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我在七零當巴掌婦聯主任

第269章 打是親罵是愛

  孫晚星聽說過伏地魔,也見過伏地魔,她深知這種伏地魔你跟她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

  她們早就已經被家裡給洗腦洗得深入骨髓了。

  「啊啊啊啊啊啊!!!」章大姐被打得嗷嗷叫,孫晚星滿臉冷凝,並不停手。

  「問你話呢,你都嫁雞隨雞了,你男人十年前去世的時候,你怎麼不跟著他去?」孫晚星打到後面都有點累,用桌子上的尺子拍了拍她的臉。

  章大姐自打結婚以後就沒有被打過了,這麼多年養尊處優,靠著每個月的工資和烈士補貼活得好好的。

  皮子被養得格外細嫩,孫晚星幾巴掌過去,她的臉早就腫起來了。

  她不回孫晚星的話,隻是捂著臉哭:「我要告到部隊去,我要罵你們侮辱烈士遺孀。」

  孫晚星根本就不帶怕的,抓起電話就撥到了三十八團的電話。

  在聽到蘇晚星的話以後,楚政委立馬錶示會帶著負責這類事務的軍官過來。

  孫晚星坐在椅子上:「狀我給你告了,你有天大的委屈,你就等著跟部隊那邊來的人說吧。」

  孫晚星拍了拍手:「小滿,你去一下章大姐家,把她女兒帶來。」

  張小滿站起來就走,姚大姐眼睛一轉,跟了出去,「張幹事,我給你帶路啊。」

  張小滿是孫晚星的心腹這一點,整個青山縣政府的人都知道了。姚大姐馬上就要去街道辦外派了,在這種情況之下,她覺得交好張小滿這個主任跟前的紅人大有可為。

  她雖然已經四十多歲了,但還是有一顆進步的心!

  以前彭香荷主任在的時候,對本職工作並不關心,還愛聽好話。

  時間一長,會奉承的都加官進爵了,就她們這些想搞點實事的被排擠到了邊邊角角去。

  這好容易來了個幹實事的領導,她可得好好的跟著!

  章大姐的臉色在紅腫的巴掌印下都能看出來變得慘白。

  孫晚星笑了:「看你現在的這副表情,你也知道你在虐待烈士子女?」

  章大姐站起來,扶著桌子的手格外用力:「我怎麼虐待她了,我這麼多年沒缺她吃沒缺她喝,她好好的長大到了現在,我怎麼虐待她了?」

  兩句怎麼虐待她了前後呼應,給人一種虛張聲勢的感覺。

  「虐不虐待的,總要等人來了才知道。梁姐,看好她,別讓她趁機跑了。」梁姐叫梁玉榮,比孫晚星大了四五歲,聞言,她慢吞吞的走到門邊站著。

  本來想跑的章大姐看到她,整個人都不敢動了。

  因為梁玉榮的爺爺早些年是鎮上鏢局的鏢師,功夫不錯,梁玉榮從小開始就跟著他學功夫。

  早些年章大姐親眼見過梁玉榮在街上一個人毒打四五個街溜子。

  梁玉榮是孫晚星上任以後才收羅進來的。

  章大姐本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人物,每次來辦公室開會,都會離她遠遠的。

  看到章大姐這老鼠見到貓一樣的神色,那股老白蓮的既視感又來了。

  現在她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和剛剛那炫耀自己怎麼幫襯娘家的伏地魔反差不可謂是不大。

  孫晚星深深感慨,章大姐她爹娘的PUA幹得可真成功啊,要是把PUA女兒的這份功力拿去考個心理諮詢師的證,還不得開山立派?

  梁玉榮盯著章大姐看,一隻手在面前無意識的比劃,似乎在衡量章大姐的臉盤子能不能落下她的手掌。

  眼瞅著就要到晚上下班的時間了,孫晚星再次打了個電話到三十八團,這一次她是找周向陽的。

  她今天要加班,作為她的丈夫,周向陽得知道一下。

  掛了電話,張小滿和姚大姐拉著一個高挑但瘦弱的女孩子來了。

  和姚大姐穿著光鮮亮麗的樣子相比,她還穿著以前的棉襖,孫晚星甚至還能在她的衣裳上看到好幾塊做得漂亮的補丁。

  「方舒竹?」

  方舒竹看了一眼被打得臉頰紅腫的章大姐,朝孫晚星打招呼:「孫主任你好,我是方舒竹。」

  方舒竹的聲音很小,有氣無力。孫晚星猜測她的有氣無力恐怕是餓出來的。

  這樣的女孩子,孫晚星見過太多太多了。

  原主在北方當知青吃不飽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孫晚星點了點頭,看向方舒竹:「是這樣的方舒竹,你媽章大姐剛剛跟我說,要我去部隊幫你要回你父親留給你的撫恤金。這是你的真實意願嗎?」

  方舒竹再次看向章大姐,章大姐這個時候都已經顧不得臉上的疼痛了。

  她期待地看著方舒竹,期待方舒竹會點頭,然後隨了她的心願。

  這兩百塊錢,她娘已經寫信來催了好幾回了。話裡話外已經在對她有所不滿了。

  她哥哥在信中還隱晦的表示過,要是再不給錢回去,他就要讓她的侄子過來跟她過了。

  章大姐是想在娘家當個有用的人沒錯,但她根本不就不想讓她侄子到她家來。

  她侄子來了,她的生活能有現在自由?

  半晌,方舒竹在章大姐期待的目光中閉了閉眼,再次睜眼,她柔弱卻堅定的道:「我不願意,主任,我不願意。」

  「那是我爸爸留給我的最後一道保障,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我不會給我媽。」從她爸爸走了以後,方舒竹對章大姐的情感從依賴、孺慕到現在的失望,冷淡,用了整整八年的時間。

  她早就認清楚了她在章大姐心中的地位,「如果沒有了這兩百塊錢,我的人生將慘不忍睹。我媽一定會把我賣掉的。」

  方舒竹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很冷靜,「我太清楚我媽了,為了我姥姥家那一家子,我媽是什麼都願意做的。我大舅家三個兒子,我二舅家兩個兒子,那是一個永遠也填不完的無底洞。」

  「等窮途末路的時候,我就是她討好她娘家人的最後手段。」

  「你個死丫頭,你在亂說什麼?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章大姐臉色大變,她迅速朝周圍看一眼,在看到別人的鄙夷的神色的時候,她渾身都在發抖。

  「我是在亂說嗎?滬市二棉廠那個愛打媳婦的主任不是你和黃春草要說給我的嗎?」

  章大姐臉上掛不住,呵斥:「我什麼時候要說愛打人的男人給你了?」

  正當孫晚星以為章大姐在眾人面前還會要點臉完全否認這個事情的時候,章大姐開口了:「那都是人家的謠傳!再說了,挨打的人不也得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嗎?男人打女人肯定是對女人有意思啊,要不人家怎麼光打你不打別人?」

  「老話都說了,打是親罵是愛。」

  「草。」孫晚星再次忍不住了,上前來對著章大姐的臉又來了兩巴掌:「章大姐我真愛你。你再好好的感受一下我對你的愛吧。」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