切,但也不能拿戰士們的生命開玩笑吧?
這不知道用什麼草根樹皮搓出來的丸子,成分不明,藥效未知。
副作用也不清楚,你就敢直接給危重病人用?
萬一加重病情怎麼辦?
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她的話像毒刺一樣,企圖紮破剛剛鼓起的希望氣球。
幾位剛來的醫療隊員,也露出了遲疑的神色,蘇念的話雖然難聽,但並非全無道理。
姜晚早已料到她會發難,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隻是目光清淩淩地看向她:「蘇醫生,你的謹慎我可以理解。
但請問,在沒有任何有效治療手段的情況下,眼看著戰友的生命體征一點點惡化。
難道我們就要因為可能存在的風險,而放棄可能存在的希望嗎?
這瓶葯,每一項成分都清晰可查,其藥理作用在中醫典籍中有明確記載。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在這裡無端質疑,而是用實踐去檢驗它是否有效。」
她轉向負責人和領隊,語氣堅定:「我請求,由我親自為重症患者用藥,並全程監護。
如果出現任何不良反應,我負全責!」
「你負全責?你拿什麼負……」蘇念還想再說。
「夠了!」醫療領隊厲聲打斷了蘇念。
蘇念頓時閉上了嘴,不敢再吭。
領隊深深看了姜晚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最終化為決斷。
「就按姜晚同志說的辦!
立即執行!
所有人員做好準備,密切監測用藥後反應!」
命令下達,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姜晚穿戴好嚴密的防護服,拿著那瓶承載著無數希望的藥丸。
在眾人矚目下,再次走向那個令人心揪的重症隔離病房。
蘇念看著她的背影,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臉上青白交錯,最終還是咬牙跟了上去。
她倒要親眼看看,姜晚這「神葯」到底有沒有用!
病房內,氣氛比昨夜更加凝重。
生命監護儀的警報聲似乎更加頻繁。
姜晚目標明確,徑直走向靠窗的那張病床。
她的陸沉,就安靜地躺在那裡。
比昨夜更加消瘦,露在被子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輸液管裡的液體彷彿是他與這個世界微弱的連接。
他的呼吸愈發急促而淺薄,胸膛劇烈起伏,彷彿每一次呼吸都在耗盡最後的力氣。
監護儀上,血氧飽和度的數字,在危險的臨界點附近顫抖地徘徊。
姜晚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她是醫生,是能救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