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惡毒孕妻有空間,七零大佬掐腰寵

第489章 隻是有點緊張

  當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陳心怡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聲音讓厲長風動作一頓,他擡起頭,看到她緊閉的眼睫顫抖得厲害。

  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果子,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緋色。

  那份毫無遮掩的緊張和生澀,像一捧清涼的泉水,澆醒了他險些失控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壓下身體的躁動,撐起身,用被子將她裸露的肩頭輕輕裹住。

  然後側身躺到她旁邊,將她連人帶被擁入懷中,卻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緩而溫柔:「別怕,心怡。我們不急。」

  陳心怡緊繃的身體在他的安撫中一點點放鬆下來。

  她將臉埋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我隻是有點緊張。」

  「我知道。」厲長風吻了吻她的發頂,「是我太著急了,我們慢慢來。」

  「長風……」她小聲喚他,從他懷裡微微擡起頭,

  燭光下,她的眼睛清澈而明亮:「我不怕了。」

  厲長風看著她,看到她眼底的信任和勇氣。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溫柔、更加耐心。

  他的吻像春風,細細密密地拂過她的眉眼、鼻尖、臉頰,最後才流連於唇瓣。

  陳心怡在他的引領下,漸漸放鬆了身心,開始羞澀的回應他。

  這個小小的主動,讓厲長風心潮澎湃,卻依舊克制著。

  他的手掌隔著柔軟的衣料,帶著無盡的憐愛,緩緩遊走,感受著她身體的曲線。

  「可以嗎,心怡?」他在親吻的間隙,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聲音低啞地詢問。

  陳心怡的臉紅得要燒起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隻是將發燙的臉頰更緊地貼向他的頸窩,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環著他脖頸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得到了這最終的許可,厲長風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開。

  當一切平息下來後,兩人都汗濕淋漓。

  厲長風小心地側身,將她緊緊擁在懷裡,拉過錦被蓋住彼此。

  陳心怡疲累得說不出話,隻是依偎在他胸前,聽著他尚未平復的、激烈的心跳。

  感受著他手臂堅實的力量,心裡被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圓滿填滿。

  厲長風擁著她,感受著她嬌小身軀完全依偎著自己的依賴,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憐惜。

  靜默了片刻,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還帶著未褪的沙啞:「你先躺著歇會兒,我去打點熱水來,幫你擦洗一下,再……上點葯。」

  陳心怡原本就紅暈未褪的臉頰,瞬間又騰起更甚的熱度,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羞得不行,一下子把臉埋進他頸窩,含糊地「唔」了一聲。

  便拉起被子,將自己連頭帶臉都嚴嚴實實地蓋住了,隻露出一小綹烏黑的髮絲。

  被子下傳來她悶悶的、帶著羞窘的聲音:「你……你快去。」

  厲長風看著那一小團拱起的被子,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套上褲子,披了件外衣,才輕手輕腳地開門出去。

  院子裡月色正好,夜風清涼。

  他走到廚房,動作麻利地生火燒水。

  柴火噼啪作響,映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那臉上此刻沒有了平日的冷峻,隻有一片溫柔疼惜。

  今晚是有些失控了。

  想到她蹙眉忍耐的樣子,他心裡就一陣自責。

  水很快熱了。

  他兌好溫水,又找出乾淨的新毛巾和臉盆,想了想,從自己帶回來的軍用急救包裡拿出一小管消炎的藥膏。

  這才端著盆輕手輕腳地回了新房。

  屋裡,紅燭已滅,隻有月光清輝。

  陳心怡依舊把自己裹在被子裡,一動不敢動。

  聽到厲長風回來的腳步聲和放水盆的輕微聲響,她更是連呼吸都放輕了。

  「心怡。」厲長風在床邊坐下,輕輕拉了拉被子,「來,擦一下會舒服些。」

  被子蠕動了一下,陳心怡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飛快地瞟了他一眼,又趕緊移開。

  「我,我自己來……」

  「你自己不方便。」厲長風語氣溫柔。

  「我是你丈夫,照顧你是應該的。別怕,我……我小心些。」

  他的話讓陳心怡心頭一顫,那股羞意裡又摻雜了更多的暖流。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鬆開了緊攥著被角的手。

  厲長風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他擰乾了溫熱的毛巾,動作輕柔的幫她擦拭。

  溫熱的毛巾拂過,帶走了黏膩,也讓她因初次親密而酸軟不適的身體得到了舒緩。

  陳心怡全程閉著眼,睫毛顫得像風中的蝶翼,身體微微發抖,卻始終乖乖地任他動作。

  擦拭完畢,厲長風拿起一管藥膏。

  這個步驟更讓陳心怡羞窘難當,她幾乎想把自己縮進床縫裡去,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可愛的粉色。

  厲長風深吸一口氣,努力摒除雜念,隻專註地、小心翼翼地幫她塗抹藥膏。

  這個過程對兩人都是極大的考驗。

  對她而言是極緻的羞怯,對他而言則是甜蜜的折磨。

  好不容易上完葯,厲長風感覺自己像是打了一場硬仗,比任何一次高強度訓練都耗費心神。

  他迅速用被子將她重新裹好,自己去倒了水,又簡單擦洗了一下自己。

  等他再次回到床上時,陳心怡已經將自己裹得隻剩下頭頂露在外面,面朝裡側躺著,一副「我睡著了」的鴕鳥模樣。

  厲長風眼底泛起笑意,他掀開被子一角躺進去,長臂一伸,便將她連人帶被整個撈進了自己懷裡。

  陳心怡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在他溫暖堅實的懷抱裡軟化下來。

  他將下巴抵在她發頂,深深嗅了一口她發間的清香,滿足地喟嘆一聲:「睡吧,心怡。」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